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能,但这样给我们制造了很好的时机啊,张春庆一但接受调查,那他就自顾不暇了,也就没有更多的精力来对付我们,当然了,现在我们并不能确定张春庆就是我们要找的幕后黑手,但我们可以通过唐岩来证实我们的判断。”凌隽说。
“隽哥的意思是,我们可以趋现在这个时机对唐岩下手?”尚云鹏说。
“是的,但我们还得再等等,等我们确定张春庆在接受调查的时候,我们再出手,这样张春庆就顾不上唐岩了,唐岩也因为张春庆在接受调查而失去靠山,所谓树倒猢狲散,我相信我们如果再用些手段,就可以逼唐岩供出张春庆。”凌隽说。
“没想到朱虹的这一搅局真的为我们创造了机会,真得感谢她。”我说。
“我们现在要保护好她的安全,她这是在与狼共舞,我们不能让狼吃了她才行,云鹏一定要随时派人跟着朱虹,但又不能让她发现,不然她会反感。”凌隽说。
“我觉得不妥,最好不要,特别是朱虹和吴良在一起的时候,千万不要跟着她们,要知道吴良可是老警察,就那些兄弟的跟踪水平,哪是他的对手?肯定一准被发现。”我说。
凌隽点头:“我倒没有想到这一点,秋荻说得有道理,而且吴良迷恋朱虹,他也不会伤害到朱虹,现在朱虹背后有京城的陈先生作为后台,吴良不敢乱来,那就别跟了。”凌隽说。
“嫂子跟朱虹说一声吧,让她还是要和吴良这些人保持距离才行,不能走得太近了,不然真的会很危险。”尚云鹏说。
“我相信朱虹能应付,她虽然表面上和这些人打得火热,但她心里有底,她肯定能从容周旋又不让自己吃亏,这些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朱虹只要多给他们找几个美女就应付过去了。”我说。
凌隽和尚云鹏他们听我说男人都不是好东西,竟然齐齐的不吭声了,似乎是在用沉默对抗我对他们男人的抨击。
万华金鑫商场,我坐在车里,看着唐岩牵着一个女孩的手从商场里出来,上了他那辆国产轿车。
他只是一个司机而已,能开这样的中档国产车,还能在这样高档的购物中心消费,他的消费能力和他的收入明显不相匹配,可见他有大量的灰色收入。
唐岩圆头大耳,四十来岁的样子,个子挺高,长相普通,但看起来很威武,从他走路时挺直的身板来看,很有可能有当过兵,举手投足间有些军人特有的气质。
那个女孩显然也不是唐岩的妻子,两人在车里聊了几句后,女孩下了车,提着大大小小的购物袋自己打车走了,唐岩来的主要作用就是负责刷卡,现在购物任务完成,女孩自己先走,唐岩并没有送她。
看到唐岩开车走了,我也发动了车,跟了上去。
和唐岩的车并行的时候,我踩了油门再打方向,用强行并道的动作甩到了唐岩的车前面,唐岩制动不及,车撞上了我的车,还好车速不快,只是轻微撞击。
虽然是我强行并道,但因为是追尾,这也还是属于他的责任。
我把车停下,下了车查看,唐岩也下了车,一脸的懊恼,但看到是我之后,脸上马上堆笑,这是混官场的人特有的技能,只要对方是大人物,就算是心里再不爽,他们也能装出一脸的笑容。
“不好意思,是我想事情走神了,我自己修好了。”没等唐岩说话,我自己先承认‘错误’。
唐岩一愣,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我认识你啊齐小姐,真不好意思,是我速度控制不好,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没事,是我自己想公司的事想得走神了,忽然发现前面要右转,就强行并道,导致这事的发生,你的车我也给你修吧?”我说。
但凡是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不管是不是前面的车有意使坏,只要是追尾,那基本上都属于后者的全责,我现在不但不找他的麻烦,而且还让要给他修车,他当然惊讶。
“齐小姐是有钱人,果然大方,这事故的责任方本来就是我,齐小姐不但不追究我的责任,而且还要自己修车,真是令我惭愧。”唐岩说。
“我还有急事,就不想报警立案了,但如果不报警的话,保险公司又不给赔,算了,我还是自己修吧,反正也花不了多少钱。”我说。
“齐小姐,这事交给我吧,我交警队有朋友,你有事可以先去忙,我来处理就行了。唐岩说。
“可是交警来了以后不是要查驾驶证什么的吗?程序非常麻烦,还是我自己修好了。”我说。
“没事,我随便找个朋友过来顶上就行了,就说是他开的车就行了,你这车贵,自己修那得花很多钱啊,你忙就先走吧我来处理。”唐岩说。
“那谢谢你了啊,请问你贵姓。”我说。
“我是商务厅的工作人员,我叫唐岩,这是我的电话。”唐岩递过来一张名片。
他只是一名司机,不但自己有私车,而且还有名片,真是了不得。
“那麻烦你了你唐先生,这是我的电话,我开完会再和你联系好不好?这是我车辆的行驶证。”我将行驶证递给了他。
“好,你放心吧齐小姐,不会让你掏一分钱修车的。”唐岩说。
“那谢谢你了,再联系。”我说着拦了一辆出租车先走了。
我和他撞车的目的就是为了接近他,然后我装不认得他,但他参与了易隆那些事,他必然是认识我的,现在有了一次接近我的机会,他肯定会借机接近我,然后探听一些美濠这边的动向,他身为机关的驾驶员,在交警队必然是有关系的,这不用怀疑,公车违章那是家常便饭,他们这些驾驶员当然会有这方面的关系来处理这些事情,所以我接近他,其实只是给他一个接近我的机会。
让他认为这是一个接近我的机会,那我就处于主动了,然后我就可以把他约到一个尚云鹏他们布置好的环境中瓮中捉鳖,毕竟他是张春庆的司机,如果要想动他,那必须得一次性成功,如果让他跑掉,那就透露了消息,所以一定得让他走进一个布好的陷井中去,才能做到万无一失。我一个女的出面办这事,引起他警惕的可能性就要小得多。
回到公司,凌隽正在看文件,看到我回来,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你平安回来就好,我一直担心你。“
“放心吧,光天化日的,他不敢把我怎么样。”我说。
“那他会不会怀疑你是有意接近他?”凌隽说。
“他要是有那么高的智商,那他就不会只是一个司机了。”我笑道。
“那倒也是,他再聪明,也想不到你会用这样的方法让他有接近你的机会,如果你只是在某个场合假装偶遇,那他或许会些怀疑,但是用撞车这样的方式来接近一个人,那真是前所未有,就算是我不会想到这会是一个局,夫人真厉害。”凌隽说。
“如果用其他的方法来接近他,那势必我要陪着笑和他套近乎了,他那样的人,我才不想陪他笑,而且他和我生活的圈子不一样,要想假装在某个场合偶遇,实在很难有这样的场合,那就只有用这样的招了。”我说。
“那倒也是,一个女人要想接近一个男人,所能用的方法确实不多,而且大多数的方法都对女人不利,你用这样的方法,确实是让人匪夷所思,现在咱们就只等他主动联系你了,你可千万别主动联系他。”凌隽说。
“那当然,我肯定不会主动联系他,只是如果他联系我,我约他到哪里见面才好?”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