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之后,朝着镜子前看了一眼,发现“哟嘿,挺不错!”我特么的都快要认不出自己来了。本来咱小模样就不错,这一身行头传上来,真的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这人靠衣装,佛靠金装,永远都是至理名言。
看自己穿上这一身华丽的衣服之后,确实是发现自己变化十分的大,都快要认不出自己来了。当然,光是有一个好的衣服还不够,咱得要一个好的发型才是。
弄好了衣服之后,我立马的又跑到那边的发廊,花了一个大价钱,专门的搞了一个发型。乖乖隆滴隆,整个人变化老大了。说老实话,别说其他人了,就是我自己特么的看到镜子里面的自己,都感觉认不出来了。
你说我穿着这么漂亮的一身,顶着这么个骚包的发型,要走着去约会,一定在路上会被大量的屌丝围观啊。我想想要搞一个好车子,自己虽然是有钱,没驾照、没行驶证,只有一天时间,我不可能去搞啊。
没办法了,回去让余大宝想办法吧。
结果,刚刚走到了门口,一群小弟立马开心的凑上来,笑嘻嘻的道:“老板,要唱歌还是要订房啊。当然,我们这里还有小姐,有特殊服务哦。”
我顿时的无语,没好气的叫嚷道:“我是你们的堂主啊,你们这些白痴。就你们这么做生意,上来就推销你们有窑姐儿,来个卧底的条子,都特么的会干掉你们。”
那群小的目瞪口呆,好半天之后才目瞪口呆的张大了嘴,不敢相信的道:“你……你是文柄哥,天呐,这变化也实在太大了点,都快要认不出来了都。”
“切!”
我翻了个白眼,这事情虽然我知道,但也太夸张了吧。
那些小弟们还在一个劲儿的拍着马屁,什么文柄哥好帅啊。什么文柄哥简直就是当代刘德华,左边张学友,中间还有一根“王中王”火腿肠。
这些马屁拍得老子哪叫一个恶心啊!要不是要有一个好堂主的形象,我早给这几个家伙,一人一个大嘴巴子了。
我问了哪几个马仔,余大宝在那里,我找他有事情。
他们说余大宝在检查厨房。
余大宝还是相当负责任的,什么东西都是亲力亲为,不仅检查上面的卫生和人马运作,还检查下面的厨房。
当时,我立马的跑去找他,结果这家伙当时正在呵斥那些厨师,说他们不讲卫生。连厨师都不讲卫生,其他人怎么可能爱吃他们的东西。
这家伙讲得十分的严厉,我也在后面慢慢的听着。等了好半天,余大宝骂完了之后,转过头来看到了我,这家伙明显的就是一愣。许久之后,他不解的询问道:“你那里来的?知不知道这里是厨房重地,外人是不允许进入的。”
搞得我相当无语,那些小弟们这样也就算了,怎么余大宝也这样?
“拜托,是我好不好?你这家伙骂人都骂糊涂了,连我也不认识了?”我没好气的说着。等到我这一开口,余大宝才恍然大悟过来。
这货一副无比吃惊的模样,拽着我的手,惊呼道:“文柄?你真是江文柄!哎哟,我去,这你骚包的打扮和发型是怎么一回事啊?我都快要认不出来了,以为是那家的富家公子呢。”
说到这里,这货如同参观动物园似的,围着我转了一圈,一边不停的看着,一边砸吧着嘴,欣喜的道:“看不出来,真的是看不出来啊。果然这人靠衣装,佛靠金装,我们的江文柄打扮起来,不比杨艺杰这些公子哥要差啊。”
我笑骂道:“少贫嘴!我找你小子有事儿。”
“什么事儿啊?文柄哥,你一句话,我上刀山、下火海都在所不惜的。”余大宝一个劲儿的拍着胸口,大声的叫嚷道。
我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道:“我既不让你上刀山,也不会让你下火海。你看我穿了这一身,要是走路十分的不好吧?你看……”
说到后面其实我有点不好意思,毕竟是社团的东西,你这“挪用公物”的名头,总是不太好的。
听了我的话,余大宝好像很聪明似的,立马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了!文柄哥,我叫一个马仔开车送你呗。嘿嘿,很快的,马上就能到。”
我无语了,一个人“聪明”咋能到这种程度呢。
“大哥,我是想借一辆车啊!我要开车去啊,不是什么叫人送我去,你到底明不明白啊?”我无奈了,对余大宝这种人你得把话说得“万分清楚”,不然他能给你猜测出几十个意思来。
听了我的话,余大宝摸着下巴,看着我的一身新装扮,询问道:“文柄哥,不就是借车吗?你自己说吧,要什么车。金杯、面包、桑塔纳还是夏利?”
听到这家伙的话,我是一头一头冷汗的直冒,心虚的道:“那啥,有好点的牌子的汽车吗?怎么都是这些土鳖车啊!”
“哦,文柄哥,你是要洋马啊?”余大宝总算是懂了。
“唉,有吗?”我立马兴奋了起来。
“有啊!”余大宝立马的点头道。
“是什么啊?”我都快要擦自己嘴角的口水了。
“捷达啊!”余大宝兴奋的道。
我特么顿时无语了。
看着余大宝,我无比沮丧的道:“大宝啊大宝,我们堂口不会穷到这个程度了吧?最好的车子竟然是捷达。陈哥给了我们这么好的地盘,富丽堂皇的步行街,最好的商业区,每个月的保护费也不少了吧?你竟然告诉我,我们最好的洋马是捷达,开什么玩笑啊?”
“文柄哥,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啊!这些街道、夜总会,商业街,哪都是不动产,和合会拿不走的。至于汽车什么的,人家逃命第一件事情就开走了。陈哥给了地盘,他当然不会再补贴汽车了。充其量给你两个面包,让你拉人去打架砍人用,你让他为你配私家车,也就是一辆桑塔纳啊。”余大宝也是不停的“叫穷”,表示他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我无语了,一个劲儿的纳闷着。最后,把小弟们都叫进来,问他们有没有谁有好车子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