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灯明揉着脑门,烧热虽然已经退去,脑袋中心还有点痛,尤其是两边的太阳穴,相当的明显。
秦大师走了之后,王灯明去了屠戈登布的会所,找了一名技师,帮着按按太阳穴。
对于自己的体力,王灯明一直引以为傲,但发了半天热,王灯明感觉身体特别的疲劳,打不起精神,技师帮他按摩的时候,他睡着了。
这一睡,直到晚上七点才醒来。
刚从会所的大门出来,看见森西在大堂内的沙发上看着杂志。
“你怎么来了,赞助商?”
“听说下午来这里了,就来看看,你睡的死沉死沉,技师说的。”
“你等了多久了?”
“别问我等多久,阿丽雪诺的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两人返回住所,今晚,森西提议喝啤酒,她说,王灯明很憔悴,少喝点。
好好睡了一觉,王灯明的体力有所恢复,但还是很疲乏的样子,周身酸疼,这种症状像是感冒。
晚餐之后,王灯明一个人跑去浴缸里泡澡。
凌晨三点,王灯明迷迷糊糊的听到手机响,一看号码,擦擦眼,立马清醒过来。
又是加西亚打来的,而且,时间是凌晨三点。
这是加西亚第三次在凌晨三点给他打电话,是不是又出现什么灵异的破事儿?
他按下了接听键。
“长官,来一下,教堂,默罕神父是了。”
王灯明望着手机发愣。
森西被吵醒:“什么事?”
“神父默罕-----死了。”
“没你事,你休息吧。”
王灯明的警车开的飞快,晚上街道没人,十分钟内,他赶到了教堂。
诺德尔牧师在教堂的门口走来走去,两只手搓着,看上去相当的急躁和不安。
加西亚和海伦妮同样站在门口。
“怎么回事,加西亚?”
加西亚支吾了一下,没说下去,海伦妮帮他回答:“警长,下午的时候,加西亚巡逻到教堂,遇上了默罕神父,加西亚就把雪莎的情况说了,默罕神父说,可能是雪莎的灵魂受到了某种邪恶之物的侵蚀,加西亚就请神父,能不能让他去帮着雪莎祈福祈祷一下,也好让雪莎的灵魂得到安宁和净涤,神父答应了,还用圣水点在学雪莎的额头上,仪式进行的很好,就在停尸间,过程并无特别事情发生,但没想到,神父回去教堂后,他.....”
王灯明转向诺德尔:“神父从警局回来后,发生了什么?”
牧师:“神父回来的时候,很高兴,像是完成了一件重要的使命,精神状态也不错,晚餐的食欲突然大增,但到了临睡之前,他说头有点疼,还有点微热,我问他要不要去找医生,他说不用。”
“后来呢?”
“后来,我不放心,十一点的时候,我去查看过,神父的精神状态变得有些亢奋,说睡不着,非得跟我讨论圣经以及教义,我们是大概在凌晨一点半的时刻结束了讨论,富有成果的讨论,但代价是我快累死了,讨论完教义,神父说很饿,想吃点宵夜,我就去厨房帮他煮宵夜,等我的宵夜煮好,我再去他的卧室,发现他躺在床上,什么也没盖,像是睡着了,于是我赶紧替他盖好被子,以防他受凉,帮他的手放进被子的时候,我发现他的手冷的像是冰条一样,我就想叫醒他,想问问他的身体状况,可我怎么叫他,也不醒,我用手试试他的鼻息.....上帝,他好像没气了.....我第一时间拨打911,医生很快就来了,你到的时候,他们刚走,医生说,神父已经离开了,去了天堂.....天哪,为什么会这样......”
牧师说道这里的时候,已经哽咽起来。
加西亚:“随后,牧师就报警,我就赶来了。”
“神父现在在哪里?”
“就在卧室。”
王灯明轻车熟路,自己往神父的卧室去,加西亚,海伦妮,牧师在后边紧跟着。
现场,和往常一样,暗沉的格调中,很整洁,一尘不染。
桌上放着一晚燕麦粥,还有一块三明治,那是牧师给神父准备的宵夜。
那碗燕麦粥,还有些许微热。
没有任何的打斗的痕迹,神父的遗容,面带笑容,没任何痛苦,像是在睡梦中死去的一样。
“长官,牧师说了,教堂一个晚上都没外人进来过,直到牧师打911后。”
“你觉得神父的死因是什么?”
“长官,看上去不是谋杀。”
王灯明又问海伦妮:“你认为呢?”
正说着,探长萨摩赶过来,带着勘探仪器。
“探长,认真的检查,我要提取卧室内指纹,脚印,头发丝也不能放过。”
“好的,头儿,阿奇罗我没通知他,他的脖子还没好。”
“没事,让他多休息几天吧。”
又折腾了一个晚上,卧室的里里外外,彻底勘查后,可以排除他杀的可能。
剩下的一个可能,是不是食物中毒?
牧师送的燕麦粥和三明治,神父都还没吃,食物中毒的可能性的极小。
但调查程序还得进行。
查食物中毒,还得查有没有服用安眠药,镇静药等等。
“他死的那么平静,没挣扎,没痛苦,肺部,和心脏功能的病变应该可以排除。”
海伦妮首先判断神父的机体功能。
王灯明:“交给你了,要快,这两天给我结果。”
王灯明和萨摩出了教堂,王灯明回头望着悬挂在教堂正门上方的白色大十字架,问萨摩:“你相信上帝吗?”
“我的信念不是那么坚定,有时候相信,有时候不相信,目前这种情况,我不相信上帝,上帝在打瞌睡,默罕神父,多么好的一个人,上帝不为什么不救救他,头,你是不相信上帝的,为什么这么问?”
“你是知道这个案子非常的邪门,为什么还让我和海伦妮去这么卖力的找线索?”
王灯明沉思了一阵:“我们是丨警丨察,不是神棍。”
“好吧,我相信你不信邪,但我们亲身经历的事情,你,我,阿奇罗,神父,都跟雪莎的尸体接触过,我们都有个症状,那就是发热了,不明原因的发热,医生都说了,那不是病毒引起的”,是莫名其妙的发热,神父不但身体发热,人还死了。死之前他给雪莎祝圣过,祈福过,还用圣水滴在雪莎的额头上,最后他死了,我是不是可以这样说,是雪莎杀了神父?”
王灯明捏捏鼻梁根,眯着眼,又望了望那个十字架:“不科学的逻辑别瞎说,都累了,睡醒一觉在说。”
王灯明在宾馆整整睡了一天。
他从没觉得会这么疲倦,不是精神上的,是体力上的疲惫。
晚上八点,海伦妮的调查结果送到了王灯明的办公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