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维远紧紧的抿着唇,邓奕嘉首先忍不住,怒吼道:“你想干什么!”
余司曼大笑:“我想干什么?哈哈哈,我什么都不想干,我只想将许维远曾经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让他的女人也好好的尝尝。”
她抓着伍凌菲的头,一指她身后的男人,冲伍凌菲道:“现在阳台上一共有二十四把枪,你只要和他做一次,我就让他们把枪撤掉!”
“什么?”伍凌菲震惊的转过头去看那个男人,而邓奕嘉已经激动的举起了手中的枪。
有人将枪顶上了伍凌菲的脑门,余司曼冷笑:“怎么?你们要是敢有任何的妄动,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邓奕嘉将枪放了下来,余司曼又道:“将枪都给我扔了!”
邓奕嘉瞪眼,看向许维远,可许维远却还是那抿着唇的冷静表情,目光幽深的看着伍凌菲,居然就这么带着云淡风轻的笑,毫不留恋的松手将手中的枪扔掉,而后又解开了身上的防弹服。
伍凌菲挣扎着摇头,脑门上的枪紧紧的盯着她的头,头发被余司曼抓着,她疼得忍不住蹙起眉,紧紧的看着许维远。
他将最重要的武器扔了,他将防弹服脱了,他将自己最弱的呈现在余司曼面前,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别说伍凌菲,就连邓奕嘉和余司曼,甚至是在场的二十四个持枪男人,都不可置信的看着许维远。
余司曼冷笑:“怎么?这么快就弃枪求饶了吗?你们的感情还真深得让我感动不已啊!”
许维远勾了勾嘴角冷笑:“我已经将枪扔了,你可以将枪放下了吧?”
许维远说的枪,指的是顶在伍凌菲脑门上的枪。
余司曼沉默的笑了笑,把目光落在了邓奕嘉手上。
邓奕嘉也毫不考虑,就这么啪的一声,将枪丢在了地上,冲着余司曼扬了扬手,示意他手上已经没有枪了。
余司曼下巴一抬,男人也将顶在伍凌菲脑门上的枪取下,将枪对准了许维远。
余司曼哈哈大笑着,冲着伍凌菲道:“怎么样?你也可以开始了吧?脱衣服吧,脱一件,我让人拿掉一把枪如何?这样的游戏,也许更有刺激一些。”
已经有人下去,将许维远和邓奕嘉丢掉的枪捡走了,又有人拿了绳子,将人绑了起来。
伍凌菲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们……不,不可能的,许维远不会是这样的,他不会是束手就擒的人。
他怎么可以就这样束手就擒了呢?
她拼命的摇头,余司曼恶魔般的声音还在耳边:“我数到三,你要是不肯的话,那么,我就开枪了!”
伍凌菲紧紧的咬着唇,余司曼冰冷而刻薄的声音再次传来:“一、二……”
她眯起了眼睛,霸气而细长的眼睛里闪现出兴奋的痛苦。
伍凌菲无措的看着她,看着许维远。
邓奕嘉在下面怒吼着:“伍凌菲,不要!她要的是报仇,许维远的命!这一切都和你无关,只要我和许维远死了,你就平安了!”
是这样吗?
是这样的!
可她能为了自己,而放弃许维远和邓奕嘉的生命吗?
这怎么可以……
余司曼轻启红唇,手已经慢慢的举了起来,邓奕嘉的吼叫声一声比一声高。
而许维远就这么冷静的,蹙着眉看着她。
她闭了闭眼睛,不甘而痛苦的将话冲出了红唇贝齿的禁锢:“脱,我脱!”
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伍凌菲只觉得她的灵魂已经在红尘中消散,四周的二十几个男人,楼下的两个男人,都已经和她无关。她只需要鼓起勇气的,将身上的衣服脱掉。
她慢慢的举起了手,拉下了风衣的拉链。
哧啦一声,明明在往日是那么小,那么轻的声音,在今日居然被无限的放大了,大得仿佛在场的人都可以听到似的。她还能听见邓奕嘉的怒吼,可声音却在渐渐的远去,变得虚无而飘渺。
她再次举起了手,想将风衣脱掉。
而后,她便听到了余司曼的声音,清脆而刺耳:“等一下!”
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看向了她,伍凌菲的手僵住了,带着希翼的看去。
哪知,余司曼却阴森森的笑了起来道:“在这里,被围栏挡住视线了,你脱了也没几个人看得见啊……”
“你想干什么!”伍凌菲脸色顿时一变,余司曼呵呵笑着,托着伍凌菲往楼下走,最后站在了空旷的大厅中,冷笑着道:“可以了,脱吧!”
伍凌菲摇晃着身子,苍白着脸,邓奕嘉气得挣扎了起来,可奈何手已经被缚住,根本做不了什么,只能怒吼:“你这个女人,简直欺人太甚!”
余司曼哈哈大笑:“我就欺负她,怎么了?谁叫她是许维远的女人呢!”她说着转头去看许维远:“你就没有话要说?”
许维远还是那样的面无表情,若不注意看,谁也看不见他身后的手正紧紧的攥着。
余司曼笑:“伍凌菲啊伍凌菲,你看见了没?你的男人就是这样对你的,我看他,还不如这位邓警官来得好!”
伍凌菲不由得看向了邓奕嘉,邓奕嘉冲着她拼命的摇头,让她不要听余司曼的。
可伍凌菲却笑道:“我死,或者许维远死,那都是应该的,可你不一样,我怎么也不能看着你死在这里。”
《婚走情未凉》第一百一十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