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杰,大宝说的对,这是个好事,别愁眉苦脸的,也不是再见不到了。我跟大宝等你回来。”我也安慰道。
“还有一件事要跟你们说,我的职务就是,监视东北三省的黑道势力,是不是有点巧啊。昨天晚上黑帮势力火拼,表面是阎氏跟周围的,内部有安一会的两个堂主耀文跟江文炳参与。这个上面都有资料写的。”当杨艺杰说完,我跟余大宝又点惊讶。我以为这件事做的很隐秘了,最后还是被发现了啊。
“这么说,上面都知道了是我们干的,那为什么不抓我们啊。”我不了解的问道。
“文炳啊,你以为这事很大啊,其实这样的事在东北三省每天都有几十起,还有死伤三百人以上的,这帮人都在国家安全局监视之内,包括现在你在内,义安会在内,你也只是个不起眼的小角色,对于上面来说没有被整的价值,今天我跟你说的都是机密,我希望你们俩不要跟任何人说起。”我跟余大宝都点点头。
“那艺杰,上面对我们的昨天晚上的事怎么看的。”我好奇的问道。
“当然是忽略了,其实也没什么了,上面的人把这件事变成了强拆,农民跟开发商发生纠结,结果越闹越大,出现了冲突,结果造成五十多人伤亡。就这么一下含糊盖过,市里领导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们也不去管,起码你们的冲突没有涉及到国家的利益对我们来说都不是大事,当初的四爷你知道吧,他最后有点嘚瑟的大了,根本不把中央放在眼里,得罪了中央的一个高官,结果就是安全局出面把他给抓了,只要做事低调,中央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中央还希望有一个有能力的人来打压当地的黑社会分子,在中央的眼里,你们这帮混混永远上不了台面,人家出动一个师,都能轻松剿灭全国的黑道力量。”杨艺杰说的话确实是那么个事,在这个社会稳定的发展中社会,没有一个势力敢跟中央叫号,即使关景帝有那么大的势力,中央只要一句话,他也乖乖的老实。没有任何一个组织敢跟中央叫板,如果有那也是自取灭亡。
“艺杰,今天我请客,当做给你践行。”我客气道。
“什么你的,我的,我们兄弟之间用分的这么清楚吗,今日一聚,半年后才能相见。见天我们痛痛快快的喝。”杨艺杰倒满酒我们三个一起走了一个。
“艺杰啊,你走以后殷花那边你说了吗?”余大宝问向杨艺杰。
“原本我打算等她开学回来告诉她一声的,结果我等不了了,上面着急让我去首都,我也没有给殷花打电话,告诉她这一切。大宝,文炳,你们帮我好好照顾殷花,让她等我半年,别把我的身份告诉他,就说我去学习了,学校不让带通讯设备。”杨艺杰求到我跟余大宝。
“艺杰,这个你不说我们也会做的,我们懂,你放心的去学习,我们都会等你回来的。”我心里其实明白杨艺杰的意思,即使他不说,我也会照办的。
“艺杰啊,文炳说的对,你不说我们也懂,殷花交给我你就放心吧,我准备排十个小弟帮你看着,有哪个男的想泡殷花,直接暴揍。”余大宝不靠谱的说道。让杨艺杰听了心里顿时温暖了起来,他知道余大宝没有逗他。
“大宝,谢谢你,顺其自然吧,如果她有喜欢的人,可能也只能说明我还不够好。”杨艺杰嘴上是这么说,心里也是放不下,其实我知道一直以来殷花跟杨艺杰的关系非常微妙微翘,杨艺杰多次表白遭到殷花拒绝,表面拒绝,其实内心早已经接受了杨艺杰。殷花说过,不毕业是不会谈恋爱的,这是对父母的承诺。
“好了,大宝,艺杰明明是个好事,别整的跟生离死别似的。我们一起喝酒来。”我又举起杯我们三个人喝了起来,那天我们喝了很多。晚上还一起去唱歌。
“艺杰,明天你怎么走。”我问道。
“明天dd机场坐飞机过去呗。”
“明天我跟大宝送送你吧。”余大宝听见我的话望向杨艺杰渴望着他能让我们送他。
“明天,上面有人来接我,你们的身份去了不合适,兄弟别往心里去,其实我也想你们能去送送我,但是不是每件事都是我想象的那个样子。”杨艺杰无比失落。
“那好,我跟大宝只能等你回来再聚了。大宝去点首哥,水木年华的《启程》。”
伴随着音乐我唱起了那首离别的歌。就在启程的时刻,让我为你唱首歌,不知道你能否再想起我…….杨艺杰走了,短暂的离开了我们,我相信是兄弟就永远不会分离的,不管他走到哪里他都在我们的心里。
由于昨天跟余大宝,杨艺杰喝的比较多,头疼的难受,想吐还吐不出来,就在我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电话响了我这一看是春泥“喂,春泥啊,怎么了有事吗?”
“文炳哥哥,你什么时候来接我啊。还有几天就上学了。我怕你忘记了啊。”小丫头提醒我道。如果小丫头不说,我还真忘记了,最近这些破事都找到一起了。
“昂,我没有忘记,这样吧春泥,我后天去接你,你看行吗?”我装作没有忘记的样子回复道。
“那好吧,我等你哈文炳哥哥。”就这样挂断了电话,我又接着睡觉。
这时候门锁响了,我刚要睡,就惊醒了,这事招贼的节奏吗?我慢慢的走向门口手里拿了把塑料椅子,准备给他来个守株待兔。此时门开了,当我把凳子轮到一半的时候我停了下来,我这一看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王琳。此时王琳尖叫一声。我赶忙捂住她的嘴,我害怕他把邻居都给叫出来,赶紧把门给关上了。
“王琳,你来干嘛。”我松开了王琳的嘴问道。
“王八蛋,站在门口干嘛,还拿着凳子,你要吓死姑奶奶吗?”只见王琳被吓的眼泪都掉下来了。
“王琳,你少拿鳄鱼的眼泪来吓唬哥啊,就你那胆子拿出来都比正常人大一半,你还知道害怕,你可别闹了好不好。”我明显不相信她没有被吓到。她听我这么一说,冲到我跟前就开始打我。
“你吓死我了,你吓死我了,该死的江文炳。”一边打一边骂我,我上去抓住他的双手给她摁在沙发上,让她一动不能动,此时我的嘴离她的嘴也就二十多厘米,王琳也不反抗了,闭上了眼睛等待着什么。我顿时也有点情不自禁,已经很久没有泄欲了,可是我还是忍住了。我放开了她。
“神经病,你上我家来干嘛。”我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此时王琳的脸也红彤彤的,跟熟透的笑苹果似的。
“我过来看看,也没什么。”王琳说话的声音跟蚊子似的,越来越小。
“你把钥匙给我来,你知道不知道你给我吓一跳,我以为大白天招贼了,你这都是第二次了,我这小心脏可不抗你这么折腾,赶紧的钥匙给我。”听我说完王琳把钥匙递给了我。我一把钥匙拽了过来。生怕她反悔。
“其实文炳上次我去配钥匙,两块钱一把,我兜里没有零钱,也不爱揣着一顿的零钱,所以我看着那配钥匙的大叔好像还是个残疾人,有点可怜,我掏了一百块配了五十把钥匙。”听完王琳的话我把刚喝进嘴的水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