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板着脸,一脸严肃的表情,说的煞有其事,其实赵岩手臂的伤是我用飞镖划伤的,这小子演戏倒挺逼真,知道我在帮他顺势就倒在了地上。
舒灵哭丧着小脸,懵懂的点着头,小跑上来将赵岩拉到自己的怀里,按在他的伤口上,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委屈的说道,“对不起。”
赵岩这个色急的家伙,脑袋还在人家的怀里拱了拱,假装受伤很严重的说道,“舒灵警官,你一定要对我负责啊。”纵私豆巴。
舒灵点着头压根就没发现赵岩是装出来的,文叔多猴精,一看就了然了,可是有我挡着他当然不会拆穿,走到我身边赔着笑说,“陈长官,实在不好意思,我们不清楚您的身份,多有冒犯,还请见谅。”
我挥了挥手,示意不会放在心上,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我皱着眉头说,“文警官,我车上竟然藏有『毒』品,这事儿不小,但我有任务在身,你一定要彻查此事,将那些企图陷害我们的犯罪分子揪出来,这可是大功一件,你要好好把握啊!”
国安身份特殊,在职人员都是精干忠诚之辈,怎么会干这种勾搭,文警官对我的话自然深信不疑,连连点头一定查出真凶,为我们洗清冤情。
我将周智他们叫到跟前,让他们将在哪里租车购买东西,还有中途遇到过什么人都交代清楚,肯定是有人在乌市动了手脚,这事儿绝对不简单,说不定就是个天大的阴谋,不能掉以轻心。
经过周智详细的回忆,我基本上确定了一点,『毒』品应该是在我们加油的时候被加油站的人放在油箱上的,当时只有他们能靠近我们的车子,我们离开了一会抽了根烟,车上没有人,他们捡了空档动了手脚。
我心中冷哼一声,将此事放在了心上,并不担心,只要有人盯上了我们,他们必然要对付我们,一旦他们动手,我们便可以清楚究竟是那方势力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我们耽搁了这么久,天都黑了,我踹了还在装腔作势的赵岩一脚,他这才意犹未尽的从舒灵怀里起来,漂亮的女警官为他包扎了一下,并打了一个好看的蝴蝶结,可是在包扎的时候看到了伤口,这才明白自己被骗了,气狠狠的踩了一脸傻笑的赵岩一脚,气鼓鼓的离开了。
赵岩找文警官要了她的电话,我们一行人就上了车,启动了车子就开过了路卡,赵岩朝着站在警车旁边的舒灵挥了挥手,还抛出了一个飞吻,可是后者不领情,朝他甩了甩警棍之后,我们的车子就开过了路卡。
赵岩坐在车里,沉闷了一会儿,这才出声道,“阳哥,我沉沦了。”
他的眼角带着一丝忧郁,精神的脸色也垮了下来,一副可怜的模样看着我,我拍了他一巴掌,笑骂道,“你搞出了这么多破事,老子都没训你,现在还对那个小姑娘念念不忘,你丫还是不是天门的兄弟了!”
我心里并没有责怪他,我之前碰到徐老师的时候不也是奋不顾身的一头扎进了温柔乡里面嘛,兄弟们年轻气盛有时候为女人做点儿傻事儿也是情有可原,没什么大不了的。
赵岩脸色一红,就要道歉,我挥了挥手示意他不用放在心上,安慰道,“我以前也经历过,没事儿,咱们双管齐下,做事恋爱两不误,天门没那么多的规矩,但一定要小心谨慎,我们初来乍到就有人有意刁难我们,接下来我们可要小心点了。”
赵岩、周智和石众听到我的话后都点点头,脸上顿时都杀气腾腾,杀机重现。
我点点头,他们终于意识到居安思危了,我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便不再多言,靠在座椅上假寐了起来。
车子急速驶进阿勒城,一路向北,下了高速之后拐入了国道。到达了与乌兰小镇接壤的鲁巷县,这时候已经接近凌晨了,我为了快点儿见到聂远,便不准备在此停留,直接连夜过境,找到聂远我的心才能安下来。
忽然秦峰的电话打了过来,我接了起来,他就声音急迫的说道,“陈阳,你怎么去阿勒城了?”
我顿时暗叫不好,为了不减少麻烦本不想动用国安的证件。我知道一旦亮出来,他们查明身份之后秦峰势必会得到消息,到时候我的行踪就暴露了,可没想到中间出了个差错,真是晦气。
我淡淡的说道,“听说这边儿风景不错,我就来看看,找我什么事儿?”
他根本就没有把我这个扯淡的借口听进去,直截了当的说道,“真是巧了,洪门的人前脚扎过去,你就冲了进去,看来你们天生就是死对头啊。”
我心里一惊,洪门莫不是已经知道司徒凝被聂远绑架了?
秦峰一开口,我才知道我想多了。
“正好。你再帮老哥一个忙,我们查到了司徒凝被格雷福斯绑架了,他们现在就在与鲁巷县城接壤的俄国乌兰小镇,你帮我把她救出来吧。”
我冷笑一声,我最大的死对头的女儿被我的兄弟绑架,却还要亲手把她救出来,这事儿可能吗?
我顿时明了他们只是确定了聂远的位置。但是并不清楚罪魁祸首其实是聂远,这样也好,有格雷福斯的身份挡在哪里,国安也不会贸然行动,要不然秦峰就不会给我打电话乞求我了。
我冷笑道,“秦上校,你是不是睡迷糊了,除了白日做梦晚上还做梦呢?司徒凝被老外抓走了,关我屁事,你们国安没人了吗,次次都要我出手帮忙,我是你们的丫鬟,一直要免费为你们服务?”
秦峰顿了顿,随即苦笑道,“好兄弟啊。我这不也是没办法嘛,国安的身份太敏感,不可能越境,洪门的人过去了一批人,可一点儿消息都没有带回来就全军覆灭了,他们学精了,盘踞在阿勒城整天惹是生非,弄得阿勒城乌烟瘴气。首长震怒了,责令我三天之内找到司徒凝,把她还给司徒锋胤,要不然杨老头一生气,华夏都要抖三抖啊。”
我心中冷笑不已,洪门的胆子还真大,敢公然派人到战斧的地盘上,真是不知死活,他们解决不了的事情就故意丢给国安,让秦峰焦头烂额,连我都得跟着遭殃,真他娘的英明啊。
我淡漠着问道,“洪门这次的领头人是谁啊?”
秦峰叹了一口气,说,“你也认识他,是你的老朋友嘞。”
他还没说完,我的心尖就涌上一股戾气,问道,“白景奇?”纵大斤技。
他轻描淡写的“嗯”了一声,我的心里瞬间便沉了下去,以为我们两人相见还需要一段时间,可没想到,来的竟然如此之快。
秦峰解释道,“司徒凝是白景奇没过门的未婚妻,她失踪了好多天了,司徒锋胤也很着急,前天也不知道洪门怎么得知了消息,说格雷福斯出现在了俄国的乌兰小镇,我这才明白了过来,还纳闷就说凭借国安的能力找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找到此人,原来他们躲到国外去了。”
我不耐烦的制止了他,冷声道,“秦上校,请你搞清楚,司徒凝不是我的未婚妻,白景奇也不再是我的兄弟,你的压力再大那是你的事儿,我来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那便是散心,至于其他的事情,你想找谁办,如何办,那是你的事儿!”
我说完就挂了电话,心情也烦躁了起来,心里默念道,“景奇,我们又要见面了,这一次,我在你的地盘上,你准备好对付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