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给她送早餐去,昨晚方梦怡一直没有睡觉,在房间守着她,我早上去的时候,文静精神依然是很恍惚,珠姐倒是建议送她去医院看看,一听到医院,文静整个人就好像受了刺激似的,大吵大闹着不去。
我看得直皱眉头,又是同情又是心痛,弄得大家都不得安宁。我走了过去,直接把手中的早餐扔在了桌子上,一只手掐住了文静的脖子,把她靠在墙壁上。
方梦怡赶紧过来拉我骂道:“陈阳,你干什么?”
我没理会方梦怡,而是对文静说道:“你受到了伤害,就要寻死觅活,你有没有想过活着的人,有没有想过你的父母对你的养育之恩。我听说你是独生子女吧,你要是死了,你爸妈怎么办?过去的事情就当她过去了不好吗?什么谁也不会介意,而且这件事,也没有其他人知道,那些伤害你的人都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你还想怎么样?你以为死了就一了百了?”
我没有丝毫客气,声音很大,带着死死的杀气,文静被我骂得反而愣住了。我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心里委屈,心里很痛,痛就哭出来,过了之后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你也忘记过去,好好的重新生活。”
文静果然是嚎啕大哭起来,我放开了她,她抱着方梦怡大哭着,我则是和珠姐退出了房间,我说道:“她就是想不开,这下发泄了,哭出来了,应该就没事了,接下来只需要好好开导她即可。”
处理了这事,我才有心思去关注我自己的身体,那天发生在我身上的事实在是太奇妙了,我明明受了重伤,动弹不得了,却在瞬间所有的伤口愈合,实力也是突飞猛进。
我隐约的感觉到这种变化应该和小白有关,我试图呼唤小白,却没有半点回应。以前我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小白的存在,而现在我已经感觉不到了,任凭我怎么呼唤,都不见它再从我的身体中钻出来,可爱之极。
我对苗寨的蛊虫,虫王一点都不了解,不过李群和九长老是知道的,我便打电话给九长老,将这件事说了一下,九长老嘶了一声说道:“门主,你这种情况我是从来没有见过啊。不过,根据你的描述,这应该是虫王起了作用,以我的经验判断,是虫王将自己积累的所有能量都贡献给了你,这才发生如此神奇的变化。”
我焦急的问道:“那虫王呢?它死了?”
九长老说道:“按道理来说,虫王是不会轻易死去的,也许它只是沉睡。这件事我也说不准。”
见九长老也解释不出个所以然来,我也只好作罢,只是我不希望小白就这么死了,我拍了拍肚子说道:“小白,你可不能死啊,你丫好歹也是虫王,就这么挂了,哥瞧不起你。”
不管我说什么,都没有反应,我也只好暂时把这件事给压下去,这次能不能顺利躲过一劫活命我自己都不知道,所以我不打算继续留在魔都了,而是要回蓉城去处理一些事。
一旦我真的回不来了,也好把后事安排好,否则我就算是死,也死得不安心。
文静的状态稳定了下来,我建议带着她一起去蓉城,不过文静却死也不答应,她表示自己会好好活着,不会再轻生。时间紧迫,我也没有办法,便只好匆匆带着方梦怡离开。
当然,临走的时候我还是拜托蒋青承帮我照看着文静,文静送我们去了机场,我临走之际,她小声的对我说:“陈阳,你放心的去,我不会让你负责的,你也不必自责,这都是命。”
我摇头苦笑,我这次麻烦可大了,能不能躲过一劫都不知道,我郑重的说道:“不管你身在何方,不管你有什么需要,我都会尽力帮你,我办不到的,我的兄弟都会替我办!”
告别了蒋青承,珠姐和文静,我和方梦怡坐上了魔都飞往省城的飞机。
我的计划是先回省城之后再去南湖省和兄弟间见一面。
我和方梦怡一同降落在蓉城国际机场,机场外面早已经有了天门的兄弟在此等候着,我并没有去天门总部,而是去了我在蓉城的私人别墅。
这套别墅并没有在城内。别墅是天门集团修建起来的,这里并不是一个单独的别墅,而是一个别墅群,而居住在这里的,大多数都是天门的高层和这些高层的家属。
当然,天门的高层们大多数时间都在总部,我其实也很少在这里居住,位于中心的那套别墅就是我的,目前也只有萧玉住在里面。而像其他的高层,林锋,白姐等也在这个别墅群里,甚至连我的第一个女人徐老师徐青青也在这里拥有一套属于她的私人别墅。
徐青青也是极有能力的人,现在天门集团中担任着重要的职务,她和白姐两人都是女强人,互相制衡着。我倒也放心得很。
原本瞿文晓也是住在别墅里的,不过我上次回来之前她就去了庆城,在杨璐璐那里学习医术。瞿文晓本来就是苗寨的人,对于苗寨的一些医术略知一二。而杨璐璐我老爸的这个老情人更是医术高超,我自然也乐得让瞿文晓跟着她学习医术。
原本修建别墅的时候,我就幻想着,以后我退出江湖,把天门交给其他人。就带着我的一群女人在这别墅里居住。倒也是一件很惬意的事。
不过以前,我身边的女人也都天南地北的忙碌着,令狐月在阳城,萧玉幸好从美国回来了,瞿文晓也从庆城回来,方梦怡从魔都回到了这里。当然,这些仅仅只是一部分而已。还有其他的女人,我不会忘记。
性格火爆的古雨萱,妖精一样的莫妮卡,还有神秘的凤凰云姐,另外就是我的未婚妻赵思雪了,我真心希望的是,这一次回来,她们所有人都能够聚集在我的身边,那该有多好,即便是死,我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可惜,我知道这只是奢望而已。古雨萱只怕至今还恨着我,毕竟当初我强行占有了她,而莫妮卡这个小妖精,每次总会把我折磨得热血沸腾,偏偏又什么都捞不着,也许在她的理念中,得不到的才永远在骚动。
其实很多时候,我总会情不自禁的想到云姐,这个对我亦师亦姐的女人,她总是那么神秘,总是那么来无影,去无踪。只有对过去那一幕幕清晰的记忆,才让我坚信,我们在彼此的生命中出现过。
我不知道她身在何方,也许很近,也许很远,也许她现在某个地方又开了一家酒店,过着属于自己的生活,也许这辈子永远不会再和我见面。
我和她们每一个之间,都有着一段情,一段故事,每一个故事对我来说都是刻骨铭心。
我并不打算回阳城,我怕时间来不及了,所以从魔都走的时候,我就给令狐月打了电话,让她来省城,一开始令狐月还挺疑惑的,不过见我不是开玩笑,她也就乖乖的听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