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封虽然继承了父亲心思缜密的特点,但也算是个意气风发,气血方刚的年轻修行者,听见了他对自己的嘲讽,立刻回敬道:“不知天墉城少城主是来干什么,参观晋阳城?我看是来赔罪的吧。”
天墉城少城主恨恨地咬了咬牙,但却不好发作。
“你们两个下去吧,少城主有我陪着就行了。”晋封对天墉城少城主身后的两个侍卫说道。
“是。”两个侍卫应答一声,转身离开了。
“我可是你晋阳城的贵客,你,你想干什么!”天墉城少城主警惕地向后退了一步道。
“既然你是贵客,那我当然要亲自招待了。”晋封笑了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干什么去?”天墉城少城主问道。
“当然是带你参观一下我晋阳城了,您不会不敢跟我走吧。”晋封对天墉城少城主笑道。
“天底下就没有我不敢做的事情,走。”天墉城少城主挺起胸膛道。
“爽快,我们走!”说着,晋封就带着他朝着城主府外走去。
天墉城少城主跟着晋封出了城主府后,心情便开始有些忐忑了,不停地观察着四周。
“我们要干什么去?”天墉城少城主问道。
“当让是领少城主参观了。”晋封说着,身形一闪,化成了灵光直冲天际。
天墉城少城主虽然有不情愿,但却紧紧地跟在了晋封的身后……
晋阳城从成立至今都是非常尚武的,当初正因为如此,晋阳城卫军才敢与飞龙飞正面冲锋,秦云接任城主后,更是将这尚武之风发扬了起来。
所以,这晋阳城中,城卫军军营以及演武场的面积足足占了将近五分之一,秦翰秦怡等人平时使用的只是城主府中的演武场,与这城卫军演武场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不一会儿的功夫,晋封便带着天墉城少城主来到了城卫军演武场的大门前。
这城卫军的演武场门前,不仅有重兵把守,更是有一队队全副武装的城卫军在来回巡逻,而且每一个军士的身上都充满了杀气,这些军士在一起可谓是杀气冲天。
“这里是什么地方。”天墉城少城主问道。
“身为男人,捍卫自己的土地,捍卫自己应有的一切就是责任,而这里就是训练这种责任的地方。”
晋封看着演武场的大门,眼中充满了骄傲和自豪,因为他曾经率领过城卫军,与飞龙卫拼死一战,捍卫晋阳城!
这就是他身为男儿的骄傲!
天墉城少城主看着晋封,心中暗暗道:“有福都不会享,真不知道脑子里都想着些什么。”
“参见统领!”几个把守大门的军士对晋封恭敬地道。
他们对待晋封的态度并非是因为他的身份和军衔,而是佩服这个人。
晋封点了点头,带着天墉城少城主正式进入了城卫军演武场中。
城卫军的演武场面积非常大,可以用一望无际来形容,足以同时容纳上百万人在这演练和冲杀,演武场的周围也筑起了高高的围墙。
此时,有两股城卫军正在进行冲杀训练。
“杀!”两位带头的统领低吼一声,分别率领着身后的城卫军冲杀在了一起。
天墉城少城主平时可谓是在蜜罐之中长大的,极少接触这种东西,这种震慑力立刻将他震撼住了,虽然他知道这只是演练,但仍旧吓得有些腿软。
“少城主,怎么样?”晋封对天墉城少城主笑着问道。
“很,很好。”天墉城少城主连连点头道。
“天墉城的攻杀军阵非常厉害,少城主曾经也率领天墉城卫军灭杀了不少匪寇,而且我听说少城主曾经在十年前亲自斩获了‘通天王’张岱的首级,这个张岱我可是听说过,一身高境圣阶修为,手下更是有无数的凶恶之徒,至此以后,这通天山脉之中的匪寇听见少城主的威名无不闻风丧胆。”晋封笑了笑道。
他这么说也只不过是恭维,天墉城之前一直都是通天山脉最大的城邦,城卫军的整体战斗力更是不用说,剿灭区区匪寇只不过就相当于大炮打蚊子,就算少城主带人前往也不用亲自动手。
在剿灭张岱一战中,轮到少城主动手的时候,那个‘通天王’张岱早已经被军阵冲杀得找不到北了,而且也是仗着银月战铠和梵冰剑才将张岱斩杀的。
天墉城少城主听说晋封夸赞自己,脸上立刻露出了得意之色:“那是自然的,我天墉城的攻杀军阵我早已经烂熟于心,张岱只不过一只纸老虎罢了,在我面前不值一提。”
晋封听了天墉城少城主的话后,继续笑了笑道:“既然如此,我有些忍不住想要见识一下了。”
天墉城少城主皱了皱眉头,他一旦拒绝是一件非常丢面子的事情,而且他刚才的话都说出去了。
“怎么?少城主有什么顾虑吗?”晋封笑了笑道。
“没有,只是这里根本没有我天墉城的军士,这攻杀军阵的演练恐怕是无法进行下去的。”天墉城少城主灵机一动道。
“那真是太可惜了,要不这样吧,把攻杀军阵的演练改成我跟少城主之间的切磋如何?”晋封对天墉城少城主道。
天墉城少城主的脸色立刻变得难看起来,他和晋封虽然同为中境圣阶,但是他并不认为自己能够胜过晋封。
就他不知如何应答之际,“刷!”的一声,一个身穿华丽银甲的男子从天而降,来到了晋封的身边,“晋大哥,没想到你在这,我找你好久了。”
这个人正是秦翰,而且他身上的战甲就是银月战铠。
天墉城少城主看着秦翰身上的银月战铠,心中仿佛在滴血一般,看着秦翰的眼神充满了恨意,但他却一点也不敢表露出来。
“不知公子找我何事?”晋封对秦翰笑道。
“去狩猎。”秦翰答道,然后看向了天墉城少城主道:“这不是天墉城的少城主吗,你怎么跑到城卫军演武场来了。”
“我只是来参观一下而已。”天墉城少城主满脸赔笑道。
“那我们一起去狩猎如何?”秦翰对天墉城少城主淡淡地道。
面对秦翰的邀请,天墉城少城主歉意地道:“公子,实在抱歉,在下身体有些不适就狩猎就免了。”
“也好。”秦翰见天墉城少城主身体抱恙,也没有多说什么,与晋封带着一队军士出了晋阳城狩猎去了,临走前吩咐几个军士将天墉城少城主带回城主府。
天墉城少城主看着秦翰离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屑道:“还想坑我,哪有那么容易。”
其实他完全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秦翰并没有坑他的打算,反而在某种程度上避免了他的出丑。
说完,他跟着侍卫返回了城主府。
青玉石门之前,秦云和天墉城主正紧紧地盯着那扇青玉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