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犹豫不决,只得命令喋血的成员盯死洪门那边的动静,但喋血成员却告诉我,洪门暂时一切正常,并没有什么异动,这就让我心里有些打鼓了。
莫非这根本就是一条虚假信息,是故意误导我的?然而我不知道的是,就在我收到短信之前,白景奇召开了会议。
在会上,白景奇说道:“天门目前五千人马已经虎视眈眈的要对宜城进攻了,咱们现在人手不足,这一场战斗如果硬拼的话,恐怕损失惨重,所以我决定兵行险着。”
“南王,你有什么计划?尽管说出来。”洪门的人说道。
白景奇摊开了指着地图说道:“天门如果进攻过来,只有这三条路可以选择,上一次咱们被天门打了个伏击,这一次必须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咱们也打他的埋伏。现在,我打算把大家分成五支对付,三支对付打埋伏,而另外两队则是王家界绕开,直奔天门的大后方,后院起火,天门势必大乱,只能让后撤退,毕竟恩城挨着庆城,这是天门在北湖省最重要的地方,他们不会舍得丢失这里。”
这时候,下面的人开始讨论了起来,有人立即说道:“南王,现在咱们的人手不多,分成了五个队伍,一个队伍只有几百人,恐怕有些不太好啊,万一被陈阳识破了我们的计划,我们可就有全军覆没的危险啊。”
“不错!陈阳诡计多端,阴险狡诈,不可不防啊。”
白景奇则是冷冷的说道:“我比你们任何一个人都了解陈阳,他绝对想不到我们会这么做,他现在人多,肯定会强攻。”
这时候,另外有个人小声的说道:“你要是了解陈阳,就不会连输给他两次了。”
这人说得很小声,但是白景奇听力惊人,听到了这声音,顺手抓起了旁边的烟灰缸,以极速的速度砸了过去,砰的一声,说话的那个人被砸得头破血流,旁边的人都愣住了。
白景奇说道:“这里我最大,我是南王,我的命令,你们只能服从,你以为我打不过陈阳?”
白景奇缓缓走了过去,将被他砸中的那个人提了起来,那个人脑袋上满是血,但他却咬牙说道:“我说的都是事实!六盘山战意,南都战役,你都输给了陈阳,导致我们洪门死伤数千兄弟,丢失了大量的地盘,你这一次凭什么还敢如此武断?虽然你是南王,但这里却不是你的一言堂,我要把这件事汇报给门主,让门主定夺。”
白景奇眼中杀气爆发,冷哼道:“好!好得很!你要去给门主汇报是吧?那你只能变成鬼去了。”说罢,白景奇猛的一脚踹在此人的身上,旁边是落地窗的,他被白景奇踹得直接撞碎了落地窗,然后掉到了楼下去。
在座的人都吓坏了,一个个站了起来,白景奇拍了拍手,冷冷的看着众人说道:“这就是不听命令,违抗我的下场,你们还有谁质疑我的计划,还有谁要向门主汇报的?”
众人互相看了看,立即说道:“我们一定按照南王的吩咐做事,不敢质疑。”
白景奇这才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好,记住,这一场战赢了,就是大功劳,回去后,门主必然赏赐有加。我的计划万无一失,若是计划失败,我第一个死在你们前面,我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众人惊若寒蝉,都不敢反驳白景奇的话,回忆结束后,白景奇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不一会儿,司徒凝闯了进来说道:“景奇,我听说你杀了孙堂主?”
白景奇淡淡的说道:“你下次进来,一定要先敲门。”司徒凝重复的说道:“我问你,是不是杀了孙堂主,他是洪门的老人,犯了什么事,你要杀他!”
白景奇缓缓说道:“老人?就是这种人倚老卖老,才让洪门打不过天门。他不听我的命令,质疑我,动摇军心,我自然要杀鸡儆猴,有问题?”
司徒凝有些气愤的说道:“当然有问题!你的计划本来就是很危险,孙堂主经验丰富,给你提意见,你不但不虚心接受,还杀了他,景奇,你太让我寒心了,你怎么变得如此暴戾?我不同意你的计划,你立即取消。”
白景奇猛的一下站了起来,一脚将面前的茶几踹翻在地上,杀气腾腾的说道:“怎么?连你也要反对我,质疑我吗?”
司徒凝胸部剧烈的起伏着,但她并没有妥协,而是咬着银牙说:“不错!你的计划太危险,我不能让洪门的兄弟们冒如此大的风险。景奇,我爱你,什么事我都依着你,你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为了你,我甚至求我爸,让他出面请青龙收你为徒,但你呢?你把我当成了什么?泄欲的工具吗?我想问问你,你到底爱过我吗?”
白景奇脸色阴寒,整个人就好像随时都要爆发了似的,他一步步走向了司徒凝,司徒凝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但并没有后退半步。
然而片刻,白景奇的脸色顿时温和下来,双手放在司徒凝的肩膀上说道:“小凝,我当然爱你,你如果爱我,就要相信我,我一定会赢的,这一战,我会赢得漂漂亮亮的,我会提着陈阳的人头回去见咱爸。我是洪门的驸马,自然是一心为洪门考虑,怎么,你怀疑我?”
司徒凝见白景奇语气缓和温柔,她也立即柔声说道:“老公,我不是怀疑你,这是你这样做太危险了,听我的好吗?咱们死守着宜城,三千人马在,另外还有贺爷爷也在这里,天门绝对打不下宜城的,我去求我爸,再加派点人手过来支援。”布讨呆技。
白景奇笑了起来,不过他的笑容显得很诡异,他说道:“如果我不同意呢?
对于司徒凝的反驳,白景奇显得十分的恼怒,而司徒凝这一次似乎也是铁了心要和白景奇作对,她坚定不移的说道:“如果你不同意。我就会告诉我爸,让他亲自对你下命令,景奇,虽然我爱你,什么事都由着你。但是这一次我不能这么做,我不能害你,更不能让洪门数千的兄弟拿着生命陪你赌。现在洪门被青帮和天门夹攻,本来局势就不利。在损失数千成员,我们就只能退回北方了。”
白景奇诡异的笑着说道:“好!连你也要反对我,好得很。不过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任何人都不可能阻拦我,而你,就暂时先住在这里吧,没有我的允许,你哪里也别想去。”
司徒凝说道:“你要软禁我?”
白景奇没理她,意思已经是昭然若揭了,司徒凝眼泪瞬间流了下来,脸色苍白的说道:“景奇,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我那么爱你!”布亚岛扛。
白景奇说道:“我也爱你,只是你不理解我而已,等我办完了这件事,你自然就会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