“难受?我为什么要难受?”薛老师抬起头看向了我,“今天是小三的生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为什么要难受?”
我正准备说句话呢,薛老师突然就站了起来,走向可饭厅那边。那边已经摆好了一桌子的菜,桌上放着各种酒水。
“来,让他们兄妹俩闹着,我们喝酒!”薛老师说着话就拿过了一瓶白酒,往两个高脚杯里面倒了半杯。
拿起酒杯,看着那半高脚杯的白酒,如果现在不是陪着薛老师喝,我估计我肯定是没有那个勇气喝这个的,可是现在薛老师都已经喝了,我总不能不喝吧?
硬逼着自己喝下了半高脚杯的白酒,当我看到薛老师又开始往高脚杯里面倒白酒的时候,我急了,抢过白酒不让薛老师倒。
高脚杯用来喝白酒本来就挺吓人,现在倒这么多的白酒,喝起来那不还得要人命啊?尤其是我还没怎么喝过白酒,都是啤酒的肚子,突然之间喝白酒,还一次喝了那么多,早就感觉有些眩晕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张海燕和张烁两个人走了过来,先是一阵寒暄,随后就狂欢了起来。
你还真别说,张海燕这个大哥还真的挺能弄的,花样层出不穷,这一场生日过下来,搞的张海燕嘴咧的老大,非常的开心。
凌晨十二点多的时候,我们几个都喝的有些高了,张海燕说让我和薛老师两个人都住这里,毕竟别墅里房子多,但是薛老师却不愿意,一定要离开。
“我开车送你们回去吧!”张烁见薛老师不留下来,就说道。
“不用了,你喝了那么多的酒,坐你的车不安全,我还是和小龙两个人坐一辆出租车回去吧!”
于是乎,张海燕和张烁两个人就送我们来到了外面,等了一辆出租车,送走我们之后才离开。
坐在出租车里面,薛老师的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就那么睡着了。
当出租车停在她楼下的时候,她突然醒了过来。
“这是在哪里?”薛老师突然醒了过来,问我道。
“已经到你家楼下了。”我对薛老师说道。
“到我家楼下了?我说我要会叫了吗?”薛老师瞪了我一眼,随即对司机说道,“去苏荷,我要去狂欢!”
“司机,先别走!”我赶忙将司机叫住,随即对薛老师说道,“薛老师,你不能这样,现在时间不早了,而且,你还喝了这么多的酒,如果到酒吧里摇一下,会很难受的。”
“难受就难受,身体难受总比心中难受好多了吧?”薛老师说着话,突然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在我的胳膊上拍打了起来,“你到底陪不陪我去嘛,你要是不陪我去,我就一个人去,看你的样子也是喝不成了,你不行!”
男人怎么能说不行?听到薛老师这个话,我一激动,立马就将薛老师安抚了下来。
“我能喝,怎么可能不行?你要是真的还想喝,我陪你,陪你到底!”说着话,我在司机的那个座位上拍了一下,“司机,去苏荷!”
司机立马就将车调转了方向,开到了苏荷的下面。
“小龙,你真好,嘿嘿,喝酒去喽!”
下了出租车,薛老师高声呼喊了一声,而后挣脱我的手臂,独自一人冲向了苏荷酒吧。
门口的一个保安差点都把薛老师当成是恐怖分子,拦在那里不让进,我过去说了一声,这保安才让我和薛老师两个人走了进去。
进入到酒吧里面,重金属的音乐冲击着我和薛老师的大脑,上面的一个穿着异类的家伙正在那里喊着麦,在调动着所有人的情绪。
“抛掉你的烦恼,抛掉你的压力,抛掉你的不快,帅哥美女们,上来和我们一起摇摆!”
“摇摆,上去摇摆啊,哈哈,我就喜欢摇摆!”
此时的薛老师,完全就像是疯了一般,扯着我的胳膊立马就带着我上到了T台上。
“我记得你好像是喜欢汪峰的,要不你去唱一首汪峰的一起摇摆给我听?我要听着你唱的歌在这里摇摆!”薛老师摇了两下,突然凑近我的耳朵对我说道。
“这不太好吧?这个酒吧不是那种风格,听这么长的时间了,难道你没发现这里全部都是英文歌,从来没人唱过中文歌吗?”我凑近薛老师的耳朵说道。
“负责人,负责人呢?我要见这酒吧的负责人!”薛老师突然就吼了起来。
两分钟之后,当负责人以为是什么大人物,缓缓张张跑过来的时候,薛老师将银行卡拿了出来,给了那负责人,对那负责人说道:“去刷卡,想刷多少刷多少,让他唱一首一起摇摆!”
“啊,这个就不用了,来我们这酒吧,只要你想唱,随时都可以唱的,钱就不用了。”那经理将卡退还给了薛老师。
“这样啊,那你现在就带他去唱,我要听着他唱那首歌,然后摇摆!”薛老师说着话摇摆了一下自己的身子,露出了一个傻傻的笑容。
醉了,醉了,今晚,注定是一场纸醉金迷!
一场狂欢的闹剧在凌晨两点钟的时候结束,薛老师已经醉的一塌糊涂,连站都站不稳了,我背着薛老师,感受着薛老师前面的那两只大白兔在我的后背上垫着的那种软绵绵的感觉,我还算暂时能够清醒一些。
跌跌撞撞的将薛老师背到酒吧的外面,在一个路人的帮助下坐进一辆出租车里面,我彻底的松了一口气。
报了地址,当司机开着车来到薛老师夹楼下的时候,我又异常费力的将薛老师给背了上去,当我背着薛老师进入到她的卧室里面,将她放在卧室的床上的时候,我自己也没有一点点的力气了,瘫软在薛老师的床上,我一点点要动的欲望都没有,只想闭着眼睛睡觉。
因为实在是太瞌睡了,我最终还是睡了下来。
清晨,莫名的,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突然发现薛老师坐在墙角,手里夹着一根烟,在那里抽着,床单上的一张纸杯她用来做临时的烟灰缸,而在那张纸上,已经有了至少五个的烟头。
我的心中很痛,很心疼薛老师,可是往往在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我这个曾经参加过辩论赛的辩手就会变的嘴笨起来,不知道该说什么。
“抽烟吗?”薛老师已经发现了醒过来的我,将一支烟递到了我跟前。
慢慢的爬起来,靠在床上,从薛老师的手中将那支烟接过来,点燃之后,我也吸了一口。
“你是不是很好奇,昨天晚上的那个人和我是什么关系?”薛老师一边抽着烟,一边说道。
“我想我应该猜出来了,如果不错的话,应该是你前男友吧?”我看向了薛老师。
“呵呵,我倒是有些笨了,昨天的那种情况,是个人就能够看出来,我与那个男人肯定是有些瓜葛的。”薛老师又吸了一口烟,“不错,昨天的那个人是我的前男友不错,但如果要仔细的追究起来,也可以说是现男友,我们虽然三年没有见过面,也没有联系过,但也自始至终没有说过分手。”
轰!
薛老师的这句话如同一记重炮一样轰在了我的脑袋上,我惊讶的看着薛老师:“既然没有分手,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