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路不明的人才会对一个大帮派造成很多问题。一些妖言惑众的人甚至会影响我们一开始打天下的兄弟的本心,要是为了一点儿小利益,牺牲了大好处,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贵城这边的事情算是尘埃落定了,我将所有的麻烦全部交给任沙和赵岩处理,这两个人越来越成熟,任沙更甚,我需要磨练他的心性。哪怕后面将整个桂阳省交给他搭理也未尝不可。
义遵一战,彰显了唐志的才能,他和石众配合默契,一文一武堪称绝配,他们参与了贵城的攻坚战之后,我便命令他们火速赶回义遵,继续把守哪里,并招揽本地帮派的人手,先把义遵那座城市稳住。
贵城和义遵在手。近在安顺和七盘山的第伍所部就不足为惧!
他们现在已经是一群孤兵了,我想怎么搞他们都可以,虽然七盘山丢掉了,可泸市、贵城和义遵形成了对安顺三面夹击的局面,只要我这想一秒想拿下安顺,下一秒它便是我天门的地盘了!
我们占领过节比,可惜为了拿下贵城,我们全班人马倾囊而出,哪里变成了一座空城,我本以为第伍会派安顺的人将哪里夺到手里,对贵城造成威胁,可我没想到袁正国下了重令,声称节比市不容涉黑一人,洪门的人还不敢违背一个从海里出来的大佬的命令,所以,他们并没有掌控节比。
我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喜出望外,没想到因为莫妮卡的缘故让我多了一个势力十分强大的盟友,要是能和袁家靠上关系,和军方建立稳定的关系,那我和天门也算在华夏有一棵大树可以乘凉了。
我不知道袁正国这个做法是莫妮卡苦苦求来的,还是他别有用心,所以我一开始并没敢派大量的人马镇守哪里,只派了一小队人马前去探望情况,可喜的是前去的兄弟并没有遇到任何力量的攻击。
我立刻了然,这是袁正国摆明了要帮我一把呢!
机会稍纵即逝,我命令赵岩率领幽冥一组和一千人马进驻节比市,稳住阵脚,这样我们就能对安顺市形成一个四面的巨大包围圈,到时候一旦贵城事宜稳定下来,我们便可以立即对安顺进行四面夹击,拿下安顺,重新夺回七盘山,将西南这边的战线连成一片,到那时候,就算司徒锋胤亲自来了,他也没能力翻天!
我不知道袁正国的这次安排对我的影响有多大,差点因为这件事情让我陷入到了华夏高层博弈的漩涡,让整个天门差点为之覆灭。
我给聂远打去电话,询问泸市面临的压力如何,他笑了笑说没有任何问题,让我一切小心,北王都第伍十分看重,现在他深陷我们的包夹之中,指不定北王就会越境派过来人马攻打贵城,到时候我们包围着第伍,第伍也和洪门的人可以对贵城进行两面夹击。
我早知道这个隐患,告诉他我这边一切事务都会安排好,让他一定要守住泸市,保住通往大本营的门户,这样,我才能一心一意继续和洪门的人继续纠缠。
我本意是继续指挥人马朝着安顺市压过去,一鼓作气再将安顺拿下,免得夜长梦多出了变故,可是看到兄弟们这段时间四处奔波,脸上都带着倦意,不忍心他们再劳累下去了,便让众人在各自把守的地盘上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再作打算。
我来的时候专门带上了刘喜,他身份特殊,就算南王铁石心肠,也不会看着自己的侄子惨死在我的手上,而且夏空早有计谋,他可以用作大用。
我见到刘喜的时候,他已经消瘦了很多,发福的两个脸蛋已经瘪了不少了,身上的肥肉也全部化作忧愁消散了很多。
他见到我的一瞬间,“咚”的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大声喊道,“陈门主,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吧,我和洪门没有任何关系,我就是一个二世祖,混吃等死的人,你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压他过来的阿龙一脚揣在他的屁股上,大骂道,“混账小子,竟敢侮辱阳哥,阳哥是人中龙凤,什么时候放过屁了!”
我一口老血差点吐了出来,这个小家伙拍马屁的功夫比起赵岩差上太多了,老子只是一个凡人,放屁是所有人的生理现象,我何曾没放过屁了。
阿龙也注意到了自己的言辞不对,抓了抓头发,“嘿嘿”一笑,站在一旁没有再说话。
我扫了一眼一滩烂泥的刘喜,心里叹息一声,都说老子英雄儿好汉,可怜洪门南王征战天下大杀四方,到头来名声全被这个不争气的小王八羔子给毁了。
我并不是同情他的后代不给力,而是作为一个有这种经历的人在看一件事情罢了。
我老爸一生辉煌,生下来的儿子也不见得都有我这么优秀!
我要不是为了利用他,这种货色我都懒得多看一眼,挥了挥手说道,“放了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刘喜大喜,忙喊道,“陈门主,您有什么要求,小弟一定办到,就算是让我去刺杀司徒锋胤,我也拼了!”女来木亡。
我愣了愣,顿时觉得好笑,老子都没有机会碰上司徒锋胤,就他这个窝囊废,别说刺杀司徒锋胤了,可能一见到司徒锋胤就会两股战战。
我嘴角翘起一丝坏笑,说道,“那倒不用,放你离开后,你要尽心为我办事,为我探取洪门的机密事情和人员调动,以及战员部署问题,哪怕是一个角落也不能放过。”
我本以为刘喜会犹豫一下,没想到他立刻点头道,“没问题,以后我就是陈大哥和天门的一条狗,你指哪儿我咬哪儿,汪汪!”
他的话声一落,坐在我旁边正在喝茶的夏空就猛的喷了一口茶水,茶水溅到了刘喜的脸上,后者还真像一条狗一样伸出舌头舔了舔。露出了谄媚的笑容。
夏空一脸厌恶的看着他,骂道,“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畜生!”
刘喜不知羞耻,一脸舔笑的说道,“这位大哥,您说的真对!”
站在旁边的阿龙怒骂道,“贱种!”
我们的人一番辱骂,没有让他有任何的愧疚之色,还是一脸的谄媚。女来围血。
我眯着眼睛看着他,这种人最危险,为了自己的性命可以牺牲掉所有人,甚至是他亲生父母的命。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狡猾,虽然十分难以扑捉。但还是被细心的我看到了。
我心中了然,这个小子的求生欲望十分强烈,现在表现的这么下作,也只是为了能从我们手下逃过一劫罢了。
我明了之后,冷笑一声道,“刘喜,你不是个会演戏的人,罢了,杀肯定是不会杀你的,放也必然会放了你,可是我要对你做点手脚。”
我话声一落,就从口袋里掏出装着迷心蛊的瓶子,一打开瓶塞。一直迷心蛊虫就嘶鸣着飞了出来就要逃到外面去,我口中吹起哨声,它立马就“回心转意”,温顺的指控在我的面前。
我咧嘴一笑,这种小家伙还真是性格独特,要不是有专门的哨声可以控制它们,还真个棘手的麻烦。
我吹起小曲子。它便飞快的冲到了趴在地上做着狗状的刘喜身边,对着他的鼻孔就俯冲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