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大小姐,这个节骨眼上打电话来,你又想要怎么样啊?”我吐了一口烟雾,弹了弹手中的烟灰,淡淡的道。
“什么我想要干什么?江文柄,你这话本小姐不爱听啊,好像说得我是个麻烦精一眼。难道,在你的心中,我就这么的讨厌吗?你给本小姐说清楚了。”顿时,那边的王琳就像是一个开了火的机关枪,不断的“嘚啵嘚啵”说个没玩没了的。
“喂喂喂,我只是说现在你打来的时机不对,你就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我能怎么办啊?”我当即反驳了起来。虽然,我真的是十分想要承认,这可恶的王琳她就是哪一个该死的“麻烦精”。
“什么时机不对?打你的电话总是时机不对。难道,现在你正在和那个女人约会的吗?我的这电话打过来,是彻底的打扰了你的夫妻生活吗?”这妞儿的话越来是越不对了,搞得我相当的无语。
看得出来一直不接她的电话,一直不去“英雄主题吧”,是已经彻底的的激怒了王琳。今天她打电话来,总之是没有好事儿,这是跑来找茬儿的了。
我不想和她纠缠,淡淡的就是一句,“我这里还有事情要忙啊!没别的事情了的话,我可就要挂掉这电话了。”
没想到听到这里,王琳顿时的激动了起来,在电话的那头大声喊叫着:“你要是敢把电话挂掉的话,我就跟你绝交!一辈子都不会理你的。”
听到这话,我在内心兴奋的呐喊着,“这真的是太好了,求之不得你以后别理我呢。”
说到这里,我当然是毫不犹豫的“成全”王琳了,赶紧的就挂了电话。挂断了之后,我的内心那叫一个的开心啊,这一下终于摆脱她们这些麻烦精了,我也就可以做一点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了。
结果,刚刚有这想法,过了没多久,顿时的电话又响了起来。我接了过来,又是懒洋洋的一句,“怎么样?调查出来是一个什么情况没有啊?”
“江文柄!你这个死家伙,太可恶了你,我要杀了……嘟!”
结果,电话刚接通之后,王琳就是破口大骂的。我当然是憋了憋嘴,直接的按下了关机键,果断的给她挂了。
听她泼妇骂街,我想我会“早死”好几岁的。
就这样,又接连的响了几次,我相当的无语了。一看来点提示,都是王琳的,我果断的选择无视。最后被哪手机铃声吵得实在受不了,我选择把电话,果断的给按掉。
可怕的是,我因为要等电话,所以还不能关机,只能等待着。
王琳接连打了好几个电话,终于消停了下来,我觉得自己的耳朵这一下恐怕可以清静一下了,没想到安静了没一会儿,电话有响了起来。我一看这来电提示,竟然是一个陌生的电话。
我不傻,这有可能是王琳换了个电话打过来的。当然,也有可能是其他小弟给我打过来的,毕竟这么多义安会的小弟这么多,我不可能每一个都能记下来吧。
现在我犹豫着到底是接还是不接呢?
最后,我果断的再接起来,淡淡的就是一句,“喂!哪位?要干嘛?”
“江……文……柄!”
那头一个女音一字一句,几乎是从牙缝里面挤出了我的名字来。我一听这是王琳啊,所以果断的准备把电话给挂掉,没想到王琳的速度很快,果断的叫了起来,“你要是挂了我的电话,结果可是相当严重的。”
我想什么结果?大不了是绝交,你一辈子不理会我呗,还能有多严重。这富家女总不会说我要挂了电话,就立马的叫人来砍我吧?
老子信了你的邪!我江文柄什么时候混到了,你想要说砍,就能砍的地步了?
哪知道,王琳却不断的大声叫着,突然的来了这么一句,“你要是敢挂了我的电话,等下我就冲到你们的学校里面,去找你的班主任去。”
听到王琳如此幼稚的“威胁”,我顿时果断的咧嘴果断的笑了起来,这也太特么的搞笑了。你去找班主任有什么用?又不是我的家长?何况,梁蓉跟我哪是什么关系啊,你说去找她,难道就能威胁我吗?
我当时就笑了笑,不予理会,当即准备挂了电话。
结果,王琳突然的就来了一句,“我去找班主任,然后说你搞大了我的肚子,再把这件事情公诸于众,让全校的师生都知道你做的好事。”
“卧槽!”
饶是我江文柄够歹毒,在这富家女王琳的面前,我滴个乖乖的。竟然连她的一根脚趾头,我也赶不上,这家伙实在歹毒得没有边了。
本来不说话的我,给气得没好气的叫嚷道:“我的姑奶奶,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了。你这算是怎么一回事儿啊?我跟你什么关系,我们之间又发生了什么?老子连你一根脚趾头都没有碰过,你竟然给我说,我搞大了你的肚子。”
“哈哈,江文柄,你不是那么牛的吗?一直挂我的电话,一直不接。现在,你明白了吧,姑奶奶绝对是不好惹的。要想收拾你,哼哼……我的手段,可是有相当相当多的。”王琳在电话的那头,相当无比的得瑟,一个劲儿的叫嚣着。
我顿时好笑了,心说话,你只是脸皮厚,这么不要脸的事情都做得出来。还说什么搞大肚子,女孩子连这名节都不想要……你能不牛比吗?谁还敢跟你比啊!
“我的姑奶奶,你就说吧,你到底是想要做什么?”顿时,我无语了,果断的选择了妥协下来,不想和这家伙继续的多扯。
“到底想什么啊?你给我过来打比赛,好多符文的问题,我想要问你。”王琳说了半天,她就是在这里等着我,想要我给她打lol,教她们弄符文和英雄天赋之类的。
我懒得去理会她,这都什么跟什么嘛。
“大姐,我不能靠靠这游戏为生啊,我总得考虑下自己其他的事情吧?”我看这玩硬的不行了,当即就来软的,一个劲儿的“叫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