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奇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将莫妮卡放开,说道,“陈阳,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心狠手辣,有本事你就杀了他们两人,可聂远就回不来了,没有他从旁协助你,你天门休想再往外踏出一步!”
他的话倒是不假,聂远和白景奇本就是我的两个智囊,天门的很多计划都是他们制定的,现在白景奇已经反叛,要是没了聂远,我们天门的实力还真的会瞬间差上一大截。
“哦?”我饶有兴趣的看着他,说道,“你确定聂远被你们洪门抓住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了司徒宁一眼,后者会意,立刻叫嚣道,“姐姐说她抓住了一个天门的人,应该就是你们口中的聂远!”
我才不会轻易相信他,这个小东西绝对没有表面这么简单,我说,“打电话,我要确定聂远还活在,还在你们手里。”
他点点头,掏出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不知道里面说了几句什么话,他的小脸立刻变了变,我扑捉到了他的变化,顿时明白了事情有变,喝道,“给我杀!”
我的话声一落,杨晓帆抬枪便射,一枪命中了司徒宁的胳膊,他痛叫一声,顺手将手里的手机甩在了杨晓帆的脸上,连杨晓帆的半边脸都砸肿了,他趁着杨晓帆吃痛之下,身体猛地移动到杨晓帆的身边,掐住他的脖子,冷喝道,“别动,不然我弄死他!”
他终于露出了真面目,人畜无害的小脸上带着一丝狰狞,眸子里镇定异常,俨然一副准备同归于尽的样子。
杨晓帆恼羞成怒,喝道,“阳哥,不能让这个小杂碎离开,他杀了我们数十名兄弟,他们不能白死,阳哥,下辈子我们还是兄弟!”
他的话声一落,双腿攀上了司徒宁的双腿,将后者牢牢的框住了,可司徒宁也同时手上用力,将他憋得快要窒息了,杨晓帆一脸的决绝,竟然提起手里的砍刀就朝着他的身体上插了进去。
他这是要与司徒宁同归于尽!
“不要!”,我顿时急忙的朝他冲了过去,杨晓帆是唯一一个现在还跟在我身边的兄弟,我再也不能让他离开了,否则,我就真的剩下孤家寡人一个了。
可是,杨晓帆下定了决心,我想要阻拦已经来不及了!
砍刀插入了他的体内,还要往里推进的时候,又是一声枪响,一颗子『弹』精准无误的打在了砍刀上,砍刀一偏,顿了顿,便飞离了杨晓帆的手掌。
我忙甩出一把飞镖,朝着司徒宁的脸上飞了过去,后者大惊,急忙松开了杨晓帆,我趁着这会儿功夫终于将杨晓帆救了出来,砍刀尖戳破了他小腹上的皮肤,幸好伤口不是很深,我忙按住了伤口,大骂道,“杨晓帆,你个傻逼,他是什么东西,能和你的命比吗!”
杨晓帆咧嘴一笑,没有说话,冷冷的看着我的背后,我朝他看过去,原来枪是白景奇开的,他救司徒宁的同时变相的也救了杨晓帆一命。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短暂的接触了一下,他耸耸肩说,“陈阳,我救了你兄弟一命,你放了小宁,不然别怪我对萧玉动手,她可在美国,你们天门鞭长莫及,可我洪门在美国有分支,动她只是一句话的事。”
直到现在,他还在咄咄逼人,还在口口声声威胁我,我对他已经彻底死心了,心里一横,说,“让这个小杂碎滚!”
杨晓帆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最后还是开不了口,他知道白景奇说得对,要是洪门真的对玉儿下手的话,我们还真的没办法。
我的话声一落,由幽冥兄弟组成的包围圈让开了一个口子,司徒宁一脸淡定的朝着白景奇走了过去,半路上还不忘回头朝我们竖起中指,对南宫淳说道,“南宫大哥,他们既然不放人,那就让他们杀你好了,他们杀你一个,我保证让他们日后死无全尸!”
南宫淳“哈哈”大笑一声,说,“少主说得对,那我就在下面等着天门的人下来给我做牛做马!”
他的话声一落,站在一旁的莫妮卡就酷酷的开枪了。
莫妮卡吹着枪口的硝烟,一双好看的眸子眨了眨,嗔骂道。“小屁孩滚回家找你姐姐吃奶去,废话真多!”
她的话声一落,我就看到司徒宁的小身板晃了晃,他的小腿上多了一个血洞,显然是莫妮卡的杰作。
白景奇眯着眼睛看着莫妮卡,哼道,“陈阳,你的女人缘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好,我倒是看走眼了,她还是个高手。”
莫妮卡一脸惊慌的解释道。“不不不,洪门的大姑爷,我可不是这个废物男人的女人,我要是他,你早死在这里了。”
白景奇笑了笑没说话,静静的看着我,似乎期待我放过南宫淳,我咧嘴一笑,指着南宫淳说,“他现在是你的狗还是洪门的狗?”
白景奇耸耸肩,一脸无所谓的说道,“都是!”
“那我就放心了。”,我笑眯眯的说着,随即脸色一愣。手里的斩马刀同时下落,刀尖瞬间插入了他的右手腕,我猛地一扭,就将南宫淳的右手从手腕齐齐绞断了下来。
他顿时痛得晕了过去,我用斩马刀将他拍醒。猛地一刀斩掉了他的双脚,大笑道,“白景奇,这条死狗人棍就送给你当个作别礼吧。”
我说着扬起斩马刀,就将双手双脚都被我砍掉的南宫淳抛了出去。白景奇伸出双手接住。撕下上衣将他的四处伤口缠着,冷笑道,“陈阳,你的礼物我收下了,大恩不言谢,日后相报。”
“好说,再见!”,我咧嘴一笑,心情看起来愉悦极了,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这时的我心里有多痛,心里偷偷的补了一句“再也不见多好啊。”
白景奇静静的看了我一眼,说,“让你的人把我母亲放了吧,她一个女人,什么也不懂。”
他的声音一落,我的眼睛就湿润了,泪水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我哽咽着声音说道,“她很好,你放心,你走吧,我再也不想见到你,我会告诉她你在洪门,如果她老人家愿意,我会派人把她送到你身边。”
这一刻,悲伤逆流成河,我觉得整个人都要窒息了,我再也不想和他多说一句话甚至一个字,我更不想解释我待她的母亲有多好,将她当做亲妈一样看待了。
“料你堂堂一门之主也不会为难一个妇道人家,何况我还送了你一份大礼,好自为之吧,一个月后,再相见,到时我不会再留任何情面。”,白景奇将变成人棍的南宫淳交到司徒宁的手里,长呼了一口气,淡淡的说道。
我咧嘴一笑,说,“我也是。”
可惜的是,在我说话的时候,他已经转过身迈着步伐离开了,只用了几秒钟的时间便消失在我的视野中,走的是那么的果断,那么的决绝,似乎多待一秒就会让他恶心透顶似的。
他到底有多恨我,有多厌恶我!
我的内心呐喊着,想要说话,可是嘴唇已经干瘪瘪的,喉咙嘶哑,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大脑都眩晕了起来,我急忙跑到山顶旁跪下去,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山下传来的空气,这才感觉这种晕厥的感觉变弱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