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者无罪,咱们好好说话。”我只好继续装了。
“大嫂,现在鹏哥被雷震海的人砍伤,不知去向,你得带领我们讨回公道,对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秦浩,你可以叫我浩子,这是阿柴,这是车鬼,这是赖皮……”
这些人的名字除了秦浩的正常一些外,其他的都很是奇特,也很难让人记住,但我不同,我的记忆力天生就强,我只要见过的人,听过一次他们的名字,我就能记得住,就算他们报的只是一个绰号,我也能记得牢。
“大家稍安勿躁,我和秋荻姐今天就是来解决这一问题的,我相信这其中有误会,云鹏和震海都是生死兄弟,震海不可能会让人下黑手砍云鹏,我觉得这事有诈。”我说。
“可是现在鹏哥就是不见了,这是事实,而雷震海也不肯当面出来说清楚,凌……先生又包庇雷震海,我们没有办法,只好自己解决了。”秦浩说。
“我认为隽哥不会包庇震海,他们之间的感情你们应该清楚,这件事确实有些误会,当天我们在渡假村渡假,后来大家喝醉,醒来后云鹏身边睡着震海的女友,这是误会的开始,我只所以要把这事说出来,就是要让大家了解来龙去脉,我想问问各位,如果你们的女友睡在别人的身边,那你们会不会暴怒?”我说。
“鹏哥不是这样的人,而且鹏哥也不会喝醉,鹏哥的酒量我们都很清楚,我们三个人拼他一个他都没事,又怎么会醉成那样?”秦浩说。
“这就对了,我们也不信啊,所以才说这其中有误会啊,双方误会,云鹏和震海是发生了一些口角,而且震海确实拿花瓶砸了云鹏,这是事实,但是砸了就解气了,后来出现在街上砍杀云鹏的人,不是震海指使的,那些人虽然和震海认识,但他们不是为震海报仇的,他们应该是受了别人指使,有意引起震海和云鹏的内斗,而你们现在满城要找震海,就是中了他们的计,我甚至怀疑,你们中就有人受了别人的好处,在其中不断煽动情绪。”我说。
“这不可能,我们这群兄弟都是为了要替鹏哥报仇,没有其他的意思,也没有人收取别人的好处。”秦浩说。
“这只是我的猜测,我当然也不希望情况是这样,但是我相信震海也希望尽快找到云鹏,因为他也是云鹏的好兄弟,他也不希望云鹏出事,你们自己也说了,震海是从澳城来的,他到了万华后做的最大的一件事是什么你们知道吗?是去坐牢!当时本来是云鹏去坐牢的,后来震海把他药晕了,自己去做了那件事,然后坐牢了,这样的人会出卖兄弟吗?会因为一个女人而要自己兄弟的命吗?”我大声说。
几个大男人没有说话,面面相觑,这些事,他们应该也有耳闻,知道我所言非虚。
其实这些都是秋荻姐告诉我的,我并没有参与,但我当时主办了雷震海的案子,当然也知道一些情况,缘份真是奇妙,两年前我办了雷震海的案子,没想到两年后我还卷入他们的是非之中,而且越卷越深,还心甘情愿无力自拔。
“大嫂,人是会变的,两年间可以发生很多事,两年的时间也足够让一个好人变成一个坏人。”秦浩说。
这个秦浩在这些人中年纪最轻却成为头领,果然不是普通混混,他不像其他人一样只是胡乱叫唤,他说话很有条理,有点尚云鹏的风范,想必平时尚云鹏很器重他。
“你说的并非没有道理,但是我们长期和震海相处,当然深知他的为人,他并没有变,他一直都还是那么直爽,如果你们真的把云鹏当大哥,那就应该听我一句劝,不要再试图闹事,你们现在要做的是全力配合隽哥把云鹏找回来,在这个时候你们搞内乱,那就是中了别人的计,现在虽然云鹏不在,但你们每做的一件事我都会记在心里,到时我会告诉云鹏,所以请诸位不要试图作乱,更不要想着浑水摸鱼,大家是知道云鹏的脾气的,如果他知道有人在这个时候趁机煽风点火,他绝对不会放过这样的人!”我说。
“大嫂,我可没有煽风点火,我也没有浑水摸鱼,只是兄弟们闹得很厉害,所以我才出面控制局面,这也是鹏哥交待我的,说如果哪天他有事,让我一定要控制好局面。如果大嫂认为我有嫌疑,那我现在就走,我可以去大嫂指定的任何地点,决不插手这件事,鹏哥待我如亲生兄弟,我不会让大嫂为难。”秦浩说。
他言辞恳切,目光坚定,我相信他说的是真心话。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也没有说大家这样做是坏主意,我只是要提醒大家,越是在这样的时候,我们自己一定不能乱,我们更要齐心,大家也不都是职业混混吧?应该也有自己的小生意什么的,该干嘛干嘛去,不要聚众闹事,更不要说什么砍杀震海为云鹏报仇,云鹏又没死,报哪门子的仇?”我说。
“那鹏哥现在到底在哪里?你们有没有他的消息?”秦浩说。
“暂时没有,但云鹏经历过那么多的大风浪都没有死,这一次也一样不会有事!大家要对他有信心,也要对隽哥有信心,他能处理好这次危机,现在我只请大家一定不要添乱就好。”我说。
“好,那我们就相信大嫂,齐小姐,对不起,我们态度有些粗鲁,请您不要见怪,我们还是跟着鹏哥叫你嫂子吧,只是现在有了两个嫂子,我们都叫嫂子,你们不知道是在叫谁,以后我们就叫你隽嫂,您看如何?”秦浩说。
秋荻姐笑了笑,“叫什么无所谓,最重要的是大家齐心,请相信我和凌隽,我们也希望尽快找到云鹏,而且我们不会让危机继续恶化,请大家冷静一些,有什么消息,我会随时通知你们,感谢兄弟们对云鹏如此的好,你们有什么困难可以找我帮忙,我们和云鹏亲如手足,和你们也是一样的!”
“好,我们相信你,如果我们真的是错怪了海哥,等事情澄清了,我们当面向他道歉。”秦浩说。
“震海也是大度的人,他也能体谅兄弟们的心情,所以不会怪大家情绪激动,以后大家还是会和睦相处,这件事背后有阴谋,就是要搞乱我们现在的局面,所以大家不要轻信谣言,不管别人说什么,你们都要相信兄弟,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我们还有急事,就先走一步了。”秋荻姐说。
“那我们送送两位嫂子吧。”秦浩说。
这些人看起来很凶,其实倒也讲道理,而且很讲辈份规距,把话说清楚之后,他们对我和秋荻姐都非常的尊重,亲自送我们到停车的地方,看着我们离开。
我坐在副驾位置,长长地舒了口气。
“濛濛,没想到你演得这么像,真像是云鹏的女人,真有大哥女人的风范,你斥责他们的时候,气场强大啊,我当年也没你这气势!”秋荻姐说。
“秋荻姐你就别夸我了,我心里现在还在跳呢,我那完全就是打肿脸充胖子,我呵斥他们的时候,我真担心他们大嘴巴抽我呢。还好云鹏管教得好,这些人素质还可以。”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