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正在犹豫之时,蒙上眼睛的秦云笑道:“给他就行。”
秦云此话一出,除了黛丽以外,所有人都愣住了,因为秦云蒙着眼睛,却什么都知道。
“小子,别太狂!”大汉皱了皱眉头,拿过三个酒瓶,眼神一凛,心中道:“我看你怎么接!”然后,猛地将三个酒瓶同时扔出。
只见三个酒瓶在空中迅速飞过,发出了呼呼的风声,可想而知他投掷出酒瓶的速度有多快。
在场的人们全都屏住了呼吸,酒吧内瞬间安静了下来,都将目光锁定了秦云。
现在的秦云心静如水,就在大汉扔出酒瓶的一刹那,秦云的耳朵微微一动,迅速锁定了三个酒瓶的轨迹。
“嗖嗖嗖。”三道寒芒同时从秦云手中射出,“乓,乓,乓。”三声清脆的声响,打破了酒吧内的安静。
一个瞬间,酒吧里顿时沸腾了起来,全都为秦云的精彩表现欢呼雀跃,对着秦云竖起了大拇指。
秦云慢慢摘下了蒙住眼睛的手帕,对着已经傻眼的大汉喝道:“你输了!拿手来!”
大汉看了看自己的左右手,心中一横,对着秦云骂道:“华夏猪!有本事就自己来拿!”
“想赖账!那我就自己动手了!”秦云狞笑一声,朝着大汉的方向冲去。
“喝!”大汉一声怒吼,一拳冲着秦云的身体砸去。
秦云没有灵力,但身体经过龙神之力的改造,骨头早就钢铁般坚硬。
“咔嚓!”的一声,秦云挥动右拳而上,两人的拳头撞在了一起发出了一声脆响,大汉的指骨应声断裂。
大汉惨叫一声,向后退了两步,秦云的左手闪电般地扣住了他的脖颈,一拳重重地砸在了大汉的脸上。
大汉的鼻子一下就塌了下去,牙齿也掉了好几颗。
秦云丝毫不理会他的惨叫声,因为他刚才侮辱了华夏!
“砰!”一拳又砸在了他的腹部,大汉身体弓成了一直虾米,秦云一松手,大汉的身体‘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秦云拿起一把匕首,走到大汉身边:“愿赌服输!这是全世界通用的法则!”
“刷!”的一道寒芒在大汉的手腕处闪过,大汉的手就与身体分离开来。
酒吧里围观的众人见状,眼里闪过了兴奋的光芒,感觉自己好像在罗马斗兽场看一场精彩的表演一样。
“啊!”大汉一声惨叫,见自己的手被削掉,一下昏死了过去。
此时的鸡冠头见状不妙,赶紧跑向了酒吧的门口。
“给我回来!”秦云暴喝一声,鸡冠头吓得双腿一软,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
秦云慢步走了过去:“刚才你叫我什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好像是华夏猪。”
鸡冠头看着秦云手中染血的匕首,吓得脸都绿了,嘴唇不停地颤抖一句话也答不上来。
“不说话我就剁你一根手指!”秦云拿匕首在他眼前晃了晃道。
“华夏爷爷,我错了!”鸡冠头崩溃了,张嘴就叫秦云爷爷。
“不用叫爷爷,以后对华夏人放尊重点!”秦云冷喝道。
“知道了,我以后见了华夏人一定尊重!”鸡冠头赶紧道。
“好了,带着他滚!如果你不服,可以再叫两人来,我叫秦云!”秦云沉声道。
鸡冠头哪里还敢多待,连拖带拽地将昏死的大汉带走了。
黛丽走到了秦云的身边笑道:“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没赌尽兴?我再领你去赌场转转。”
“行吧。”秦云淡淡一笑,跟着黛丽离开了这家酒吧,他们身后就有一双眼睛盯着二人离去的方向道:“黛丽,看来你对这小子还真上心呢。”
然后那人化成了一道白光消失在了原地。
黛丽与秦云来到了位于兰顿市的一家小型赌场。
虽然这是一家小型的赌场,但秦云进门后发现,这里的生意一点不比华夏的大中型赌场差。
这家赌场是大众型的赌场,这里的人流比较多,但是输赢并不是很大,一般就在几万英镑以内。
秦云进了赌场就来到了兑换处,兑换了价值一万英镑的筹码。
“先生您拿好,祝您玩的愉快。”一个金发碧眼的美女服务员将筹码交给了秦云,礼貌地说道。
“谢谢。”秦云礼貌地道,黛丽挽着秦云的胳膊,朝着赌场内部走去。
这里赌场的玩法花样非常多,好多都是秦云没有见过的。
“你最擅长玩什么,我们玩一把。”黛丽挽着秦云的胳膊,对着秦云笑道。
说实话,秦云还真的不擅长赌博,不过秦云的运起却是好到了爆棚,当兵期间,他与战友们玩牌一把都没有输过,好牌大牌都一溜烟似的往秦云这里跑。
最后,没有一个战友敢跟秦云玩了,只要一玩肯定就是输,没有任何的悬念。
“我就会玩色子。”秦云笑道。
“别骗我了,不可能的。”黛丽对着秦云道。
“真的。”秦云无奈道。
“那好,咱们就玩色子吧。”黛丽挽着秦云的胳膊走到了一处赌色子的赌桌前。
这桌算在秦云在内,也就只有两个人在玩,而且看两人的样子好像还输了不少,一脸的冷汗。
一个美女荷官正在拿着一个色盅不停地摇晃着,“砰!”的一声,美女荷官将色盅扣下。
秦云坐在桌边,看都没看,“押大。”秦云将一万英镑的筹码都放在了大上。
那人是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人,看着秦云押筹码时,一副不经大脑的样子,心中不由得嘲笑,一看就是多金的菜鸟,这种菜鸟怎么可能赢。
于是那人毫不犹豫地将筹码押在了小上。
这桌总共就俩人,那个美女荷官看两人押好了,微笑着掀开了色盅,对着秦云笑道:“五五四,大!恭喜这位先生。”
黛丽斜了秦云一眼道:“还说你不会赌,谁信啊。”
“我真的不会,我就是凭感觉押的。”秦云无奈道。
而与秦云坐在同一桌的中年男子,看着秦云不屑道:“真有几分狗屎运。”
秦云没有搭理他,因为这个赌徒显然是输得一身晦气,跟他一般见识该粘上晦气了。
于是秦云拿回了属于自己的两万英镑筹码,等美女荷官继续摇色子。
“哗啦啦。”色子清脆的撞击声在色盅里响起,“砰!”的一声,美女荷官将色盅扣在了赌桌上,对着秦云和那中年人道:“两位先生,你们下注吧。”
“押大。”秦云想也没想又把两万英镑的筹码押了大。
那个中年人看着秦云押了大,皱了皱眉头,自言自语道:“你押大我就押小。”说着,拿着一万英镑押了小。
秦云嘴角泛起了一丝微笑,看来这个中年人跟自己较上劲了。
美女荷官见两人押好,微笑着掀开色盅,对着秦云微笑着道:“六四四,大!恭喜这位先生。”
“谢谢。”秦云点了点头,将筹码收了回来,对着荷官笑道。
反观那中年人,眼睛死死地盯着秦云,好像他输钱是秦云弄的一样。
美女荷官对着秦云和那中年人道:“两位,还玩么?”
还没当美女荷官说完,那中年人就不耐烦道:“继续开,我就不信这把还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