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陈阳,你还真是铁石心肠之人,先别急着挂电话,你最好在挂电话之前检查一下跟着你的那些手下的情况再做决定也不迟。”
他说着就掐断了我电话,我心里一惊,也不管司徒凝,急忙跑了出去。
赵岩在船舱里,我过去的时候吓了一大跳,他们东倒西歪的全部躺在地上,嘴角吐着白沫,明显一副中毒的迹象!
我慌忙蹲下,他们不知道何时已经全部昏迷过去了,我摇晃了一下赵岩,发现他没有任何动静,我想到了什么,急忙把他的伤口揭开,发现他的伤口已经黑透了!
我这才大叫不妙,急忙拨过去号码,幸好白景奇也在等我的消息,他接起来就淡淡的笑道,“陈阳,怎么样,现在知道你们处于危险中了吧,把小凝交出来,我可以帮你一把。”
我冷笑道,“舒灵是你们的人?”
我们途中只有在高速路卡上耽搁,赵岩的伤口也只有她碰过,迹象表明极有可能是赵岩中毒,然后连带着石众和周智他们也被传染了,我不知道他们到底用了什么毒药,威力竟然如此神奇。
白景奇笑道,“阳哥还真是聪明头顶,一点就破啊,不错,舒灵是我们的人,在你们中途休息的时候就被人下了迷幻粉,舒灵和赵岩交手的时候只是动了点小小的手脚而已,这种毒药无气无味,你们当然不会发现了,我真没想到你这么傻,自己的兄弟什么品性,你都不了解?”
我这才恍然大悟,我一心想着见到聂远,根本没有注意赵岩的不对,当时只是觉得赵岩年轻气盛,看到一个漂亮的姑娘兽性大发也是情有可原,却没细想他怎么会对一个陌生的女人如此痴迷。纵引反才。
我立刻警惕了起来,没想到我们的行踪要就暴露在洪门的视野之下了,白景奇手段还真是厉害,我们无意间就被他得手了。
他这时又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诧异,“多日不见,你的功力又进步不少啊,中了这种厉害的毒药你都没事,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
我冷笑一声,我体内存活着一只苗寨百年难遇的虫王,此事只有我和李群知道,他就算抓破头皮也想不到我还有这等奇异的保护能力。
我猜到他没有在我们进入乌兰小镇之前动手肯定就是想借我们之手把司徒宁安然无恙的带出来,看来战斧和男枪给了洪门巨大的压力,就算他们是华夏的巨无霸也不敢二入俄国战斧的地盘,恐怕他们死掉的那批人到现在还令他们有怒不敢发吧。
我想到了他们失踪的一批尖兵,故意说道,“白景奇,你们洪门不是很厉害吗,有本事就来乌兰小镇吧,我保证见到你们的人之后立刻把司徒凝交给你。”
白景奇大笑一声,说,“陈阳,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狐假虎威,别以为在战斧的地盘,傍上了男枪和战斧的势力,我就不敢动你,我只是不想小凝受到伤害,洪门和战斧与男枪之间的仇怨自有洪门的人去算,还轮不到我去操心。”
我顿时眯了眯眼睛,确定了他们一件事。
他们也认为自己的人是死在了男枪和战斧的人手中!
可是只有我、聂远和男枪三人知道此事与他们无关!
我倒吸一口冷气,看来我之前的猜错没有错,在我身后,确实还有一只隐藏的很深的大手,在暗暗的盯着我们,只要逮住机会就会给我们下套!
我心里有了计较,既然虫王能让我免于中毒,那它必然不惧怕这种毒药,司徒凝暂时还不能放,现在和他还不是谈判的时候,等我想清楚了再说。
我笑了笑说,“景奇,你的未婚夫阳哥会替你照顾,哥哥谢谢你的提醒了。”
我说着就掐断了电话,拍拍肚皮里面的一动不动的虫王试探性的说道,“小白,出来帮个忙。”
我的话声一落,它像是听懂了我的话似的,肚皮微微蠕动了一下,它的身体竟然直接就从我的肚皮上钻了出来,趴在我的肚皮上摇晃着小脑袋,一双大眼睛眨巴着盯着我,它出来的地方竟然没有一点儿裂痕!
我倒吸一口冷气,这小玩意不会是可以融入我的血肉之中吧,要不然怎么就这样突然冒出来了。
我对它心存一丝惧意,指了指地上的赵岩等人,它用脑袋摩擦了一下我的肚皮,这才慢慢的爬到地上,在赵岩的伤口了吸了一口,它的身体就变得乌黑了起来,可是它不做停留,继续在周智他们的身上各自吸了一口,身体竟然一瞬间变成了通透的纯黑色!
我心里暗喜,这家伙是不是要被毒死了,那就太妙了,它虽然十分厉害,可是谁能忍受一个古怪的虫子整天赖在自己的体内不走啊。
可是,接下来的一幕差点没把我气得七窍生烟。
只见它翘起了尾巴,小身体摇摆了一下。接着一团黑乌乌的东西就从尾巴里射了出来,朝着我的脸上就飞了过来。
我忙伸手抓住,一看,妈的竟然是坨虫屎!
这时它的身体已经变成了雪白色,毛绒绒的绒毛扑在身上看起来可爱极了。
它扭过头扬起了脑袋,一双大眼睛里透着一抹天真,似乎像是在对我嗤笑似的。
我顿时全身冒起了冷汗,这玩意不会是猜到了我的想法吧。
它轻轻叫了一声,“嗖”的就朝着我飞了过来,我还没来得及躲避的时候,就感觉肚皮一动。
它又钻进了我的身体里!
“……”
我已经见怪不怪了。哭丧着一张脸自言自语道。“你这个小家伙还真难缠。”
它的能力十分奇异,在它钻入我体内的时候,赵岩他们就醒了过来,一脸茫然的看着我。纵引私技。
我挥了挥手,皱着眉头将他们中毒的事情说了一番,赵岩闻言勃然大怒,恼羞成怒的说道,“阳哥,我去杀了那个贱女人!”
说着他就要起身,我忙拦住了他。骂道,“你傻了?我们现在在俄国。可不是阿勒城,人家既然能悄无声息的对我们下毒,身后自然有高人,我们还有要事要做,不能莽撞,等弄清楚了所有事儿再说。”
赵岩能力过人,可是心性还有待提高,这么点儿事儿他就有些闷闷不乐,我也没有出声安慰他,相信经过此事,他以后会长点儿心眼。
我感觉白景奇似乎是有意提醒兄弟们中了毒,心里越发的火热了起来,解了赵岩他们体内的毒以后,我重新返回了司徒凝身边。笑呵呵的看着她说道,“我的好兄弟对你还真够上心,为了你,不惜下毒要挟我,近墨者黑,看来他待在你身边仁义没学到,倒学会了一手阴谋诡计。”
司徒凝翘起嘴角,冰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柔情,很快就消失了,冷笑道,“陈阳,该知道的事情你已经知道了,你别痴心妄想了,景奇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他已经不可能再归顺于你,我劝你还是打消离间我们的念头吧。”
我不以为然的笑了笑,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裳,他可不一定真心爱你,他说过,不会因为女人跟我翻脸,你消停点吧,这些屁话留给你那个死鬼男人说去吧。”
我听说司徒凝的初恋曾经想要吻她被她一巴掌就给扇的在床上躺了好几天,最后不知道为什么连小命都给要了,我不信白景奇会喜欢这种心肠歹毒的女人,心里越发的相信景奇一定是有苦衷才会和我决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