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上出门的时候是听母亲说的,说我父亲有些发烧,让我今天代他来你们公司谈合作的,至于我父亲到底烧成什么样我也没见到的!”
祁雪说道,叶孤和小彩儿闻言相识了一眼,叶孤说道。
“你父亲身体怎么样?”
“我父亲身体很好的,最近几年他经常健身,几乎都没有生过什么病的!”
祁雪说道,小彩儿闻言连忙劝说道。
“你别担心,可能只是晚上睡觉着凉了也说不定啊!”
“着凉?”
叶孤有些不信,一个身体很是健康基本都不怎么生病的人,即便是偶尔一次发烧也不可能烧到四十度的,突然一下就发烧这么高,这其中恐怕有什么原因。
“应该不会黑雾使他们吧,这个祁雪我才刚认识几天而已,他们要对付我应该不会找上祁雪才对啊!”
叶孤心中想着,只是在没有见到祁雪的父亲前,这一切都没有确切的定论罢了。
“我家到了!”
一个小时后,别墅小区家门口,祁雪打开了房门带着叶孤和小彩儿走了进去,叶孤之前就来过这里一次,所以倒也熟悉。
“小雪,你可回来了,你到底带了什么名医啊,还不让我带你父亲去医院!”
祁雪的母亲是一个四十岁出头的漂亮家庭主妇,穿着一身很合体的衣服面容上却是有着焦急之色,本来她都已经联系好医生了,结果祁雪却说让她不要去医院,说自己带了一个厉害的医生回来。
“我父亲呢?”
祁雪顾不上解释,连忙就朝着主卧跑了过去,同时招呼叶孤跟上。
“伯母好!”
叶孤在路过祁雪母亲身边时笑着打了声招呼,随后就跟着祁雪进了主卧。
主卧内,灯没有开光线很是灰暗,而在一张大床上正躺着一个中年人,这中年人有着一张很睿智的脸颊,一看就是很聪明的人,只是此时睿智的脸颊上却是缠绕着丝丝的黑气,很是隐晦。
“为什么不开灯!”
叶孤看了看周围当即就要去开灯,小彩儿和祁雪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可是随后跟进来的祁雪母亲见叶孤要开灯,却是赶忙制止道。
“不能开灯,只要一开灯我们家老祁就会更加痛苦!”
“妈!则么回事啊!我爸不是发烧吗,怎么还不能开灯了!”
这下连祁雪都感觉很是意外,哪有发烧还不能开灯的道理!
“不是!”
祁雪母亲连忙解释道。
“你父亲是发烧没错,可是真的不能开灯,早上你走后我想给你父亲喂点药,可是一开灯他就会疼的大叫,关了灯才会安静下来!”
“叶哥!”
祁雪听到这话顿时就慌了,这哪里是什么病啊,不就是撞邪了吗!
“你放心,他肯定有办法!”
小彩儿赶忙在一旁安慰祁雪,叶孤也是冲着祁雪点了点头,随后看着众人说道。
“你们别着急,等我先看看伯父的情况!”
说着叶孤就快步来到了祁雪父亲的床边,而后仔细打量起了祁雪的父亲。
祁雪的父亲和大多数这个年纪的中年人一样,脸上有着很多的褶子,不过祁雪的父亲却是有着一股气质,是那种很内敛的气质,叶孤清楚这是久居高位自然而然出现的威严,只是祁雪的父亲为人和善所以这种气质很是内敛,就好像是一柄藏锋的王者之剑。
祁雪的父亲额头很是烫手,叶孤感受了一下温度发现的确很高。
“看来发烧的确是有的,可是这道黑气怎么会这么明显呢?”
看着祁雪父亲额头上的那道黑气叶孤不由的很是疑惑,因为祁雪的母亲并没有提到关于这黑气的事情,难道是她关心则乱忘记了?
“伯母,伯父额头上的这道黑色线条是怎么回事?是旧伤吗?”
想不通叶孤干脆直接开口问了出来。
“黑色线条?”
祁雪母亲闻言先是一怔,随后赶忙走了过来,看着祁雪父亲的额头瞅了半天,最后一脸疑惑地看向叶孤说道。
“没有黑线啊,黑线在哪里?”
“嗯?”
听到祁雪的话,叶孤以及小彩儿还有祁雪都是一惊,随后祁雪和小彩儿都是赶忙凑了过来去看,可是紧跟着两人就同时转头看向了叶孤,眼神中都带着疑惑之色!
“你们看不到?”
看到两人的反应叶孤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当即再度凑到了床边去看祈雪父亲脸上到底有没有黑线。
黑线依旧在那,叶孤确信自己绝对没有看错,可是为什么小彩儿他们就看不到呢?
“难道是我开了天眼的缘故?”
叶孤心中暗道,同时心中快速的回忆着袁氏风水秘术中记载的开天眼之法,对比自己到底有没有做过那些事。
“开启天眼无外乎后天和先天,我小时候并没有过撞邪的经历,肯定不是天生就开了天眼,一定是后天不经意间开的!”
叶孤心中盘算着,后天他经历的事情太多一时半会还真的想不起来。
“你们看不到可能是因为没有开天眼,这件事情一时半会说不清楚,你们先出去,我要给他坐细致的检查!”
叶孤开口道,小彩儿闻言点了点头,祈雪和祈雪的母亲却是有些迟疑,不过她们见叶孤神色郑重不似在开玩笑,随后也就跟着离开了。
小彩儿三人离开房间后,叶孤便不在耽搁,当即取出了身上的一卷银针,而后取出了五根,分别扎在了祈雪父亲的额头以及头头顶之上。
银针试毒是针灸之法非常常用的办法之一,叶孤此时还不能肯定祈雪父亲就一定是中了什么邪祟,毕竟就算是开天眼之后才能看到的东西,也不一定就是什么脏东西。
世间有邪祟,对应的自然便就有奇物,这不是说奇物就尽皆是好的,可能有的奇物也足以致命,而这些东西一般没有开天眼的人也都是看不到的。
银针落定,片刻之后叶孤就拔出了其中一根,而这银针在拔出之后他分明看到,在银针没入体内的部分已经变成了漆黑色,而此时拔出来后还有着道道黑气萦绕着。
“黑气!果然是邪祟!”
看到这黑气叶孤心中就已经确定了,这必然是邪祟。
中毒银针拔出后黑色的乃是毒素液体,而此时出现的是黑气,这已经足以说明一切了。
“他们还真的是不择手段啊!”
看着手中还依旧泛起漆黑邪气的银针,叶孤心中也是有些怒了,他在清远市认识的风水师几乎就没有,可是加害祁雪父亲的人明显是处心积虑了一番时间,如果不是和祁家有仇,那就只能是黑武使那群人了!
“还不出来!”
心中想着的同时,叶孤手中的那根银针就已经换了一个方位再度落入了祁雪父亲的头上。
随着银针的落入,这一次祁雪父亲的脸上的黑气明显蠕动了一下,同时祁雪的父亲也t疼的直接“啊”的一声叫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