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5亲们早上好.
美濠集团的麻烦事依然没有停止。
这一次,麻烦事来自于美濠在香城的上市公司。香城的相关单位突忽然对美濠在香城的公司进行了突查,最后得出的结论是美濠集团在香城的公司上季度的财报有造假嫌疑,欺骗了广大投资者。
香城的各大媒体都报道了一这一消息,澳城的也相应联动,纷纷报道。
财报造假是非常严重的行为,香成的证监机构火速作出反应,宣布美濠在香城的公司暂时停牌。
停牌就意味着公司股票不能被交易,对于上市公司来说,这是非常非常严重的事情,股票的停牌,很有可能是一个公司衰落的开始。
这当然是香城那边和澳城的联动,是暗中有人在使助合拳,目的就是为了让美濠陷入更深层次的危机。
这一组合拳迅速产生效果,香城大批投资者围攻了美濠在香城的公司,要求他们赔偿损失,并要求美濠滚出香城。
澳城的投资者有样学样,马上组织了一批人开始围攻美濠在澳城的总部,他们提出的诉求也差不多,无非就是要让美濠赔偿他们的损失。
这样的要求本来就很好笑,买了美濠的股票是他们自己选择,买的时候当然就应该知道有可能面临风险,赚了的时候就自己偷着乐,现在亏了就要让人家赔损失,天底下那有这样的好事?没有能力去承担风险,那就不要去试着赚钱。
不过这世上很多的事都是不讲道理的,要是人人都知道讲道理,那这世界恐怕就真的安静了,那些人越闹越大,开始的时候只是提出要美濠赔偿损失,到了最后,他们有了更具体的诉求,那就是要求美濠现任总裁凌锐下课!
如果说之前事件是偶然的话,那现在他们提出的口号显然就是有人授意的了。
我一下子想起了我才进入齐氏工作时,二叔为了给我施加压力,也让人到公司围堵让我下课的事,这样的手段,我早就见识过了,所以一点也不奇怪。
连续闹了几天之后,美濠高层终于扛不住了。
美濠公开宣布,现在任总裁凌锐赴欧洲执行在美濠在欧洲的一个重大项目,在他回澳城之前,由集团高级副总凌坚暂代总裁一职。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凌锐这是到欧洲暂避风头去了,他一走,总裁的位置就腾出来了,由凌坚暂时代理,这样压力就落在了凌坚的身上。
我不是集团的高层,所以猜不出这个主意到底是凌锐自己想出来的,还是大娘的授意,总之这件事很诡异,凌锐远走欧洲避风头,凌坚借机上位,看上去得利的是凌坚,但现在美濠有太多的问题需要解决,以凌坚的能力,要想在短时间理清这些麻烦,恐怕不是件易事。
不过到了第二天,事情又有了新的发展,美濠总部再次宣布重大人事任命的决定,由四少爷凌隽出任集团常务副总裁,赴香城处理香城公司财务作假一事,即日上任。
凌隽由凌丰的助理一下子提上了常务副总裁,这当然是高升,现在看来,这一系列的人事变动之后,得益的好像是凌隽。
凌锐被迫暂时让位给凌坚,凌坚能力有限,处理不了目前的乱局,于是又想到了找一个冤大头来顶压力,这个冤大头当然就是凌隽,他们在这个危机的时候把凌隽提上来,而且还让他去香城处理那一堆烂事,分明就是要让凌隽最后成为替罪羊。
美濠的总部在澳城,和政界大多数的人脉都在澳城,在澳城容易玩得顺风顺水,但在香城那个地方,要处理起来就很困难了,所以他们把这件最困难的事交给了凌隽。
这件事看起来困难,但我想起了一个人,那个人就是我们初到香城时,用直升将将我们送到澳城的炳叔。
炳叔长居香城,自然在香城的政商两界都混得很熟,凌隽赴香城只要得到他的帮助,要想摆平那些事情应该就不难了。
我甚至在想,也许香城的乱象就有炳叔的功劳,目的就是制造出危机,然后让凌隽在危机中大展拳脚,成为凌家少爷中最耀眼的一个。
乱世才能出英雄,一样的道理,只有危机面前,才能显示出一个人真正的能力和才华,美濠如果一直平稳,凌隽要想出头,恐怕需要熬很长的时间,现在有了危机,在凌锐和凌坚都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如果凌隽摆平此事,他自然会大大出彩。
这是一个很大的局,这个局到底是不是炳叔和凌隽联手导演的我不知道,但这个局确实给凌隽提供了一个绝佳的上位机会,现在美濠的所有股东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凌隽的身上,都眼巴巴地看着他能够灭掉香城的火,让美濠在香城的公司能够尽快复牌。
我当然也希望凌隽能够出彩,这样他就为明年的总裁角逐打下良好的基础,只有他赢了,我才有机会重回万华市,夺回我的齐氏企业。
看到凌丰一脸的伤感,我也不禁动容,我知道他心里的痛,因为我也怀疑我妈是被人害死的,但我至今也没有得到明确的答案,我非常能理解他心里的难受。
“其实,我母亲也是不明不白地死了,我母亲更惨,我们家忽然不明不白地起了大火,最后警察在废墟里发现母亲的遗骸。”我说。
凌丰吃惊地看着我,“你母亲也是让人害的?”
“我不知道,一场大火焚尽了所有的证据,我后来想查清真相的,但被我亲叔叔给害成了残疾,等我把身体治好之后,我还没来得及查清事情的真相,又让人害得把所有家财拱手相让,三少爷心里的痛,我完全理解,因为我也曾经经历那些悲痛。”我说。
“你叫我三哥吧,你是阿隽的妻子,应该叫我一声三哥。”凌丰说。
“我和凌隽其实已经离婚了,那时凌隽被人陷害,他怕自己过不了危机,就逼着我离婚,后来再没机会复婚,我和凌隽回澳城,其实真不是来夺权的,我们在内地被人害得太惨了,所以才想到澳城来暂避,没想到到了澳城,还是要受打整,天下之大,竟没有我容身之地。”我说。
“我听阿隽说,你以前也是一个大小姐,你母亲被害,八成也是因为你们家的财产吧?”凌丰说。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吧,我现在也没能查出事情的真相,甚至连万华都回不去,我真是不孝。”我说到这里,心里也伤感起来。
“再忍忍吧,其实我一直也都是忍着,我势单力薄,从来都不敢在家族其他成员面前表现出我的企图心,我还以为我这一辈子都没有希望了,但是自从你和阿隽回到澳城,就让我重新燃起了希望,阿隽从小都是几兄弟中最聪明的一个,主意他最多,打架他最狠,所以他一直都是所有人的眼中钉。但是我知道他是能做大事的人。”凌丰说。
“他要是能像你一样懂得隐忍,那他恐怕也不会被逼得出走了他乡了。”我说。
凌丰慢慢地从刚才伤感的情绪中走出来,又恢复了他一贯的玩世不恭的作风,“如果他像我一样懂得装疯卖傻,那他就不会被大娘打整,也不会被逼得远走,他要是不远走,那他就不会去内地,那自然也遇不上你了。”凌丰说。
我想了想也是,缘份这个东西还真是天注定,正是因为各种复杂的因素相互影响,才让我遇到了凌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