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给库巴将军拨通了电话,告之他此事,请他在老挝国内给甘千柳一定的压力,后者很爽快的就答应了。
他国的事情我本不想插手,可甘千柳彻底激起了我的怒火,只要库巴将军缠住他们,待我们解决了这边的事情,我许诺他一定大力支持库巴将军,将甘千柳的人彻底消灭掉!
做完这两件事情,我长呼一口气,我用脚趾头都能想明白这所有的事情极有可能是白景奇在从中作梗,可是我没有一点儿办法,我的面前有他挡着,一时半会儿肯定拿不下来,杨晓帆那边还在和南天王所部交战,一时间战况也不会十分明朗。
洪门不同于巨斧帮,后者只是偏于一方的地方帮派,争夺地盘自然会迅速一点儿,可洪门是整个华夏,乃至亚欧的巨无霸,真正的打老虎,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拿得下的,我们必须做好长时间拉锯战的准备。
幸好,我们天门的财力越来越雄厚,就算再这样僵持十年,天门集团也有实力支持我们,这一方面我还不用去操心,只需要安稳的去对付白景奇即可。
我们正在商量大战来临之际的事情的时候,洪门的七盘山堂口里,白景奇坐在首位,司徒凝从旁坐定,一脸深情的看着自己的未婚妻。
白景奇笑了笑,嘴角翘起一个优美的弧度,看着坐在左手边穿着浪人服装的一个中年人,道,“山木先生,听说黑龙会的黑龙小队战力十分惊人,我这一套组合拳已经打完了,后招还不是显山露水的时候,不知道山木先生愿意让黑龙小队帮我个忙吗?”
山木板着脸,说道,“白桑,会长大人交代过,我们所有人都听从司徒帮主的命令,您是他的女婿,只要有利于打击天门和青帮,我甘愿效劳。”
白景奇眯着眼睛笑了笑,脸上闪过一丝阴谋的味道。
白景奇笑了笑,说,“山木先生。那就请你带着黑龙小队去给暗杀掉陈阳,或者干掉聂远也行,他已经把杨晓帆调走了,只要这两个人死掉一个,天门这里的地盘便唾手可得。”
司徒凝脸色微变,小嘴微张,最后还是没有说话。
山木极小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微光,皱着眉头说道,“白桑,陈阳手底下有七千人马,我们黑龙小队只有五十人,就算他们都是中级上忍,也完成不了这个艰巨的任务。”
岛国人民终于意识到华夏人民是一个绝不好对付的民族。连他也知道恐惧和退缩了。
白景奇挥了挥手,不以为然的说道,“黑龙会是我们洪门最友好的合作伙伴,我怎么会让我的朋友去做不可能的事情,我说的并不是真刀真枪的干,而是暗杀,如果黑龙会的人连着点儿胆气都没有,我认为我们洪门也没有必要和贵帮结盟了。”
白景奇的话声一落,山木旁边的年轻人顿时大怒,就要站起来呵斥,可是山木挥了挥手。就将他的身体按在了椅子上,笑道,“白桑,没问题,但您需要将他们引出来,我相信华夏人的聪明才智,这点儿小事并难不倒您吧?”
白景奇眼中闪过一丝凶光,道,“我也这样觉得。”
……
“你说什么?”
我一下激动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听着话筒里熟悉的略带磁性的声音,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阳哥,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我说过不会因为女人和你翻脸,我们多少年的交情了,你丫还怀疑我?”白景奇明亮的声音从话筒里继续传来了进来。
这一刻,我感觉我的血液都沸腾了。根本没有时间去想事情的真假,语气里透露出浓浓的愧疚,并没有将我觉得他并没有背叛我和天门一事告诉他,而是维诺的说道,“景奇,对不起。”
白景奇轻笑一声,说,“阳哥。那咱们就说好了啊,今天下午六点七盘山不见不散。”
我刚想答应一声的时候,听到话筒里传来了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然后白景奇的电话就挂断了。
我没有回拨回去。担心会让他暴露,我用脚趾头都能想到高跟鞋的主人正是白景奇的未婚妻司徒凝。
我接电话的时候,聂远正坐在旁边和我研究接下来如何对付白景奇的细节,他一直在旁边静静的听着,看到我如此激动,咧嘴一笑,道,“谁的电话?”
我激动的结结巴巴的说道,“景奇的电话!”
他蹭的一下子就从沙发上弹了起来,问道,“他还有脸打电话?”
我眼神火热的看着他,说道,“聂远,我们都误会景奇了,他确实没有叛变,他在帮我们啊,他说自己借机潜伏在洪门之内,为的就是为我们清除敌人啊!”
我说着话,眼眶便湿润了起来,这是这几年来我听到最好的一个消息了,就算是巨斧帮被灭,我也没这么高兴过,他的电话似乎让我看到了一束曙光,我们天门四大兄弟又可以从头相聚了!
聂远并没有高兴起来,而是皱着眉头沉思了一会儿,说道,“阳哥,你不觉得这件事情很蹊跷吗?白景奇早不打电话晚不打电话,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打电话,难道你不觉得这点很说不通?”
聂远的话犹如一盆冷水劈头盖脸的泼在了我的身上,我顿时清醒了起来,刚才的喜悦之情已经随之而去了。
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叹了口气,道,“聂远,你已经认定了白景奇彻底叛变了吗?”
聂远坐在我对面,一双眸子闪着睿智的光芒,认真的说道,“阳哥,他的叛变不是我认为的,而是铁打的事实,我们现在是敌对方,再也不能对他抱任何期望,千万不可有侥幸心理,就算您真的要见他,我们也要安排好所有事情,兄弟情深,重要不过帮派利益,我们身后可是有上万兄弟在流血卖命,大意不得!”
他的一番话让我清醒了过来,我已经过了那个冲动的年龄了。
我点点头,道,“那你说怎么办,我们总不能放弃这个机会,万一白景奇是真心真意的呢?”
聂远点点头,道,“我知道,但我可能已经猜到白景奇的目的了。”
我疑惑的看着他,他笑了笑,嗤笑道,“阳哥,你和白景奇于七盘山结束,他是一个骄傲的人,要不然也不会选择七盘山作为我们双方交手的地方,既然这样,那他必然是想从七盘山和我们从新开始,就是不知道这个‘新’是焕然一新还是重温旧梦。”
我瞬间就明白了聂远的话,他的意思是白景奇只有两个目的。
第一,在七盘山对付我们,还我上一次对付他,杀掉苍鹰,将南宫淳搞成人干的事情。
第二,用七盘山我们会面的机会,他彻底回归我们天门,和洪门彻底决裂,然后和我们一起对付洪门,到时候他带来的一万人也就成了我们兄弟重新同聚一堂的大礼。
我挥了挥手,说,“那这样,咱们把人手全部调动起来,我们亲自去见白景奇,看他到底要怎样。”
我心中隐约有一个不好的感觉,似乎这次的会面要么让我对他彻底失去期望,要么我们兄弟彻底复合。
聂远笑了笑,就去听从我的吩咐办事去了。
我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根香烟抽了起来,烟头冒起的青烟缭绕在我的眼前,似乎就像是白景奇的态度一样风云变测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