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警方如果帮我们传假消息,那以后公众知道我们还活着,他们的公信力会遭到质疑,这会让何长官很为难。”凌隽直接否了我的意见。
我想想也是,警方代表的是政府,当然不能因为我们的私人争斗而撒谎。
“警方不一定非要发言人在正式的新闻发布会上公布这个消息啊,可以让何长官找一个信得过的办案人员私下对媒体透风就行,现在网络这么发达,官方发布的消息传播不一定快,小道消息反而传播很快,而且很多人会相信,因为小道消息能满足人们的猎奇心理。”我说。
“如果按你们说的这样做,那这事就太诡异了,因为之前就传过一次隽哥死的消息了,现在又传他死了,那这人能死两次?而且,现在任纤纤扮的是嫂子的角色,如果说嫂子死了,那任纤纤如果再出现,那不是活见鬼了?”尚云鹏说。
“就是要让消息混乱,这样到我们出现的时候把事情说出来,大家就更信服了。”我说。
“那我明天给何长官打电话,如果他同意,那就这样做,炳叔听到我们真的死了的消息,肯定高兴坏了,他一直都想我们死,可我们就是死不掉,这一次终于死了,他恐怕得喝一杯庆祝了。”凌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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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车来到凌府,雷震海下车就要去叫门,我赶紧拦住了他。
“凌隽现在可是死了的人,你这一叫门,那还不得把管家玫姨吓死?”我说。
“是哦,我怎么没想到,那怎么办?我们翻墙进去吗?”雷震海说。
“我先打家里的电话给玫姨,告诉她我们没有死的事,你们先等一下。”我说。
我拿出电话打给了玫姨,玫姨应该也是没怎么睡好,很快就接了电话。
“喂,哪位?”玫姨的声音显得有些疲惫。
“玫姨,是我,秋荻啊。”我说。
“太太?我在电视上看到你了,你怎么回来了也不回凌府啊?虽然凌先生没了,可这里毕竟是凌家啊……”
玫姨话没说完,已经泣不成声,可以想像他在电视上看到凌家的人全部不在了的时候,作为凌家的老仆,她心里有多悲伤,这一阵她肯定一直在绝望中度过。
“玫姨,你别哭,你听我说,我现在就在门外,而且我要告诉你,凌隽没死,他和我在一起呢,一会你看到他别怕啊,我们都没事,你现在来给我们开门,好吗?”我说。
“太太,你说的是真的么?”玫姨止住了哭声。
“当然是真的了,我们真的没事,不信你来开门一看就知道了。”我说。
“好,那我马上来。”玫姨赶紧说。
玫姨看到我们的时候,忍不住又哭了,她一把拉住凌隽,“少爷你没事就好了,我还以为凌家真的没人了,我眼睛都要哭瞎了……”
凌隽拍拍玫姨的手,“没事了玫姨,我们都没事,以后凌家还是会好好的,你放心吧。”
“太太,你回来了一阵子,怎么也不回来啊?我打你电话又打不通。”玫姨问我。
“玫姨,前一阵你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个齐秋荻是假的,所以她不敢回凌家,我才是真的齐秋荻,这事说来有些复杂,但总的来说就是为了争夺公司的利益,我和凌隽会处理好这些事的,你就放心吧。”我说。
“我这一阵都在想要不要把佣人们给遣散了,凌家没落得都没人了,我这天天晚上都睡不着,好不容易睡着了,梦里也会梦到少爷遇难的事,都是哭醒的。”玫姨说。
我走过去抱了抱玫姨,安慰了一下她,她确实瘦了很多。
“玫姨,这两天家里的佣人不能出门,我们回来的事,不能让外人知道,明白吗?”凌隽说。
“我懂的,少爷,你们饿了没有,我给你们做些东西吃吧?”玫姨说。
“不用了,我们不饿,太晚了,也不要惊动其他佣人了,都早些休息吧。”凌隽说。
终于回到家了,感觉非常的好,和缅甸丛林生活相比,雷震海的小房子如果算作是豪宅,那凌府的大别墅就是皇宫了,我倒在床上,很快入睡,睡得很沉,梦里我梦见了大片的紫色薰衣草,还有轩儿的笑声。
第二天的澳城的主要媒体都报道了昨晚的爆炸事件,但警方却没有对案件作更多说明,只说还在调查之中。
另外一条消息就是在爆炸后不久,在附近的街上发生一起车祸,一个男子当场身亡,在该男子驾驶的车上,发现有少量的爆炸物残留,媒体因此推断,就是该男子实施了爆炸行为,然后驾车逃离的时候慌乱中出错,导致出现了车祸。
死亡的男子是曾进。
熊炎炳最终还是没放过他,而是把他当成了爆炸案的替罪羊。警方如果在寻不到新的证据的情况下,肯定会以曾进实施了爆炸而结案,可以定为恐怖袭击,也可以定性为私人寻仇,总之人都死了,怎么定性都行。
而熊炎炳就会逍遥法外,然后继续在美濠作威作福,在凌隽的半年托管期过后,他就可以正式掌控美濠了。
当然,这只是他的如意算盘,凌隽和我都不会让他得逞,在他干这些事的时候,他其实已经输了。
“这事责任在我,我没想到炳叔会疯狂到如此地步,看来他真是孤注一掷了。”凌隽说。
“他处心积虑这么多年,眼看大事就要成了,这时候他当然不会让自己输,他一但闻到一点可能会输的味道,他就会惊恐万分,所以他才痛下杀手,他要除掉任何有可能坏他大事的人,因为这是他最后一搏,他心里非常的清楚,他如果这一局输了,他这么多年的经营就白费了,因为他不可能再赢回来了。”我说。
“所以他才会疯狂如此,我们一直认为他不会跳墙,但事实上他还是跳墙了,他完全就是豁出去了,他必须要把所有的障碍都清除掉,这样才能保证他不会输掉这最后的一局。”凌隽说。
“可惜曾进死了,也不知道他老婆到底怎样了?”我说。
“很难说,也或许,他说的他老婆被熊炎炳绑的事是假的也说不定,不过我倒宁愿相信他说的是真的,人性太过复杂,曾进曾经表现出好的一面,又表现出恶的一面,善恶真的只是一念之间,如果他老婆真的在熊炎炳的控制之下,那也不能怪他再次背叛我,只能说他可怜。”凌隽说。
“这事以后警方审熊炎炳的时候就可以问出来了,如果曾进的老婆真的是被熊炎炳藏起来了,那我们得把她救出来才行。”我说。
凌隽叹了口气:“再说吧,也或许,那本来就只是一个故事。”
到了下午,澳城的网络媒体上开始出现了爆炸中有人死亡的消息,但并没有说到底死的是谁,也没有说到底有多少人死了,这消息以这种方式相传倒也不错,越是这样模糊不清的说法,越是让大家觉得好奇。
看到这个消息的人最高兴的人肯定不是我们,是熊炎炳,他肯定也一直在关注着爆炸案的进展,一方面他会担心警方查出什么线索,另一方面他要知道我们到底有没有死在那场爆炸当中。
现在他看到这样的报道,那肯定是长长地舒了口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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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濠集团排名前一百位的小型股东会将如期进行。时间就在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