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我用力拉动的同时,斩马刀的刀身离开了他的古剑,他的左手压力顿减,挥舞着手里的古剑就朝着我扫了过来,我忙抬腿一脚踢在剑身上,没想到看似古朴的老剑竟然锋利无比,扫过之时连我的鞋跟都削了下来。
扫过之后,他反手又是一剑扫了回来,我岂能再让他得逞,整个人从地面上跳了起来,双腿弯曲,躲过了嘶鸣的古剑,双腿猛地一蹬,单脚压住剑身,另一只脚也附在剑身上,用力猛地一扭,就将剑身夹在了双脚之间,接着用力一沉,他的古剑就被我压在了地面上,我连蹬两脚,双脚攀附上剑身,一路扶摇直上,瞬间到了剑柄上,脚尖一挑,就将他的手挑离了古剑。
我双手猛地拉动了一下斩马刀,将他的身体拉的晃动了一下,同时快速的蹬出两脚,踢在了他的小腹处,上有拉力下有推力,顿时他的身子扭曲了起来,我继续用力,他整个人就被我踢飞了出去!
我猛地一甩手,将缠在斩马刀上面的软剑甩飞,猛地一跃就要乘胜追击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呼啸声,我猛地一惊,忙将斩马刀撑在地上,猛地扭了一下身体,就看到一把飞镖朝着我飞了过来。
南宫淳嘴角带着冷笑,喝道,“你去死吧!”
我躲过飞镖的同时,南宫淳的炮拳已经到了我的面前,夹杂着风声朝着我的面门就砸了过来,我忙将斩马刀横在面前,他一拳砸在上面,我的身体猛地一颤,就被震的往后连退了几步,他还想追,可我后退的同时,身体微微调整了一下,斩马刀猛地上提,刀尖朝着他的心脏处就插了过去。
只要插中,他必死无疑!
眼看刀尖就要插入他的体内,可在这时,一声枪声,一颗子『弹』打在了斩马刀的刀身上,刀身被震得偏了偏,加上南宫淳反省之后身体微微扭了扭,刀尖只是划在了他的臂膀上了。
我顿时大怒,那个狗日的坏了我的好事!
我定睛一眼,发现白景奇对着手枪的枪口吹着气,一脸戏谑的看着我,我顿时勃然大怒,喝道,“好样的,你真是好样的!”
他轻笑一声,回道,“彼此,彼此!”
我咆哮道,“帆哥,给我杀!”
我已经丧失了所有理智,我满脑子只想杀光这些杂碎,发泄掉我内心所有的悲愤!
“是!”,杨晓帆大喝一声,朝着那个之前被我打败的男子就冲了上去,战在了一起,赵岩带着幽冥的兄弟朝着苍鹰和天门的少主就冲了上去,我本以为那个小青年就是个一招货,却没想到赵岩刚冲上去就被他打飞了出去。
他的小脸上带着冷意,一招一式打得有声有色,几掌拍出去,幽冥的兄弟竟然根本无法近他的身,我看着一个个人影飞落出去,倒吸一口凉气,这个小杂种居然是个高高手,最起码也得是暗劲中期的高手了!
“给我用枪打,用手雷炸!”,我大喊道,想要上去和他站在一起,可是讨厌的南宫淳又缠住了我,我连续几刀砍在了他的身上,可是他的腿功竟然十分了得,虽然一次次险象环生,可他仗着腿功我一时间竟然还真拿不下他,而且他的暗器功夫十分了得,我还得时刻防备着他的偷袭,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幽冥的兄弟根据我的指示倒是对天门少主连续开了几枪,可是这个小杂种看似人畜无害,却精明的要命,竟然随后拉过幽冥的兄弟替他挡住了几颗要命的子『弹』,当下幽冥的兄弟不敢再开枪了,只能用人肉战术缠住他,企图将他的力气耗尽,耗死这个小东西。
我的余光扫过,杨晓帆带着几个幽冥兄弟已经将苍鹰彻底缠住了,对于苍鹰这个天门的走狗,杨晓帆可绝不会留情,没有了古剑的苍鹰就像被拔了牙的老虎一样,加上之前被我打伤,瞬间险象环生,没用多长时间就被杨晓帆制服了,杨晓帆二话没说,一刀就将他的脑袋削了下来,高喝道,“十三哥,我为你报仇了!”
