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悄无痕迹的进入了大胡子的体内,不到两分钟,大胡子的眼神变得有些浑浊起来,然后立即说道:“主人。”
我满意的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对白景奇说道:“把这些人身上的衣服拔下来,我们换上,明天就启程去甘千柳的地盘。”
苏辰看着我轻易的就把大胡子搞定了,好奇的说道:“卧槽,陈阳,你是怎么做到的?他这种人肯定都是死士,是不可能背叛首领的。”
我神秘的笑了笑说道:“这是我的秘密武器,时间不等人,咱们开始行动吧。”
我们把这些人身上的衣服拔下来,我让人把大胡子带到据点去,给他简单的爆炸了一下伤口,保证他不会死,第二天一大早,天色刚刚蒙蒙亮,我们就从云祥出发,往国界线的检查站而去了。
不错,我就是要打入铁娘子的大本营中,给她点颜色瞧瞧,让她知道我陈阳绝对不是一个好惹的人。
我们开着两辆吉普车,带着武器,从检查站出发,检查站这里局长早就打过招呼了,我们很轻松的就可以通过,然后进入了越南地界的丛林之中。
甘千柳的营地里国界线并不远,我之前去过,还不巧的撞破了甘千柳的好事,这娘们儿也是好厉害的,男人在她眼里,就跟我们眼中的女人似的,是被他随意玩弄的。
越过国界线之后,车子在丛林中穿梭,一路上都是泥土路面,前面开车的是喋血的兄弟,老鹰坐在副驾驶上,我则是和大胡子,白景奇坐在后面。
大胡子现在的思想根本不受他自己的控制,一路上给我们指引着,刚走了十多分钟,前面出现了路障,我们把车子停了下来,前面出现一队军装把我们拦下了,说的是越南话,我听不懂。
大胡子摇下了窗户,用越南话对他叽里呱啦了几句,然后那越南猴子就立即站到了一边去,打开了路障放行,一路上,我们经过了好几道关卡,全部都是军装带武器的军队在守着,如果不是有大胡子带路,我们根本不可能顺利通过的。
差不多一个小时左右吧,我们已经接近了甘千柳的营地。
从国境线到甘千柳的营地,一路上我仔细算了一下,一共有五个关卡,盘问得很仔细。若不是我们带着大胡子是甘千柳手下的一个头目,根本不可能这么轻松的通过关卡。
在这丛林中,如果不走这条路,就要沿着丛林里面翻山越岭,路途遥远不说,在里面也很容易遭到埋伏。
很快。我们到甘千柳的营地外面。四周全都是荷枪实弹的军人,看上去有种肃杀的气氛。
进入了营地之后。我们并没有再受到盘问,而是直接把车子开到了军营驻地里面,车子停下来之后,我们立即从车上下来,手中拿着枪。
我双手被捆着,脸色和衣服上抹着不少的血迹。大胡子跳下车去,然后带着我们往甘千柳住的地方而去。
一路上,不少人看到大胡子都笑着打招呼,说的都是越南话,我听不太懂,但是可以从他们的表情中看出,这些人对大胡子还是挺敬重的,想来大胡子在甘千柳的营地中地位很高。
他们互相叽里呱啦说了大半天。大胡子指着我说了两句,不少人都围着我看,眼神中都带着愤怒的神色,恨不得立即就弄死我似的。
我心里暗自嘀咕,妈的,这群越南猴子至于对我这么大怨恨吗?我又没把他们怎么样。我后来才知道,因为我掌管了滇南省的地下势力之后,就不允许我的地盘贩毒,以前甘千柳他们可以不断往这边输送丨毒丨品,获取巨额的利润。
并且巨斧帮掌握的时候,还会跟甘千柳之间有军火的交易,丨毒丨品和军火是最赚钱的两个渠道,但是天门掌握滇南省的地下势力之后,就彻底切断了与甘千柳之间的生意往来,这对甘千柳来说绝对是巨大的损失,甘千柳赚不到钱了,自然会削减对于士兵的开支,这让本来就挺苦逼的越南猴子生活变得更加苦逼,他们对我自然是恨之入骨。
一路走到了前面的一栋木屋前面,周围全是站岗的人,大胡子走到木屋外面,然后对其中一个守卫叽里呱啦的说了两句,那个守卫立即转头朝着木屋子里跑了进去。叉坑冬亡。
我站在旁边,仔细打量着周围的环境,甘千柳手下的人并不少,如果真的发生了冲突,只怕我们这点人还是不够他们弄死的。
过了没多久,跑去汇报的那个守卫走了下来,对着大胡子叽里呱啦的说了两句之后,大胡子转头过来一挥手,苏辰和白景奇便押着我,跟着大胡子去朝着木屋走去了。
老鹰和喋血幽冥的人则是留在外面,随机应变。
进入了木屋之后,大胡子在门外叽里呱啦说了两句,屋内传来甘千柳那有些慵懒的声音,大胡子这才推开门走了进去,一进去就看到甘千柳披着一件袍子,身上露出大片的肌肤,斜躺在一张床上。
大胡子恭敬的说了两句之后,甘千柳缓缓坐了起来,径直走到了我的面前,伸出一根手指头,抬起了我的下巴,妩媚的笑了笑说道:“陈阳,我们又见面了?”
我扭了一下脑袋说道:“可是我并不想见到你。”
甘千柳妖娆的笑着说道:“人家可是想你得很啊,啧啧,一年不见,你又精装了不少,我听说你妻妾成群,想必那方面的能力特别强横,我倒是想尝试一下,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甘千柳虽然算得上是美女,身上还有着一股别样的味道,但是我对她并没有什么兴趣。我鄙夷的说道:“我是个有洁癖的人,像你这种人尽可夫的女人,我没有丝毫兴趣。”
甘千柳再次捏着我的下巴说道:“我对你有兴趣啊,陈阳,你要是答应留下来做我的男人,我可以饶你一命。”
我摇头说道:“这并不可能,对于你这种b子,我只会觉得恶心。”
甘千柳似乎被我这句话骂得生气了,手上加大了力气,捏着我的下巴说道:“放屁!你真以为我对你感兴趣?我甘千柳要什么男人没有,就你这样子的,我还不稀罕。不过你倒是嘴硬得很啊,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临危不乱,难道你不怕死吗?”
我冷笑道:“你杀得了我吗?本来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在越南想怎么玩,我管不着,也不想管,但是你却三番几次的杀害我天门的兄弟,我自然不会放过你。我们华夏有一句话叫做血债血偿。”
甘千柳冷冷的笑了起来说道:“陈阳,你现在已经在我的地盘上,你觉得你还有命逃掉吗?你偷我的重要东西,让我损失惨重,就算把你千刀万剐,也难以弥补我的损失。”
我耸了耸肩膀说道:“那你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