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狠的牙痒痒,这个狗杂碎竟敢如此侮辱我的女人,可现在文晓在他的手上,我不敢乱来,阴沉着脸喝道,“马垅,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放了她,我让你安然无恙的离开!”
马垅阴笑一声,道,“我爷爷已经让你们害死了,我没有了依靠,就算放了这个贱人,他们还能放过我?”
我忙劝道,“你放心,我说一不二,只要你放了文晓,不伤害她,我一定让苗王对你既往不咎,你想走就走,想留就留,绝无一人敢阻拦于你。”
马垅大笑一声,吼道,“你以为我是傻子吗,说这种连小孩子都不信的话骗我,别说你在欺诈我,就算是真的,我也不会让你们这对狗男女如愿以偿!”
“瞿文晓,老子和你青梅竹马,从小就喜欢你,可是陆白哪个王八蛋抢先了一步,竟然让大长老那个老东西和瞿祭司早订下了婚约,我只能一直眼睁睁的看着陆白那个小人在我面前炫耀,我却只能躲在角落里偷偷的看着你,本以为大长老一死,你就能安心的嫁给我,却没想到你却已经成了一只破鞋,你这个贱人,老子现在就让你死!”
他一脸悲愤的喊完,手里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药丸,瞬间就塞进了瞿文晓的嘴里,脸上带上浓浓的杀机,竟然就要对文晓下毒手!
“你敢!”
我顿时大怒,没想到这个狗杂种如此决绝,竟然没有一丝求生的念头,他这是要和文晓同归于尽!
我的身体顿时一动,立刻就到了他的面前,手里的古剑刹那间拔出来,猛地往下一挥,他根本没有躲闪,身体一剑就被我从鼻子处劈成了两半,鲜血溅了我和瞿文晓一身。
可是已经迟了,他手里的匕首在我先一步就划过了瞿文晓的脖子,她白净的脖子上多了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
我忙将瞿文晓揽在怀里,拿掉堵住她嘴巴的布条,按住她的伤口,湿润着双眼喊道,“文晓,我来了,你撑住,我现在就带你去治伤。”
瞿文晓的脸上带着一丝悲凉,动了动嘴皮子,可是伤口触及了她的呼吸管,她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
她的身体越来越凉,我的手似乎都冻僵了。
我不敢耽搁,抱着她就从瀑布后面冲了出去,临近巨石的时候几个翻滚卸了力,对着已经赶来的众人咆哮道,“救她,快救救她!”
我的话声一落,九长老就快步跑了上来,就要接过瞿文晓,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他便维诺着说道,“陈先生,您别着急,文晓小姐不会有性命危险,您先把手拿开。”
我已经急得丧失了理智,忙挪开了压着她伤口的手掌,一瞬间鲜血就射了出来,我的双眼都被喷红了。
九长老急忙将手里玉瓶子子里疗伤的白色粉末倒在了文晓脖子上的伤口上,鲜血立刻就止住了。
他抓住瞿文晓的手腕把了下脉,脸色一边,吞吞吐吐的说道,“陈先生,大事不妙啊。”
我顿时大怒道,“你不是说没有性命危险了,现在血止住了。还有什么问题!”
九长老头上布满大汗着说道,“陈先生,文晓小姐脖子上的伤口并不严重,现在已经没有大碍了,可是她被马垅下了‘和合散’,就是可以激发情欲之类的药物,这种药力十分迅猛,要不及时处理的话,她会性命不保啊。”
我顿时明白了过来,大怒道,“没有解药吗?”
九长老摇摇头,道,“就是因为没有解药才大大不妙。本来文晓有点武术根基,身体素质还算可以,可她这段时间来长久消沉,加上苗寨内斗不止,她成为了牺牲品。现在又流了不少血,身体已经十分虚弱了,不可能立刻行房,她体内的毒药自然就出不来了。”
我顿时恨得牙痒痒,苗寨这帮狗东西,整天研究这些害人的药物,真是罪恶之极。
我忙问道,“那现在怎么办?”
九长老道。“我也不清楚啊,不知道族长他老人家有没有办法。”
这时,小语跑了上来问道,“哥哥,小白不是很厉害吗,招他吸『毒』不就行啦?”
我顿时一喜,着急之下竟然忘了自己还有这个宝贝,刚想要召唤小白的时候,九长老就打破了我的美梦。
“陈先生,虫王吸食了上万只蛊虫的精气,短时间内它是不会苏醒的,要不然我也不会提醒您这一点啊。”,九长老皱着眉头,思索着说道。
我顿时慌了起来。历经千难万险,我终于见到了瞿文晓,可我们两人之间注定多磨多难。见到她的一瞬间,难道就要让她离我而去吗?
我赤红着双眼咆哮道,“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
我们在交谈的时候,瞿文晓的身体越来越冷,冰冷之极后又变得越来越滚烫起来,冷热交替,她难受的轻哼了出来,秀眉都拧成了一团,清秀的脸上闪过一阵阵痛苦的表情,我的心痛到了极点,可却发现自己竟然在这一刻竟然没有半点儿用处。
九长老思忖了一会儿,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大喜道,“陈先生,老爷子不是交给小小姐‘食心虫’了吗,它的毒性最大,自然也能承受‘和合散’的毒性,只要让它吸『毒』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我大骂道,“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早点说!”
我说着就要让小语把“食心虫”交给我,可九长老又说道,“食心虫十分厉害,要是没有老爷子和族长,我们恐怕控制不了它啊,可现在赶回去时间又有点来不及啊。”
“草泥马!”
我顿时大怒,一巴掌扇在九长老的脸上,怒骂道。
这个老东西说了这么久,全说了一堆废话。
我们这里距离苗寨至少有一个小时的路程,瞿文晓现在就快撑不住了,要是再浪费一个小时,那时候可就迟了。
我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凌霜走上前来,冷声说道,“我有办法。”
我忙一喜,就要说话,她制止了我,伸出洁白的小手,对小语说道,“小语,把‘食心虫’给我。”
小语犹豫着看了我一眼,我点了点头,小丫头才将“食心虫”形成的琥珀交给了凌霜。
凌霜的脸色认真了起来,将琥珀放在手里,双手捂住它,然后快速的转动,接着她的手心里就传出一阵阵东西破碎的声音,接着虫子的嘶鸣声就响了起来。
忽然,食心虫张大翅膀废了出来,对着她的手背就咬了一口,她的脸色苍白了一下,可是嘴里不知道念叨了些什么,双手快速交叉挥舞,慢慢的食心虫就温顺了下来,静静的呆在了她的手臂上。
她轻轻的低语了几声,浑身成褐色的食心虫便落在了瞿文晓的脖子上,脑袋上一根最长的犹如吸管的触角猛地插进了文晓的脖子里,接着我就看到一股黑红的血液从瞿文晓的身体里流了出来,被它吸进了口中,它的身体慢慢的变得黝黑了起来。
一分钟过后,它的身体又恢复了褐色,慢悠悠的拍打了两下翅膀,便飞离了瞿文晓的身体,回到了凌霜的手背上,竟然又在凌霜的手背上吸了几下,我才看到凌霜的脸色恢复了正常。
她竟然也中毒了!
可是这时的食心虫像个温顺的宠物一样,用脑袋磨砂着凌霜的手背,像是在撒娇,乞求着她放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