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说道,“袁叔说的对,我就是这么想的。”
他靠在了椅子上,手指有节拍的敲打着大腿面,沉思好长时间后,才说道,“你觉得会是那方势力动的手脚?”
我试探性的问道,“袁叔,您知道一个十分强大的组织吗?里面有一个人的外号为‘轩辕’,此人十分古怪,身手很厉害。”
袁正国的眸子闪过一丝惊色,虽然刹那间就消逝了,可我还是扑捉到了。
我的心中顿时巨浪翻天,难道说轩辕所在的那个组织放眼整个世界都很强大,要不然怎么会让袁正国这种大佬都动容了?
袁正国挥了挥手,说道,“我不知道,还有怀疑对象吗?”
我叹了口气,说道,“还有一个神秘的青年,二十多岁,叫做‘刘易斯’,他身边带着的人都是世界级的雇佣兵,各个都是高手,他们甚至可以在华夏动用直升机。”
我心中坏笑不已,既然海里的人已经掺和了进来,那就让我还没有搞清楚的所有敌手全部一股脑倒出来,让军方的视线从我身上转移走,我就不信轩辕和刘易斯身后的组织能强大到让华夏军方也会忌惮的份上。
袁正国点点头,说,“这事儿我知道,还有吗?”
我心中震惊不已,他好像什么都知道似的,难道这两人背后的组织和他们军方有关系不成。女尤序圾。
我想了想,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一脸苦笑的说道,“目前能说出来的就是这两个人了,还有就是我怀疑的那只幕后黑手了。”
我叹了口气,那只幕后黑手只出过一次手,自从我北归之后,他们就消失了,我也没有感觉到他出手,几乎连对方的任何情况都不知道。
袁正国皱起了眉头,我以为他会勃然大怒,毕竟我说的这件事情太过虚无缥缈了。
没想到他点了点头,说道,“行了,就先这样吧。”
我愣了愣,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社呢么叫“行了,就先这样吧。”
你没事儿可以四处奔波潇洒,老子还有一摊子烂事要处理呢。
我试探着问道,“袁叔,那我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袁正国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点点头,说道,“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
我心里一跳,佯装淡定的问道,“什么条件?”
袁正国扫了一眼莫妮卡,淡淡的说道。“我看的出来小琳喜欢你,也知道你身边有很多女人,如果你现在要离开,那就得答应我马上和你那些女人全部断绝关系!”
我的心脏剧烈的跳动了起来,他这是在公报私仇!
我知道袁家势大,袁琳身为袁家的小公主,袁老爷子的掌上明珠,自然深受宠爱,地位也是极其的高。
袁家人地位超然,身份特殊,他们的规矩也很多,袁家就莫妮卡一个女孩子,他们怎么会眼睁睁的让她受委屈。
可是。我的其他女人可都是和我共患难,有真情的女人,我是真心爱着他们,怎么能为了莫妮卡就狠心将他们全部抛弃掉。
我面露难色,皱着眉头说道,“袁叔,这是你的意思,还是袁家的意思,甚至是莫妮卡的意思?”
袁正国冷笑一声,说道,“我可以代表小琳。也可以代表整个袁家!”
我点了点头,咧嘴一笑说道,“我办不到。”
袁正国双眸中射出两道冷芒,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大怒道,“既然这样,你就继续待在这里吧,你的人我也没有必要保护了。从此以后。你离小琳远一点,不然小心你的脑袋那一天搬了家!”
我的脾气也上来了,怒道,“我爱的是莫妮卡,又不是你,你凭什么为她做主!”
袁正国大怒道,“你大胆!”
他的话声一落,龙十的身体忽然一动,对着我就冲了过来,我刚要还手的时候。莫妮卡张开双臂站在了我的面前,龙十急忙稳住了身体。
莫妮卡背对着我,我虽看不到她的表情,可我能感觉到她的心里有多么的决绝。
她幽幽说道,“爸爸,你要杀陈阳就先杀了我吧。”
袁正国一拳砸在会议桌上,巨大无比的红木会议桌桌面瞬间多了一道道裂痕,过了几秒中便传来了一道道清脆的声音。
“咔咔咔……”
巨大的红木会议桌应声碎掉,变成了一块块碎木倒在了地上,可是竟然没有一点儿木屑飞起来,看起来就像是红木桌十分自然的自己碎掉了!
暗劲!
汹涌磅礴的暗劲!女冬庄巴。
我顿时心中一惊。袁正国不显山不露水,我没想到他竟然是个真正的高手!
虽然他的身手震惊了我,可我还是十分淡定的说道,“袁叔,这是我们年轻人的事情,我和莫妮卡自会处理。”
袁正国冷笑一声,道,“你花花肠子贼多,小琳怎么会是你的对手。”
我顿时大汗,莫妮卡聪明无比,我好几次都被她玩弄于鼓掌之间,他也太轻看莫妮卡了吧。
袁正国还要发怒,莫妮卡开口乞求道,“爸爸,我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你还是先把海里交给你的任务完成了再说。”
她说完后跑到一脸怒气的袁正国身边,在他的脸上“啵”了一口,就拉着我慌忙逃跑了,途中还回头嬉笑道,“爸爸,么么哒。”
我借坡下驴也急忙和她跑出了会议室,想到刚才离开的时候袁正国咬牙切齿的样子,我的心中就是一阵恶寒,这次得罪的“岳父大人”有点难搞啊。
不知道是不是莫妮卡的撒娇起了作用,她带着我离开警局大院的时候,并没有一个人阻拦,杨语嫣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连她的人影都没见过。
我们两人到了警局大门,站在了外面的大树下,她一脸嬉笑的说道,“陈阳,我觉得我们像是要私奔的恋人一样。”
我握着她的手紧了紧,笑道,“可不是私奔嘛,我这个上门女婿没让老丈人满意,任重道远啊。”
莫妮卡妩媚一笑,挪开了手,狭长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我,说道,“陈阳,你知道你说‘办不到’的时候我的心里有多难受。”
我张了张嘴,嘴里的话到了嗓子眼却说不出来,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那个女人不吃醋。
全天下的所有女人都希望自己所爱的男人只爱她一个,希望一辈子厮守在一起。
可她来迟了,我也太花心。
我们是缘分,也是孽缘。
我有些受不了她火热中带着一丝悲怆的眼神,有意挪开了眼睛,故意不去看她,低声说道,“莫妮卡,对不起。”
莫妮卡冷着脸,哼道,“陈阳,你就从来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哪怕刚才爸爸问你的时候,你回答的稍微慢一点,既怕假装一下也行,为什么你要那么决断的回答,我在你心中怕是分量最轻的那个人吧。”
我转过了脑袋,抓着她的双手,她挣扎了一下便任由我摆布。
我不是一个纠结的人,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莫妮卡,你们都是我的女人,没有孰轻孰重,换做其他任何一个人,要让我为她离开其他人,我也做不到,我虽然不专情,但我也不是个滥情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