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身很长,全部由金属打制而成,上面还闪烁着白色的光芒,枪尖闪过一丝冷芒,是个作战的好兵器。
来人嘴角挂着冷笑,忽然他又大笑一声,道,“陈阳,还真的是你,你看看老子是谁!”
我定睛一看,心里怪笑不已,这家伙不正是南天王麾下的十堂主冯玉嘛。
我大笑一声,没想到他主动冒出来了,还真是件天大的好事!
我思忖了一下,刚才他那一枪十分刁钻古怪,实力更是在暗劲中期左右,是个劲敌,这小子也真是年轻气盛,还真的冲出来与我为敌了。
他也是暗劲中期高手,身手不差,就算我厉害一点儿,也不可能三两下将他打死,时间一长,洪门的支援就会赶过来,到时候我们被包围了可就大事不妙了。
可做戏自然要做全套,当然不能虎头蛇尾。
我立刻大喝一声,迎上了他,和他战在了一起。
寸长存强,他的长枪比得上苍鹰剑两把剑的长度,而且他的身法十分诡异,速度不下于我,所以便利用灵活的躲闪,用长度来欺压我,几招下来,我连他的一根汗毛都没碰到。
我心中暗惊洪门的每个堂主果然都不是傻子,他知道我们孤军深入,虽然看起来阵势极大,可后劲不足,一旦贵城他们其他的人手赶过来,我们会立刻被动起来。
他虽然是暗劲中期高手,可显然不敢拿出压箱底的实力和我过招,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洪门的人估计早将我的资料调查清楚了,苍鹰堂堂暗劲高手,也被我杀掉了,南宫淳也是如此。
我这才发现这小子胆大心细,怪不得年纪轻轻能坐上十堂主的宝座,确实有他的过人之处。
他脸上带着狞笑,边打便说道,“陈阳,你还真有胆气,竟然敢带着区区五百人就敢攻我贵城,我看你是脑子进水了吧!”
我将他刺过来的一枪挡过去,冷笑道,“冯玉,少说废话,受死吧!”
说话间,我加快了攻击,苍鹰剑在空中斩出一道道残影,迷惑冯玉,同时脚下八卦步灵活多变,凭借着飘渺的身法将他的长枪骗到了不可瞬间收回的角度,抓住机会,猛地一剑就朝着他的脑袋上斩了过去。
“小把戏尔尔!”
冯玉大喝一声,眼看苍鹰剑就要斩在他脑袋上的时候,他的长枪的枪身竟然猛地收缩一些,双臂用力一拉,居然将长枪挡在了苍鹰剑之下,苍鹰剑便再也无法前进一丝一毫了。
我心里微惊,这小子的长枪居然还能便短枪,有长有短,笨拙与灵巧交替出现,还真是个人才。
忽然,他的枪身猛地伸了出来,枪头犹如毒龙一般迅猛的对着我的胸膛刺了过来!
我顿时一惊,急忙撤步,双腿一扭,腰间用力猛地一弯。躲了过去。
他大笑道,“陈阳,再试试老子的‘橡皮糖’!”
他的话声一落,细长的枪身竟然犹如软剑一样弯曲了起来,金属枪身变成了一张弯曲的大弓,他将抓着的枪尖猛地一丢,枪尖便像一支羽箭呼啸着对我弹了过来。
好一招弯弓弹!
我这时准备不足,只好将古剑横档在自己的面前,双手充斥着大量的暗劲,迎上了冲过来的枪尖,枪尖点在了苍鹰剑的剑身上,一瞬间我便感觉到一股猛烈的大力袭来。
他的枪尖上也充斥着暗劲!
我的手臂顿时一麻,心中大惊。这小子的暗劲也十分刚烈。完全不输于我!
幸亏我的暗劲后劲连绵不绝,僵持了两秒之后,我便利用暗劲将他的身体弹了回去。
这时候我看到楼上往下涌的人越来越多了,效果已经很明显了,幽冥兄弟们现在虽然气势如虹。但一旦人手多起来。我们势必要被包围,可不能演戏演过头了。
聂远故意喊道,“阳哥,洪门的杂碎太多。我们还是来日再战,撤吧!”
我心中坏笑一声,这个家伙,还真是个戏骨啊。
我朝着赵岩大喝道,“赵岩,带着兄弟们先撤,我来断后!”
赵岩杀红了眼,浑身上下都染着洪门人的鲜血,听到我的命令后,又是快速的干掉两人,指挥着幽冥兄弟有条不紊的撤退,他却沉浸在大战中,吼道,“阳哥,你带着兄弟们先撤,我来断后,;老子今天和洪门拼了!”
我暗骂一声混蛋,这小子也学着聂远演戏呢。
我大吼道,“少放屁,快滚回去,老子干掉了冯玉就离开!”
我们二人“兄弟情深”,在危险面前临危不惧,要互相为对方断后路,可最后由于我位高权重,赵岩不得不“委屈”的听从我的命令,他红着双眼深情的看了一眼,便带着幽冥的兄弟们且战且退。
冯玉大笑道,“陈阳,你们敢来,那就都留在这里吧,兄弟们,给我杀!”
洪门的人也不是弱手,见我们要撤退,都咆哮着要冲上来追杀,可我一人犹如三国当年的赵云,一人一剑硬生生的将他们逼迫住了,我一个人挡在门口,脸上带着决绝的神情,冷笑道,“冯玉,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冯玉十分夸张的笑了一声,用长枪指着我嗤笑道,“陈阳,你的兄弟们被我们洪门打的抱头鼠穿,到了最后,竟然要你这个老大来断后路,你们天门是不是没人了啊?”
我冷笑一声,将他们一帮人拦住,苍鹰剑划在大理石地面上,用余光扫了一眼,所有的兄弟们已经全部上车就绪,国产金杯车的发动机发出沉闷的响声,先头车辆已经启动出发了。
我的嘴角带着一丝坏笑,将苍鹰剑猛地插进后背的剑匣里,两只手瞬间探入口袋中,左手捏出几把飞镖,右手提着枪,立刻就对冲过来的冯玉和洪门的人挥洒了过去。
冯玉大惊,猛地往后激射而去,可追上来的洪门的人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几把飞镖和子『弹』分别打在了几个人的身上,顿时他们就倒在了地上,成为了后面冲过来的人的脚下的踩踏物,几乎将他们的尸体踩了个碎烂。
我大笑道,“冯玉,三日之后再战,老子就是来刺探一下你们洪门的实力,别人都说你们洪门个顶个都是好汉,我看也不过如此嘛!”
我奚落一声,双脚跺地,将全身的暗劲全部发挥出来,身体如一颗炮弹一样就冲出了门口。女圣豆弟。
这时,聂远早已为我打开了车门,我轻轻一跃,冲进了车子,关上车门,车子就急速离开了。
“追,给我追,不能让天门的这帮狗杂种就这样离开,通知二哥,让他带人过来,今天一定要把陈阳留在贵城!”
我从车后面的挡风玻璃上看到冯玉一脸气急败坏的对自己的手下呵斥道,洪门的人已经开着车子上来了。
这时,一阵巨大的轰鸣声响起,我看到冯玉跳进了一辆法拉利超跑里,轰开油门,率先追了上来。
我顿时大喜,这小子最终还是按耐不住,年轻人火气还真大啊。
夏空扫了一眼后面冲过来的法拉利车子,摇摇头,说道,“这种货色真对不起我下的这盘棋。”
我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以为别人的智商都是他和聂远这种变态可比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