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自己上去。”我直接朝着二楼走去,我知道令狐月的房间,刚走到房间门口,我准备敲门,却听到了房间里传来了异样的声音,让我抬起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我贴着门仔细听了一下,这的确是女孩子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和兴奋的伸吟,让我不由自主的联想到了令狐月抽屉的那个玩意儿,难道她真在那啥……
我感觉整个世界都有些被颠覆了,令狐月应该不是那种饥渴的女人啊,怎么会这样,我感觉有些想不通。我很想转身离去,不过却又有些受不了这种异样的刺激,便忍不住继续听着。
听着听着,我就觉得不对劲,这声音不太像令狐月的,听着有点熟悉。然后,我听到令狐月说,“素薇姐,我不玩了,一点都不好玩。”
卧槽!林素薇居然在里面?我吓了一跳,转身就想走,转身刹那,我就觉得不对劲,刚才那销魂的声音就是林素薇发出的啊,她们俩在里面干啥呢?
我继续贴着耳朵听,林素薇说,“月儿,你以前可不这样的,是不是恋爱了?”
令狐月说,“你少来啦!我是忽然间觉得这样没意思,素薇姐,你也老大不小了,早晚得嫁人吧,咱们这样真的好吗?”
我听到了这里,更加笃定,这两人的关系非同一般,整个人都不知道说啥好了,没想到林素薇和令狐月居然是一对百合。
我也是醉了!
林素薇冷哼道,“男人都没一个好东西。我这一辈子都不会找男人嫁,月儿,你老实说,是不是你喜欢上了男人?我猜猜,肯定是陈阳!月儿,我跟你说,陈阳不是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相信姐的眼光,他眼带桃花,天生就是个桃花运旺盛的人,身边肯定女人扎堆,姐不想看着你以后受伤。”
令狐月说,“素薇姐,你别说了。我后悔的是,没有早一点,勇敢的向他表白。我是喜欢他,但他对我没有喜欢。”林素薇说,“不喜欢就不喜欢呗,难道跟着姐一起玩不好吗?你看,我们之间才是真爱,我是不会抛弃你的。”
我感觉有些听不下去了,悄悄的赶紧转身离开,难怪令狐月的抽屉里会有那个玩意儿,原来她和林素薇还有这样的一层关系,这真是万万想不到了,两个大美女,一个是阳城第一白富美,一个是阳城的金牌主持人,大众女神,居然百合了!
我感觉世界顿时暗淡无光。我悄悄的离开了令狐月的别墅,久久都没有消化掉这颠覆的认知的新发现。
我开车去了天门总部,一路上都在想她们俩的事,最后我倒也释然了,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也许林素薇说得对,她们之间才是真爱呢。
我刚回到总部不一会儿,聂远就急匆匆的来说,“阳哥,广城那边出事了,天门在广场的堂口遭到了黑旗会的攻击,黑旗会来势汹汹,兄弟们抵挡不住,已经往回撤了。”
我皱着眉头说,“撤就撤吧,广城的地盘可有可无,等会儿,他们往哪里撤?”
“大岩区啊,这里是唯一和广城交界的地方。”聂远说。我赶紧说,“不行,不能往大岩区撤退,我现在怀疑大岩区已经布满了野村的人,他们撤回大岩区,肯定要收到前后夹击,通知兄弟们,保命要紧,先想办法保命,地盘可以不要了。”
野村的动作倒是挺快的,直接把广城给拿下了,下一步必然就是对阳城天门动手了。这个王八蛋可真够厉害的。
一夜之间,天门在广城的地盘全部被黑旗会给占领了,黑旗会把广城统一,天门的兄弟狼狈的撤退回来。坑投土巴。
广城的地盘我倒是不在意,接下来,阳城恐怕会热闹一段时间,我准备把喋血的老五和老六叫到阳城来,这将会是一场硬战,东瀛的忍者,令我不得不防。
我半夜回到了干妈那边,第二天一大早起床去公园跑步和练拳,我干妈也和我一起锻炼身体。我走到了公园里面去练拳,我干妈则是在外面跑步。
我刚打完了一套八卦掌,忽然间全身汗马竖立,耳边听得一道刺耳的破风声,我脑袋一偏,就地一滚,一缕寒光从我的眼前闪过。
我耳边的头发瞬间就被削掉了一缕,我根本就没看清楚出手的是谁,对方这一招实在是太快了!
这突如其来的攻击,让我措手不及,也得益于我经历了不少的战斗,警觉性挺高的,这才能够勉强躲过了这一击,但我还是感觉到脖子上一疼,我摸了一下,出现了淡淡了血迹。
对方是一个穿着黑衣,戴着黑纱面罩的人,手里拿着一把忍刀,看着装束,我就知道是忍者了。
对方二话不说,唰的一下子就再次出手攻击过来,速度极快,几乎是在眨眼间就到了我的面前,我猛的一下子在地上蹬了一脚,身体往后飞速撤退,对方的忍刀距离我的胸口也不足一尺远。
我退到了后面的一个大树旁边,闪到了大树后面,对方的忍刀唰的一声在大树声留下一条狠狠的刀痕,这要是落到了我的身上,一刀就能把我的脖子给削下来。
我手里没有武器,赤手空拳和对方交手,处于绝对的劣势,而是看样子对方的身手一点都不差,如果我手里有武器,我倒也不一定会怕了他。至少,他在速度上,比我还是略差了一筹。
他的攻击一点都没有停顿,一刀不中,立即就是下一刀杀过来,我稍不留神,肩膀上又被划出一条小口子,我也是打得憋屈啊,手上没有武器,完全就不能和他交手,只能不断的闪躲。
这个公园早上的人并不多,我又是在公园里面的树林中练拳,就算是被人给杀了,估计都不会被发现,我越战就越是郁闷。我迅速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之后,索性把衣服给脱了下来,露出了一块块饱满的肌肉。
“草泥马的,来吧!”我阴沉着脸愤怒的说道。坑讽土才。
对方倒是不客气,一甩手就发出了一枚手里剑,我把手里的衣服往前一扔,直接把手里剑给套住了,然后用力一甩,手里剑直接倒飞了回去。
他吓了一跳,一个侧身去闪躲手里剑,我趁机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一拳砸向了他。他急忙之中,把忍刀往前一削,想以武器来化解我的拳头攻击。
我早就意料到他会这么做,左手一搭,手中的衣服缠住了他的忍刀,我动作很快,双手死死的抓住了衣服,把他的忍刀给缠住,然后一个高位踢,一脚踹在了他的下巴上。
他被我这一脚踹得四仰八叉,手中的忍刀也是落到了我的手上,忍者没有了武器,就是拔掉了牙齿的老虎,我反手把忍刀拿在手上。
这名忍者从地上一跃而起,发现忍刀被我给夺了,赶紧扔出了两枚手里剑之后,转身就要逃。
“哪里跑!”我怒吼一声,闪开了手里剑便跟着追了下去,这家伙钻入树林之后,一下子翻过了围墙跑了,我追到了围墙下面,倒也没有继续追下去。
我扔掉了手里的忍刀,扭了扭脖子,肩膀上的伤口还在流血,手里的衣服已经烂得不成样子了,我用衣服擦掉了肩膀上的血迹之后才匆匆离开了树林。
我干妈看到我身上的血迹之后关心的问道,“小阳,你这是怎么了?”
我摆了摆手说,“没事,刚才跟人交手切磋来着,走吧,我们先回去。”回到了别墅之后,我干妈立即找出了医药箱给我处理伤口,消毒,包扎,很是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