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家伙本来看到没有打到我,所以非常的生气,又看我上了床,就想要将那床反过来,给我砸在地上,但是他临时起意的速度怎么能抵得上我蓄谋已久来的快呢,所以他还没有把那床掀翻你,我手里的两根钢管,则是已经直接捅到了他的双眼之上。
噗嗤一声,两个钢管直接的深入到了他的双眼之中,疼的按个家伙嗷的一声大叫,抓着床的双手,就直接的松开了,去摸他自己的眼睛。
而此时的我还在床上呢,被他这么一松开,顿时我整个人直接就跟着床掉在了地上,双手的钢管也因为我的掉落所以直接的从他的眼睛中拔了出来,一瞬间他的眼睛里头就只剩下了两个窟窿,而那两颗眼球,却是都被顶进了我的钢管里了。
此时的野蛮家伙疼的嗷嗷直叫唤,发飙了一样的捂着他的双眼不停的咆哮,接着就开始了他的破坏之旅,只要是周围他能抓得到的东西,基本上都要被他直接掰成两半,或者是摔成粉碎,之前那个被丽莎搞死的长头发,就是倒霉的其中一个,死都死了,还被那个家伙抓起来一顿蹂躏,当真是太惨了。
此时的我则是早就已经来到了旁边,看着那个野蛮的家伙在那发飙,一边的找到之前那两个孩子的巧克力,扯开包装吃了起来,一边好像是看热闹一样的看着那个大汉不停的吼叫,怒骂,如同困兽一般,嘶吼,咆哮,最后,耗尽了气力,只能躲在一个靠墙的位置瑟瑟的发抖,完全失去了他之前的凶性。
看着他那个战战兢兢的样子,我此时甚至是都没有了弄死他的欲望了,就直接的朝着我自己的地方退了回来,然后继续安静的等着时间一点点的流过。
此时看着那个野蛮的家伙,竟然被我摆平了,远处的那些家伙都是愣住了,有的似乎不甘心,还想要我手里的号码牌。
结果他们刚一过来,我就只要朝着那个野蛮的家伙身边扔一个木头什么的,发出一点声响,那个家伙就会疯了一样的对着那里发起进攻,不少人都被他这样的就给干死了,而漏掉的人呢,则是直接被我搞死,结果弄得我们这边再也没有人敢过来了。
就这样,难得安静的一个晚上,此时被淘汰的人,基本也都被淘汰了,得到号码牌的人,也都得到了,尘埃落定之后,整个屋子里头除了那些伤者因为疼痛而发出的呻*,和那些弱者因为恐惧而发出的啼哭之外,整个屋子里头,却是异常的安静。
没有人说话,甚至是没有人活动,只有那一地还在不停流血的尸体,和散发在空气中的血腥气味,展示着人性贪婪的阴毒和恐怖,让那些已经冷静了下来的人,不由觉得浑身发冷,如陷地狱一般。
在难得的安静之中,十几个小时过去了,当屋子的大门被打开的那一刻,门外的眼光投射了进来,让人们的心中才是有了些许的希望和暖意,那个凶恶的大汉进到屋子中,看到屋子里头那血腥的惨样之后,没有丝毫的惊讶,反而是笑了。
他的笑同样的恐怖,甚至是有些刺耳,还有些疯狂,笑过了之后,他才是朝着屋子里头走了进来,一边走着,一边看着那些倒在地上的人们凄惨的样子,然后说道:“不错,真是不错,看来这批新人里素质高的人很多啊,竟然死了这么多人,真是让我看着就兴奋啊。”
说着他仔仔细细的在整个屋子里头走了一圈,然后掏出枪来,走到一些根本没有办法治愈的家伙面前,就直接给那些人一枪,结束了他们的生命,就算是那个双眼瞎了的野蛮人也不例外,直接被他一枪崩死了。
搞定了这一切之后,那凶恶的水手才说道:“现在,这里还有大概不到七十人了,拿到五位数号码牌的人,每人选五到六个人,这些人,从此就归你们管了,选好之后,就带着人把这里清理一下,这可是你们将来要住的地方,别弄得脏兮兮的。”
那些拿着五位数号码牌的人,一听那个家伙的话,顿时连忙的就开始找起人来,一瞬间场面又有些乱了起来,然而这个时候,那个水手直接一枪就打死了两个正在不停的争抢着一个女人的五位数号码牌持有者,接着将那两个号码牌直接收了起来,然后吼道:“尼玛的,都他妈的叫唤什么,老子的话,还没有说完,你们都找死是不是?”
他的吼叫很管用,周围的人,一见那两个人直接的就死了,顿时全都老实了,那水手又是一阵骂骂咧咧之后,才说道:“我告诉你们,从现在开始,所有这里的人,都已经成为了死亡之地的奴隶。
我不管你们是怎么来的,之前是做什么的,但是有一点你们必须记住,你们是死亡之地的财产,是狗都不如的东西,所以最好控制你们的情绪。
不然,要是惹到了不该惹的人,哼哼,那么可有你们好受的了,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们,要真的发生了那样的事情的时候,死对你们来说,都只能是一种奢望,还有,所有人可以自主的选择自己要跟随的小队长,不可以强迫,如果最后有小队长没有人跟从的话,自动降级为普通人。”
说到这里,他朝着门口一招手,顿时出现了一个挎着枪的大汉,凶恶的水手对着他说道:“不老实的,就都打死,无非是多挖个坑而已,听懂了吧?”
那挎枪的大汉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凶恶的水手一看他的样子,顿时笑了,接着再次的转过头说道:“拿着四位数号码牌的人跟我过来,因为你们出色的表现,让上面的人,很满意,所以破例给你们一次机会,让你们可以成为死亡之地的永住居民,这可是你们天大的机缘,所以走吧,我带你们去见给你们机会的人。”
此时我们几个拿着四位数号码牌的人,都已经聚集在了他的跟前,有我,还有丽莎那个小妞,用毒的那个阴狠的家伙,不过那个最开始拿着四位号码牌的老家伙,却是没有出现,而是跟在他身边的一个年轻的男子走了出来。
此时听着凶恶水手的话,我们连忙就跟在他的身后,朝着屋子外头走了过去。
出了门,我们就被塞进一辆绿色的军用车里,然后朝着远处的林子中开去,大概开了能有三十多分钟,车才停了下来,然后几个荷枪实弹的家伙就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示意我们下车。
前面便是一个巨大的绿色帐篷,帐篷的旁边同样站着一些面相凶恶的家伙,我们一过来之后,便都目光狠毒的看着我们,只是他们这么做,似乎有些小家子气了,毕竟么,能混到这来了的,谁都不是白给的。
前面一个小白脸子,正在那哔哔着什么,不知道怎么的,我觉得这个家伙似乎有些眼熟,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不过一时想不起来了,他看到我们到了,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挥了挥手,身后的那些带枪的家伙就直接分散在了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