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后面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心想这个娘们做的还真绝,为了要挟我竟然抓了我们这么多人,现在整个泸市的所有看守所恐怕都住满了我们的人,这里抓来的人估计都是杨晓帆手底下的精锐人员,可怜门外的那些家伙不知天高地厚,还敢去市局闹事儿,要不是我去的及时,加上抓起来的人实在太多,估计警局的人都懒得动手了,他们还能活动自由。
我皱了皱眉头说,“我听兄弟们说你被林夏青请去喝过茶了?”
杨晓帆咧嘴一笑说,“是啊,那个老娘们让我劝你臣服于林家的领导,听他们的命令。”
我说,“那你咋说的?”
杨晓帆得意一笑,说,“我说她要是能让阳哥胯下半斤之物臣服于她,我就答应她的要求。”
我顿时大笑一声,笑骂道,“我何止半斤,一斤都绰绰有余!”
我们嚣张的大笑了起来,开过玩笑之后,他问道,“阳哥,你见过那个女人了?”
我点点头,看到他一脸的着急,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别着急,这才解释道,“她的目的很简单,抓住你们就是为了要挟我,觉得咱们滇南那边战况紧张,天门缺少人手,在这个节骨眼上给我使个绊脚,好让我更快的答应她的要求,她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说到这里,我顿了顿,冷笑道,“我的态度很明确,天门是我们众兄弟的天门,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天门绝对不会臣服于任何一方势力,也不会做某方势力的傀儡,更不可能成为他林家的走狗!”
杨晓帆点点头,低头沉思了一会儿,说,“那怎么办,滇南那边的情况紧急,需要人手,她在这个节骨眼上为难我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我冷笑一声,道,“我提醒过她,谁敢对我们天门不敬,我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她抓我天门多少人,我就把她抓起来找多少人轮了她!”
杨晓帆顿时大惊,说,“阳哥。你不会是要玩真的吧,她可是林家的人,市委的一把手啊。”
我眼中闪过一丝冷芒,冷笑道,“那又如何,五大家族蠢蠢欲动,不给他们点厉害瞧瞧,真当我天门是软柿子?搞完她我就准备连管京恒也给搞了,让这些狗日的也见识一下我们的手段。”
杨晓帆张大着嘴巴,说,“阳哥。三思啊,自古民不与官斗,更何况我们这种性质的人,真要让人逮住把柄了,我们整个天门上下都得遭殃。”贞以叨圾。
我翻了翻白眼说。“帆哥。你怎么跟个娘们似的,放心好了,我有保命手段。”
杨晓帆见我似乎很有把握,也不再劝我了,沉思了一会儿说,“那怎么计划这件事,要不等我出去了再动手吧。”
我挥了挥手,咧嘴一笑说,“这种脏事儿怎么可能让我们的人出手,我早就计划好了,你就安心待在这里,林夏青那个娘们既然把你抓起来,不会这么容易放了你。”
杨晓帆点点头,叮嘱我一定要小心,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大笑一声。说,“你个家伙,对我一点儿信心都没有?”
……
杨晓帆最终还是没有说服我,我决定的事情哪怕是我老爸也别想让我改变主意,我们聊了几句之后我就出了房间,杨晓帆跟在后面想送我一下也跟着出来了,守在外面的华震吓了一大跳。以为我要带走他,忙拦住我说,“长官,林书记交代过,没有她的命令不允许人探视,我已经违抗命令了,您就别让兄弟为难了,弄不好这可是掉脑袋的大事儿啊。”
我心里顿时一阵腹议,恐怕不是掉脑袋而是担心你乌纱帽不保吧。
我知道他已经冒着风险了,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华震队长,你放心好了,你今天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感谢你还来不及,怎么会让你为难呢,这里的人我一个也不会带走。”
华震脸色这才一松,朝我投来感激的眼神,我却不领情冷声说道,“华队长,这里住着的可都是我们天门集团的精英员工,你一定要保护好他们的安全,要是少一根毫毛,我唯你是问!”
华震急忙点头,保证一定寸步不离,保护好杨晓帆他们的安全,我这才放心的离开了。
上了车,我对开车的兄弟说,“走,返回去市委大院。”
开车的兄弟启动了车子便往市委大院驶去,到了门口,车子刚才已经来过一次了,当然不会再遇到阻拦了,我们很通畅的便进去了,停好车子,我对开车的兄弟说,“你开车回去吧,一会儿有车子载我。”
他有些疑惑的点了点头开着车子就走了。
我上了楼,看到走廊里的人越来越多,心里一笑,林夏青你个老娘们事务还真繁忙。
我刚出现,她的办公室的大门就打了开来,之前那个秘书看到我愣了愣,狠狠的瞥了我一眼又回身进去了,急得等待的人全部站了起来,可是都不敢出声,担心打扰了林大书记的工作,他们的所有事情可就泡汤了。
不一会儿,那个秘书就出来了,对我淡淡的说道,“陈先生,林书记有请。”
我笑了笑便起身朝门口走了过去,这时候周围的人才发现我刚才已经进去过一次了,顿时都怒视着我,我得意的笑了笑走了进去。
这次林夏青没有在外面办公,而是在套间的办公室里面,我刚一进去就看到莫妮卡坐在沙发上玩着手机,林夏青坐在办公桌后低着头看着资料,看到我进来了,这才仰起头嘴角带着浅笑,说,“想通了?”
“确实想捅了。”,我耸耸肩,坐在她面前的椅子上,慢悠悠的说道。
她没有听懂我话里的歧义,一脸自信的说道,“我知道你迟早会回来,可没想到回来的这么快,怎么,你的骨气呢?”
我知道她会奚落我,我根本没放在心上,手指敲了敲桌面,说,“林夏青,我回来并不代表我认输,只是觉得有个人帮忙也不是不可以,我们可以合作,但我天门绝不臣服。”
我的话声一落,她“扑哧”一笑,说,“陈门主,我们林家本来就只是想和天门合作而已,是你太紧张啦。”
她作为一个城市的一把手,为官多年,心性早已磨练的坚定无比,一直不苟言笑,突然间脸上露出笑容,声音也是想在和情人一样撒娇似的,加上她倾国倾城的容貌,还真有一种男人无法抗拒的风情。
我淡淡的笑了笑,她的目的岂会这么简单,对于她这招“美人计”我也是尽数接下,为了引她上套,我接着说道,“林书记,这里人多眼杂,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商谈此事吧。”
林夏青皱了皱眉,便说,“好!”
我咧嘴一笑,她来泸城醉翁之意不在酒,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为了让我妥协,本地的事务她也没多大心思去管,这里极有可能是她仕途过度的一个小环节而已,和与我们天门合作的事情比起来,孰轻孰重,她一下子就做出了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