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这边的情况稍微好上那么一点,虽然没有受到重创,但嘴角也是泛起了一丝鲜血,身上和龙吟剑上燃烧着的赤金色烈焰也弱了许多。
“哈哈,你这个破神也不行嘛!”秦云对须佐神大笑道。
须佐神绿雾蒙蒙的脸闪烁不定,他心里暗恨,难道自己就这么败给了一个人类?
“最后一击,我就要了你的命!呜呜呜!”须佐神不甘地狂吼一声,口中发出了厉鬼般的嚎叫声。
只见他身上的绿芒瞬间褪去,一丝不剩地注入了手中的妖刀村正之中。
妖刀村正上释放出了强大的气势,刀身增大了一倍,足足有五米多长,并开始呜呜作响,好像有无数的冤死的灵魂正在哭号一般。
“呜呜呜,万鬼斩!”须佐神一边发出厉鬼般的嚎叫,一边大吼着。
那五米多长的刀身,朝着秦云的身上猛劈而来,这招跟它的名字一样,仿佛万鬼在哭泣,让人的心神开始开始动摇和震颤。
秦云轻轻晃了晃脑袋,凝神看着劈向自己的一击,眼中释放出了赤金色的熊熊烈焰。
“既然你这么想死,我就成全你!”秦云口中发出了一声暴吼,也将身上的所有力量注入龙吟剑上。
龙吟剑在黑夜中由于耀眼的太阳一般,赤金色的烈焰照的周围一片通亮,热浪迸发,“呼!”的一声,将周围一些木质建筑瞬间引燃。
秦云置身于一片火海之中,手中的龙吟剑散发出了毁天灭地的气势。
“最强一击!灭世火龙!”秦云猛地一挥动龙吟剑,仿佛要把龙吟剑上的威势全都斩出去。
“吼!”一条赤金色的巨龙从龙吟剑中钻出,巨龙的吼声完全将鬼哭声掩盖住了。
这条龙的身长有七八米,身上燃烧着赤金色的烈焰,冲向了发出万鬼哭泣的妖刀村正。
“轰……”秦云的灭世火龙狠狠地撞上了须佐神的万鬼斩。
一时间,炽热的高温,万鬼的哭号,传遍了整个千代山,山上的灵兽们纷纷四散逃命,林中的惊鸟四处纷飞。
一道冲天的光芒过后,灭会火龙将万鬼斩吞噬殆尽。
灭世火龙吞噬了万鬼斩后,身上的光芒已经黯淡,继续冲向了须佐神。
“砰!”的一声,灭世火龙撞上了那须佐神的胸口,炽热的高温将须佐神的胸甲灼烧殆尽,瞬间贯穿了它的胸膛后开始渐渐燃烧了起来。
巨大的力量将其抛向了供奉神像的大殿中,“轰!”须佐神将自己的神像撞塌,瘫坐在了地上。
“我怎么会输,我可是神!”须佐神不甘地叫道。
“神,也会有陨落的一天!再说,凭你也算神?”秦云看着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冷冷地说道。
“呼!”灭世火龙身上赤金色的烈焰将其吞噬。
“不……”须佐神发出了一声不甘的怒吼,化成了一阵飞灰……
就在须佐神消失的一刹那,一处鸟语花香的府邸中,一个盘膝而坐的中年男子,突然睁开了眼睛。
淡淡地道:“嗯?我的神识居然被灭了?算了,一缕神识而已,以后再说吧。”说完,又闭上了眼睛。
击杀了须佐神后,秦云将目光移向了靠在石柱上的白渊身上,慢慢地走了过去。
白渊看着秦云,眼中闪过了一丝复杂,这个让他忌惮了多年的东西,就这么被秦云斩杀了,看来自己注定要被淘汰,注定要当龙主成长路上的垫脚石。
想到了这里,他的眼里闪过了释然,仿佛苍老了几十岁一般。
“这是离火珠的力量吗?”白渊咳了一口血,对着秦云低声问道。
“是,也不全是。”对于一个将死之人,秦云没有必要隐瞒什么。
“你杀了我后,是不是准备去剑山?”白渊淡淡地道。
“剑山之行我还没有准备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毕竟落英宗要比你黑煞宗强大太多了。”
“哈哈……龙主,没想到你也不傻,知道先挑软柿子捏,光是剑山的几个太上长老,就没有一个比剑南天弱。”白渊苦笑道,他虽然多年未踏足华夏,但华夏一些名门宗派的根基也是**不离十的。
秦云听了白渊的话后,心中才恍悟,怪不得慧广大师不让我去落英宗,到底是名门宗派根基就是厚。
“你以为告诉我这些,我就会饶了你吗?”秦云走到了白渊面前道。
白渊已经看开了,命中注定的东西,想逃也逃不开。
“杀了我吧,给我一个痛快,黑煞宗在我手上覆灭,反正我也没脸面对老宗主了。”
秦云听了白渊的话后道:“看来你是个重信之人,如果我们不是敌人,或许是朋友。”
白渊听了秦云的话后,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笑容,这句话算是对他的最佳慰藉,然后白渊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刷!”的一声,龙吟剑猛地在白渊的颈间划过,留下了一道极细的血线。
“噗通”白渊的身体倒在了石柱旁边,脸上仍旧保持着笑容,看来他死的一点痛苦也没有。
黑煞宗主,白渊,死亡!
看着白渊的尸体,秦云淡淡道:“杀了落英宗剑南天父子,慧云大师在九泉之下就可以安息了。”
说完,秦云收起了所有的力量,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赶紧扶住了面前的石柱。
这强大的力量虽然来自龙珠和离火珠,但对身体的承受能力也是一个巨大的挑战,幸好他的身体强悍,而且他自身的力量已经消耗无几。
秦云先走到了昏死过去的岗村原二身边,用离火珠仅剩的一点力量,将其烧成了灰烬。
神社的社长,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死了。
秦云又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向了供奉神像的大殿之中,走到了一团灰烬的跟前,捡起了掉落在地上村正的刀柄。
现在这刀柄已经与普通武器没有什么两样,因为里面的残识已经被自己斩杀,出了质地好点外,就是废物一个了。
秦云顺手一抛,将其扔到了一边,看了看正在着火的其他建筑物,一步一挨地走下山去……
第二天,东岛高层一个宽敞明亮的会议室内,气氛却一片阴沉,因为象征着东岛权威的神社一夜之间毁于一旦。
一个一字胡的和服老者怒骂道:“八嘎,神社好好的怎么就没了,岗村他们人呢!”
“不止是岗村原二,就连伊贺家也遭遇不测了。”他身边的另一个和服老者沉声道。
“谁干的,伊贺家就算了,居然我敢毁我神社,我要出动一切势力通缉他!”一个身穿军装的中年男子,怒喝道。
“据悉是华夏人干的,这个人叫秦云。”一个身穿西服,面色阴沉的男子沉声道。
“一个人干的?他现在肯定还没有出了东岛,就算把东岛翻个底朝天,我也要找到他!”那军装中年人吼道。
“得了吧你,能一人毁了伊贺家和神社,就算找到人又能怎样?谁又是他的对手?你能拿核弹去炸了他?”那个身穿西服,面色阴沉的男子道。
那军装中年人听了后,沉声道:“没了神社,我东岛还有阴阳师!”
几个人一听见阴阳师,全都皱了皱眉头,因为阴阳师家族,在东岛是禁忌一般的存在。
一字胡身边的老者道:“看来,我们可以考虑一下让阴阳师出马了。”
“好!我们建议同时悬赏三十亿美刀,悬赏秦云。”那一字胡的和服老者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