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隽摇了摇头,“三哥,你太自信了,我既然怀疑你了,我自然就有防备,在你要我来房间谈事的时候,我就已经准备好了,我让我的兄弟来把酒换了,所以这酒是没问题的,至于你的人,他们哪是我兄弟的对手,你的那三两个人,别说是我兄弟了,我自己也能搞定。”
“不可能!我明明没有看到你带人来,上船的人都要有请柬的,不然上不了船。”凌丰说。
“可是你早就告诉我你要租游轮办派对了,我都提前知道了,我当然会作准备了,我的兄弟在客人上船之前就已经在这里换上服务生的服饰了,所以他们不需要请柬的,至于我是怎么做到的,细节我就不说了,总之,谢谢你的故事,让我确定了我对你的怀疑是正确的。”凌隽说。
这时有人开门进来,果然是一身侍者打扮的尚云鹏,别说,他穿上白色的侍者服饰,还挺好看的。
我这才想起,当天我要陪他们去买衣服的时候,尚云鹏说再好的西服也用不上,原来那时凌隽就已经安排好了。
“介绍一下,这是我兄弟尚云鹏,你的人,都被他搞定了,云鹏,这是我三哥,血浓于水的亲三哥。”凌隽说。
“见过三少爷。”尚云鹏说。
“你是高手啊,我的手下都让你给搞定了?”凌丰问。
“不是因为我是高手,是你那些手下太怂了,一点也不专业,这样的人,以后还是不要派他们来执行任务了,他们能把命保住就算不错了,哪里还能指望他们为你办好事情。”尚云鹏冷冷地说。
“阿隽,这事既然都这样了,那要杀要剁随便你了,我认栽。”凌丰说。
“三哥言重了,杀亲兄弟这样的事,三哥做得出来,我却做不出来,三哥,我们出去吧,把你的宾客都晾在外面,那可不礼貌,我们出去和他们喝一杯吧。”凌隽说。
“这件事,就这样算了?”凌丰有点不敢相信。
“那还要怎样?难道三哥还是不肯死心,还是要我去死?问题是现在我不想去死。”凌隽说。
“你不追究?”凌丰还是一脸的不相信。
“暂时我管不了这么多事,以后再说吧。”
凌隽说着伸手给我,我顺从地把手放在他手心里,我又从鬼门关走了一趟,要不是凌隽,我今天恐怕真得死在这儿了。
“以后的事,那就不好说了,今天的事,以后我就不记得了,我这人记性不好,有些不想记住的事,回头我就忘了。”凌丰说。
“这没关系,三哥不记得,我记得就行了。”凌隽淡淡地说。
“你记得没用,这件事没人可以证实,你记也白记。”凌丰说。
“三哥不是说我很能干吗?我冒死上了你的船,可不仅仅是为了听你讲故事,对于有些精彩的故事,我听一遍不够,我喜欢录下来反反复复地听,如果讲故事的人惹恼了我,我还有可能把这些故事说给警察听。”凌隽说。
“你什么意思?”凌丰有些紧张了。
“没什么意思,昨天不小心把录音笔带在身上,也不知道录到什么东西没有,回去再慢慢听了,三哥,我们走吧。”凌隽说。
原来凌隽早有准备,刚才的谈话中,凌丰亲口承认了凌坚是他所害,这录音要是给警察听了,那他就麻烦了。
凌丰这一下是真的栽了,他不但阴谋没得逞,相反落下了致命的把柄在凌隽的手里,如果他再和凌隽作对,凌隽把这些证据交给警察,那他马上完蛋。
凌丰是凌家的三少爷,如果收服了他,凌家只剩下一个凌锐了,显然凌锐的的实力根本是没法和凌丰相比的,凌隽的这一招将计就计,搞定了又一个强敌。
这个凌隽心里早就有谱,只是没说出来而已,他甚至都瞒着我,真是可恶。
派对上客人们都已经快要开始散场,有嘉宾看到凌丰,走过来打招呼,“三少爷,你跑哪去了?又躲着泡妞去了?”
“我不胜酒力,到房间休息了一会,咱们接着喝。”凌丰笑得有些勉强。
“这是少爷凌隽吧?你们兄弟长得一点也不像,一个冷一个热。”有客人说。
“三哥忠厚善良,是我的好兄长,我有很多方面还得向三哥学习。”凌隽笑着说。
“我就一不成器的废柴,哪能让四弟跟着我学,以后我会好好地辅佐四弟,振兴凌家。”凌丰说。
这也许算是一种表态了,意思是放弃凌家权力的争夺,一心辅佐凌隽了。
但是这样的承诺,我都不会相信,凌隽难道会相信?
“三哥,你不是说有事要向大家宣布吗?”凌隽忽然说。
“……?”凌丰茫然地看着凌隽,不知道凌隽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说你要到澳洲去学习两年的管理吗,你还说两年内你不会再回来了,你不向你的朋友们道个别?”凌隽说。
我听明白了,凌隽的言下之意就是,你离开澳城,我放你一马,不把你杀人的事揭发出来,但两年内你不许回来。
“哦哦,我把这事给忘了,我正要说呢。”凌丰脸色很难看,他虽然不愿意,但他也得答应。
成王败寇,现在他败了,只能听凌隽的。
元旦终于到来。
新年是一个新的开始,总是能给人新的憧憬和希望,人们总是希望把不好的东西扔在过去的一年,在新的一年行好运。
我亦一样,过去的一年太多苦难和折腾,新的一年,我也希望能够平安顺利,我希望在两周以后召开的股东大会上凌隽能够夺得集团总裁之位,希望轩儿平安,希望我们一家能够尽快团聚。
欧阳菲设了家宴,将在欧洲的凌锐也召了回来,马意和凌坚不在了,凌丰远走澳洲,现在的家庭会议,只剩下了四个人,一下子就少了一半。
“来,今天是元旦,我祝你们新的一年心想事成。”欧阳菲举杯说。
“我们也祝大娘身体健康。”我说。
表面上很和睦,但我心里却隐隐不安,股东大会召开在即,欧阳菲为何还如此沉得住气?
“阿锐,你在欧洲的项目怎么样了?”欧阳菲扭头问凌锐。
“进展有些慢,现在乌克兰危机导致俄罗斯和西方对峙气氛浓厚,影响到欧洲的经济,但我一直都在努力。”凌锐说。
欧阳菲本来是想寄希望凌锐能够在欧洲的项目上有所作为,然后衣锦还乡,向董事们交一份成绩优良的答卷,现在凌锐交出的答卷成绩却很糟糕,这恐怕是打乱了她的计划了。
“我看你对欧洲事务的把控能力还是很弱啊,欧洲的项目如果让你继续做下去,那恐怕得被你搞得一团糟了,你还是撤回来吧,我看这样,让阿隽去负责欧洲的事务。”欧阳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