经过酣畅淋漓的一战,我的情绪高昂了不少,大笑道。“好,将这三个杂碎杀掉,为十三拿回点利息!”
我的话声一落,兄弟们的气势顿时大涨,杨晓帆解决了苍鹰那个狗日的,带着赵岩和一帮兄弟和天门少主战在了一起,有杨晓帆这个强援和领头人,幽冥的兄弟就算再不济也在洪门少主的身上留下了几条血痕。
反观后者,他已经累得额头上分泌出了细汗,再用不了多长时间。他就得力竭而已,幽冥的兄弟们可都是真正的高手,就算他实力高出太多,也只是一个人,单枪匹马岂能占到便宜!
那个之前被我打败的男子也被杨晓帆在杀苍鹰之前就干掉了,杨晓帆实力也他差不多,但贵在我们兄弟多,杨晓帆偷偷射出两枪就把他弄死了。
局面瞬间大变,洪门的杂碎就剩下了洪门少主和南宫淳,两人都气喘吁吁,毋庸置疑只需要短暂的时间便可将他斩杀,我心中冷笑不已,洪门的人岂不是傻子,真当我是泥捏的。不敢杀他们,也太过骄傲自大了。
我又是一刀砍在了南宫淳的身体上,斩马刀半边刀身砍入了他的左臂,被骨头掐住了,我正要用力扭动刀把将他左臂砍下来的时候,白景奇大喝道,“陈阳,放了他们,否则,我弄死她!”
我忙停住刀势。一脚将南宫淳踹翻在地上,用脚踩住他的脊背,并没有抽出斩马刀,冷笑着看着他。
他挟持着莫妮卡,手枪顶在她的太阳穴上,杀气腾腾的看着我,我不怒反笑道,“景奇。你就喜欢玩这种把戏,她是国家的人,可有可无,你要杀便杀,何须威胁我,可这条认命相信国安会算在洪门的头上。”
白景奇身手不差,脑子更是出奇的聪明,他想擒住莫妮卡还真不是难事,毕竟我们上来的力量全部参与了战斗之中。
我说话间轻轻的扭动了一下斩马刀,就将南宫淳的肘关节搅了个粉碎,白森森的骨头渣子露在外面。显得异常的阴森,我又是一刀扎了下去,他的左小臂便和臂膀分了开来,瞬间变成了个残疾人。
南宫淳也真是好样的,竟然一声都没吭,我还真有点佩服他。
白景奇的眸子缩了缩,随即想到了什么似的,说,“陈阳,南宫淳一条狗而已,你想杀就杀了吧,把小宁放了,我可以让小凝放了聂远。”
我顿时心里一惊,急忙喝道,“住手!”贞场丽弟。
莫妮卡他要杀便杀,我现在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她死了对我而言,利大于弊,可聂远着实让我紧张了起来,他是我兄弟,不能因为我的私心牺牲掉他。
杨晓帆也心系聂远急忙呵斥众人停了下来,洪门的少主司徒宁这才脱险,满头大汗被我们的人围住了,喘着粗气说道,“白大哥,南宫大哥常年效命于洪门,我们不能弃之不顾。”
我大笑一声,说,“小杂种,你还是先保住你的命再说吧。”,我随即转身眯着眼睛对他说道,“白景奇,你的人质对我无效,我可有两个人质,你说说这事儿怎么办。”
不知道为何,在战斗之后,我心中的怒火消减了不少,整个人都冷静了下来,他既然选择了站在我的对立面,那我也无需留情,留他一命已经是看在过去的兄弟情分上了,如果他想得寸进尺,哪怕是拼了,我也得把司徒宁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