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正在传授枪法的时候,男枪的卫星电话响了,他十分不耐烦的骂了几句,我才听出是司徒锋胤打过来的电话。
男枪狮子大开口,骂道,“老杂毛,准备两个亿打到老子账户上,不然老子让你的女儿尝尝我的如龙长枪!”
司徒锋胤差点气的吐血,阴沉着声音说道,“格雷福斯,你不要做得太绝,我们洪门也和战斧有不少交情,之前的事情是我们的人不规矩,把手脚伸到了你们的地盘上,可是你也绑了小女,我们双方各退一步,如何?”
“他奶奶的,罗斯那个老杂毛在老子面前也得规规矩矩,你算哪根葱,屁话少说,看在你态度不错的面子上,老子给你打个折扣,一亿美金,一个子都不能少,今晚凌晨之前见不到我的账户上多钱,你就等着你的女儿被我先奸后杀吧!”,他说完就大大咧咧的挂了电话,最后快速的将自己的账户发了过去,随后就把价值不菲的卫星电话扔在了一边,细心的教导阿龙的枪法。
我心想莫说是司徒锋胤受不了他这鸟气,就换做我也会勃然大怒,可现在司徒凝在他手里,我不信司徒锋胤敢不听他吩咐。
果然,一个小时后他的电话响了,接起来一看还是司徒锋胤的号码,声称钱已经打过去了,他打开电脑查看了一番,确实到账了,可是我看到他的账户上除过这一亿美金就剩下可怜的几十美元,心想这家伙阵势看起来挺大,原来是个穷光蛋啊,怪不得他热衷于敲诈这件事儿。
他顿时喜出望外,就要请我们骑“洋马”,我和聂远都笑着拒绝了,他觉得没劲也放弃了这个念头,答应休息一晚,第二天就跟我们一起返回阿勒城。
龙亮他们打来电话,说他们已经到了阿勒城,我吩咐他们悄悄的潜伏下来,回国之路肯定不畅,这边局势复杂,需要他们作为一支神秘的力量在暗中保护我们。
第二天一早,男枪喊了几个人将自己的战舰开了回去,我第一次踏入了俄国的国土,看着乌兰小镇热闹的场面,可惜时间紧迫,要不然我还真想考察一下这边的商机和势力,为以后拓展地盘做好准备。
我们有格雷福斯保驾护航,就没有必要走小路了,直接开着吉普车从俄国的边境关卡过境,格雷福斯关系惊人,我们一行人长枪短炮没有遇到任何阻拦便放行了。
慢慢的到了华夏的边境线,事前我已经只会过秦峰了,所以我们没有遇到阻拦,刚进入了华夏便看到一队车队停在一边,一群人站在下面,为首的一人正是白景奇。
我深吸了一口气,到现在还没有弄清楚他是否真的背叛了洪门,经过此行,我的心里又多了一丝期待,但现在不是详谈的时间,估计之后的很长时间里我们都不可能交流了,我只能放弃再次试探他的念头,总之有一天真相会浮出水面。
我命令阿龙将车子停下,赵岩押着司徒凝下了车,白景奇的目光一瞬间就投在了她的身上,我的心里有股酸溜溜的莫名情绪。
白景奇忙说道,“小凝,你受委屈了。”
司徒凝脸上的冰冷之色已经消失了,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嘴角微微翘起,摇摇头,腻声说道,“你来了,委屈便走了。”
我顿时一阵恶寒,这个女人还真是个多变的五彩蛇。
白景奇点点头,冷笑道,“陈阳,你吩咐的事情已经办妥了,该把我的未婚妻还回来了吧。”
我笑了笑,示意赵岩松开司徒凝。
司徒凝获得自由的一瞬间就钻入了白景奇的怀里,像个柔弱的小女生一样,白景奇也是一副华夏好男人的样子,轻轻拍打着肩膀安慰着她。
我心中冷笑一声,这个女人真是个天生的戏子,她要去演戏,奥斯卡最佳女主角绝对是她的。
白景奇的旁边站着的一个穿着全身皮衣的女人,正是那天在路卡一脸柔弱的小警花舒灵,她一脸平静的看着我们,我都能感觉到赵岩眸子里快要喷出的怒火了,丢给他一个眼神,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毕竟我们现在还处于劣势。
我笑道,“景奇,你果然足智多谋,连我这个老大哥都栽在你手里了,你身边的这位小姑娘演戏太厉害了,不愧是司徒凝的妹妹吧?”
我在向她暗示司徒凝在演戏,可他像是没听懂我的话似的,笑道,“谢谢夸奖,我真没想到你现在已经百毒不侵了,还和战斧攀上了关系,真是越来越离开了,我已经忍不住想要和你较量了。”
我笑了笑正要说话,忽然扫到司徒凝的眼角闪过一丝厉光,抛给舒灵一个眼神,接着舒灵的手里悄悄的多出了一个小瓶子,已经打开了瓶口!
她要放毒!
我正要出声呵斥的时候,白景奇像是发现了她的小动作似的,喝道。“住手!”
他一声令下,就将舒灵手里的小瓶子躲了过去,塞上瓶盖,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她半张俏脸顿时布上了五根手指印。
白景奇骂道,“舒灵,你吃了雄心豹子胆了,这里还有洪门的一帮兄弟,难道你想连我和小姐一块儿毒死吗?”
舒灵急忙跪下,低着头并没有说话。
司徒凝的眸子眯了眯,想要说话就被白景奇抢先了。
“记住。我们洪门光明正大。绝不做宵小之辈才做的勾当,之前我是紧张小凝迫不得已才用下三滥的招数,现在小凝已经成功脱险,就让他们离开,我自然会在正面战场上亲手割下天门众人的脑袋为小姐报仇!”
他冰冷刺骨的声音传入了在场的所有人的耳朵里,冷冷的扫了司徒凝一眼,语气温和的说道,“小凝,难道你对我没有信心?”
司徒凝嘴角微微翘起,撒娇似的在他的胸膛上拍了一下。娇声道,“你是我的男人。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相信你不会看我受委屈的。”
她说完后还得意的扫了我一眼,我一脸笑意的说道,“景奇,你这可是连我也骂了啊。”
白景奇浅笑一声,说,“陈阳,还有十天,十天之后便到了我们约定之日,希望你到时候还有胆量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哈哈”一笑,说道,“希望经过此事,司徒锋胤和司徒凝还能相信你。”
我不知道他是在故意帮我还是想要与我真正交战。无论怎样,我都不会怕他,毕竟我有虫王傍身。
他朝跪在地上的舒灵伸出了手掌,舒灵便从兜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瓶子放在了他的手上。
他说,“陈阳,看在你们没有让小凝受伤的份上,送你一瓶解药,你的兄弟们快不行了吧。”
他说着就把瓶子抛了过来,我扔出一把飞镖将瓶子打碎,笑道,“白景奇,不用你的好心,我的兄弟们都很健康。”
他的眼睛眯了眯,说道,“这样也好,免得到时候你心存感激,不能全力迎战。”
他见我不领情,便作罢了。
他大手一挥,带着洪门的一干人等就开着车子离开了,随着车子尾气冒出来,我的心里猛的揪了一下。
我以为我们两人会在阿勒城大打出手,却没想到会是这个局面,他是避而不战,还是有意为之,我心里的乌云密布,实在有点捉摸不透他的心思。
“走吧,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我将心中的杂念打消掉,挥了挥手,率先上了车,带着众人就往乌市的机场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