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算,我拽了周萌萌上了车,王小二这家伙直接衣服给他扒了,困在一个木头架子上,就拴在车顶上。
这以前叫“游街示众”,现在老子取名字叫“放风筝!”
四周那些行人们,一个个的全都在那里看热闹。看着就穿了一条三角裤,给满大街游行的王小二,都特么的笑了。
王小二不是嚣张吗?刚才还说这一片区,谁不认识他王小二。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吹牛,但至少这一次过后,整个片区的人肯定“认识”他了。
收拾完了这家伙,最后到达一个垃圾站,一群人直接把这货扔了进去,扬长而去。
在车上,我始终一言不发,一直在抽烟。
看到我们用这样的手段对付王小二,周萌萌吓得脸色铁青。她虽然是个臭不要脸的女人,但是要我们也这样,扒了衣服拴在车上来“放风筝”。以后,她肯定没脸见人了!
要不是好面子,她不会去结交那些小混混,也不会用自己的身体去换人家帮自己出头。更不会在学校里面还装出一副“乖乖女”的样子。
这一下,得罪了我,她突然发现之前一直瞧不起的我有势力,然后巴结,发现我是一个“假老虎”,但现在,她惊恐的明白,我不仅是一只“真”的,还是一只“怪兽”!
“文柄……文柄哥!”顿时,周萌萌吞咽了一口唾沫,开始想要求饶了。
我直接弹了弹烟灰,打了一个呵欠,淡淡的道:“别介!继续的叫我江文柄好点。在学校的时候,你不是抽我的耳光,叫我江文柄嘛。”
周萌萌一看到我“拒绝”了她的求饶,顿时眼泪“哗哗”的流。看着床哇,我滴乖乖,现在车子一路的狂奔,不仅越来越偏僻,已经开始朝着郊区驶去。
看着刚才我们玩的那些手段,周萌萌的脑海之中开始闪现在荒野外,一群人把她xxoo,轮流了之后,挖个坑给活埋了。
一想到这里,她顿时眼泪一下流了出来,拽着我的衣服,一个劲儿求饶道:“文柄哥!我知道错了,以前我对不起你,这课代表我也不要了,以后更加不敢得罪你。你就放我一次吧!我真知道错了,我错了,我改正好不好?”
“哼!”我冷冰冰的就是一句,这一下连让她“求和”的大门,也彻底的关闭了。
周萌萌吓尿了,现在车子已经驶进了郊区,开始的朝着那边的一座大山攀爬了。
现在这里离城市越来越远,可以说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应。如果真按照这妞儿想的哪样去罚站,估计她现在在这里,算是彻底的玩完了。
最后一下,她一把紧紧的抓着我的手,让老子不敢相信的是,一下被她抓着手按在了她的胸脯上。这女人还流着泪,一副无比魅惑的表情看着我,梨花带雨的道:“文柄哥,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我知道是自己犯贱!但是求你了,我真不想死啊!”
她很聪明啊!
知道来这地方的话,肯定要被一群男人给xxoo。与其被一群人弄,什么红肿痛都是小事情,要染上病麻烦了。所以,与其被人家给轮了,不如让我一个人“上”要安全一点。
我承认老子有点饥渴,连自己的班主任梁蓉也上,还去窑子里面找瑶姐发泄过。但是,对周萌萌我内心是充斥着恶心的,再加上这妞儿被多少男人“上”过,简直就是特么的一个“公共厕所”。
一想到要在那里面来,我就犯恶心了。
你可能要问了,你找瑶姐不也一样?
要知道,高级场所的那些瑶姐,很注意卫生。人家办事儿的时候,都要求带着“套子”的。这周萌萌不知道无套,在里面来过多少次呢。
“滚你个蛋!”
眼看已经到了山顶,我直接打开车门,一脚把这“贱女人”踹下了车去。正因为她是个女的,我不想打女人,但受了那么多的气,我不能不报回来。所以,我打开车门,把这女人直接扔下了车去。
接着,大家车子一掉头,扬长而去。
至于,她在山上会遇到点什么,哪就是老子不想去理会的事情了。
回去之后,我请这群兄弟胡吃海喝了一顿。五十号人,虽然只是吃火锅、洗桑拿,老子也整整的开销了三万块进去。不过,弟兄们帮我揍了人,只是请吃个饭,也不收钱,还觉得我帮我这“副堂主”是应该的,吃喝还得了人情,也够爽。
当天洗了桑拿之后,回到家里面去,我舒舒服服的睡了一个美觉。在梦里,我看到周萌萌穿着丝袜,光着脚,一路的走下山来,我特么的都快要笑醒了过来。
第二天上课,我早早就起来了,跑去学校都是乐呵呵的。就等着周萌萌跑来,给我赔礼道歉,吃了瘪还得道歉,哪囧样一定很好看。
结果,到了之后,我整个人却懵了。因为,我接到了一个十分恐怖的消息,周萌萌死了!
当时听到这个消息,我犹如晴天霹雳,赶紧的跑去找梁蓉证实。结果,消息如同我说的那般,确实……周萌萌死了!
昨天晚上在回来的路上,半山腰她遇到了歹徒,看到她一个人,竟然拖到了林子里面去,把她给xxoo了。可是,因为看到了那家伙的脸,最后周萌萌被掐死。今天早上,打扫马路的环卫工人,看到了她赤身裸体的尸体,报了警。
我当时心头不知道是什么滋味,等于说我这是变相的把周萌萌给“害死”了。
当时不是我带着她去山上,想要“惩罚”她,丢下她一个人走了,周萌萌不会遇到这样的危险。虽然这妞儿可恶,我也痛恨她,但并没有到了非死不可的地步吧。
当即,我打了电话给水枪,让他开车子来接我,火急火燎的就朝着昨天的山上去了。结果,那里被一群条子给封住了现场,我们被堵在了很远的距离。再加上一大群人围观,根本进不去。
我当时就急了,立马的问“水枪”,有没有认识的条子?
水枪当时就傻了眼,看着我,没好气的道:“大哥,我们是混黑的,跟条子就是猫和老鼠。你认为老鼠会跟猫做朋友吗?当然,除非是陈哥,他黑白两道都有人,不然也发迹不起来了。”
我觉得这事儿要是去麻烦陈哥,我特么的以后还怎么在“义安会”混?
但是,我实在太想看看周萌萌这贱女人,到底是怎么死的了。脑子里面一直在琢磨,我到底认识那个条子?那个当官的呢?
一提到这“当官”的,脑子里面立马灵光一闪,杨艺杰这臭小子可是“官二代”。又和自己的老子一直出入那些官场,他肯定可以搞定这事情啊。
当即,我赶紧的拿着电话,拨打了过去。
结果,电话通了之后,那边嘻嘻哈哈的,有杨艺杰的笑声还有女人的笑声,甚至还有水花声。我算明白了,这臭小子带着一群妞儿,在他家的游泳池“戏耍”呢。
我当时就没好气的来了一句,“行啊!臭小子,你之前不是半死不活的状态嘛。怎么这一会儿,这么快就从失恋的阴影里面走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