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空点了点头,说,“你和聂远的眼光不错,拿下了义遵,我们就没有那么被动了。”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问道,“你还能投入多少人?”
我思忖了一下,摇了摇头,对着他伸出了一只手指。
他顿时大喜,道,“一万人?”
我摇摇头,咧嘴一笑,说,“一个人!”
他顿时气急败坏的骂道,“放你娘的狗臭屁,咱们这里只有四千人,加上远在义遵的唐志的两千人马和贵城的一千人,我们只有七千人,怎么和整个桂阳省的洪门人打?”
我笑了笑,说,“你又不是天门的人,你这么着急干什么?”
夏空大怒道,“我也不想管你们天门的死活,这是我和南王的较量,最后一战,我必须赢!”
我“哈哈”一笑,以前对这小子了解太少,只以为他是个城府极深的人,没想到敲开了他的心扉,他的内心还隐藏着一只可爱的小怪兽。
我摇摇头,一脸肃穆的说道,“夏空,你要搞清楚,我们现在面对的并不是整个南王麾下的所有人,一个桂阳省的洪门力量能有多少,最多一万五千人,而且他们还得时刻防备着青帮反咬他们一口,你不用担心,聂远已经告诉我了,桂阳省能对我们投入战斗的人员最多只有六千人,他们还要分散镇守其他地方,你觉得我们没有机会对付他们吗?”
夏空冷笑道,“陈阳,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可你也算错了,第伍现在可是统领着六千人马,两方加起来足有一万两千人,比我们多出一倍,怎么打?”
我敲了个响指,道,“可你忘记了,第伍的一半人是北王的人,一半人是南王的人,他们就能齐心协力对付我们吗?”
夏空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苦笑道,“你也喜欢兵行险招了。”
我不以为然的说道,“这只是占据分析,真正的部署还要视情况而定。”
我和夏空商量了一下接下来的部署,确定了总方针。
聂远和我通了话,告之第伍带着人对泸市进行了攻击,可被我们蓉城赶来的兄弟抵挡住了,暂时没有危险,但他也脱不开身,要全心对付第伍。
我挂了电话,眼中杀机腾腾,对着坐在一旁的夏空说道,“我们玩一次大的?”
夏空赔了我一眼,说,“你想杀去南都,干掉司徒锋胤?”
我一个踉跄差点没栽在地上,司徒锋胤是那么好杀的么。
我没好气的说道,“我们已经有了节比和义遵,安顺的那些人又对我们造不成威胁,不如我们现在去拿下贵城?”
夏空冷哼一声,说,“镇守贵城的人马至少在五千以上,凭我们这几千人能拿得下?万一第伍带人回防,两面夹击我们可怎么办?”
我神秘一笑,说道,“放心,第伍绝对没精力回防,他也快掉脑袋了,我们只需要防备安顺的那三千人便可以了。”
“你怎么知道?”,夏空少见的问题多了些。
我笑道,“这个你不用知道,我既然敢打包票。那必然是已经确定了的事情,你就专心对付贵城就好。”
夏空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说,“兵贵神速,那就现在下令攻打贵城,再给沈进一个教训。”
夏空的眸子中充满了炙热,一副他和洪门有深仇大恨的样子。
我看了一下时间,现在已经是下午五点钟了,再有两个小时天就要黑了,想了想,说道,“再等等,七点开始进攻吧。”
夏空从沙发上起来。本想问些什么,看我一副神叨叨的样子,哼了一声进房间去了。
我知道沈进身手高强,我和天门的任何一个人都搞不定,便给聂远打去了电话,让他派一个高手过来。
聂远笑了笑,说那个人已经出发了,我这才放心下来。
现在只需要等便是,只要他一来,我们便可以对贵城开战了。
我坐在沙发上想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心思越来越复杂。都不知道时间已经悄悄的从指间流逝了。
“陈阳,时间到了,我们该出发了。”
我正在思考着袁正国能不能将那只隐藏在黑暗中的黑手揪出来的时候,夏空明亮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看了一下时间,指针显示在18:50分,是时候了。
我从沙发上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长呼了一口气。
成败。在此一举!
我喊来任沙,将攻打贵城的命令下达给了他,我们四千兄弟一接到命令,全部动了起来,只用了三分钟四千人便全部集结完整,将车子启动。
我看着四千人一脸肃杀的站在各自乘坐的车辆旁边,点了点头,大手一挥,道,“出发。攻贵城!”
现在天色已经昏沉了下来,四百辆金杯轿车整齐的排列在堂口面前空旷的空地上,车头灯全部打开,气势十足。
我的一声令下,所有人齐刷刷的上了车子,关上车门。
阿龙早已准备妥当,我和夏空上车之后,他便启动了车子,轰下油门,我们四百辆零一辆车子就齐刷刷的冲了出去。
我坐在车上才给唐志拨过去了电话,命令道。“唐志,带着现在所有还能战斗的兄弟,不用来节比市,直接对贵城发动攻击,记住,不惜一切代价!”
唐志没有任何犹豫,斩钉截铁的说道,“是!”
我挂了电话,给贵城的领头的兄弟打过去电话,告知他我们两个小时之后便会到达贵城,再次攻打此地,命他现在让那里潜伏的一千兄弟,给我动起来,对洪门的每个堂口制造混乱,让贵城的所有洪门人员全部乱起来!
我要让洪门人心惶惶,一举拿下!
我们天门的执行力放眼洪门也不逞多让,而且我们人心更齐,没有任何派系之争,所以较之洪门我们要更加团结。
我挂了电话,轻呼了一口气。
这时候的我竟然有些紧张,也许不是紧张,而是万分的激动,让我全身的血液就快速的流动了起来,连心脏的跳动频率也加快了不少。
夏空嗤笑道,“陈阳门主大展拳脚,为何这么紧张?”
我摇了摇头,咧嘴笑道,“我不是紧张,而是激动,想到只要拿下贵城就能把洪门的战场分隔,我的心情就平静不下来。”
夏空冷笑道,“陈阳门主也有自大的时候,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我知道夏空并不看好我这次的行动,可我有足够的自信和底气,我相信这次的选择绝对是正确的。
我没有理他,此役已过,他自然会知道一切。
正在这时,我的电话响了,我接了起来,里面马上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我到了,你在哪里。”
我忙说,“四哥,我没等到你,只好先行一步了,你直接来贵城即可。”
对面的人“嗯”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我看着已经断线的电话苦笑一声,他们这些人的性情还真不是一个正常人能揣测的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