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你怀疑森西有问题?”
“我没有任何的证据,依据,我当然不能说她有问题,既然你们怀疑里美的案子还有疑点,你就得从其他的角度出发,比如,里美是个记者,她来镇子后,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不能曝光的事情,从而引来杀身之祸,被杀了,这也有可能啊。”
王灯明伸手揽着凤歌隶龙的肩膀,笑道:“你不赖,你有干警探的潜质。”
“那么你觉得里美会发现什么不能曝光的事情?”
“那也不难,里美什么时候来的镇子,在镇子见了什么人,从这个范围,你就可以大致将调查的范围缩小。”
王灯明闷声了好一会,说道:“根据我们的调查,里美是来采访森西的,从市区那边,当天就住进了道奇宾馆。”
“亲爱的,那么,假如我们刚才的话题成立的话,里美发现的足以让她死亡的秘密,就基本可以锁定在宾馆了。”
“难道她发现了劳伦什么秘密?”
“劳伦,一个大巴司机,嗯,他身上也许有秘密,但是,警长先生,破案子不能看一个点,得看一个面,你得想想,森西为什么突然给你们警局钱,让你们盖房子。”
“这跟森西又有什么关系?”
“难道你不觉得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
“是有点奇怪。”
凤歌隶龙拿来一张纸,上面写着,劳伦,里美,森西,王灯明四个人的名字。
“警长,劳伦,你查过他是本地人,还是外地人。”
“劳伦是外地人,以前一直在森西的公司,森西以前是做进出口贸易的。”
“那么这说明,劳伦和森西的雇佣关系已经很久了,他们自己的私人关系,应该不会太差,我们现在说说你和森西,森西给钱你们警局盖房子,你得从她的财物为什么要威胁税务所的miss徐查起,为什么她的财物要那么做,miss仅仅是去查税单而已,又不是强行收税,他为什么要威胁一个征税人员?威胁征税人员那是个很严重的犯罪行为,那个财物不会不知道,他本身就是做财物的,是不是?”
王灯明将纸张拿起,说道:“继续、”
“我一直认为森西赞助你们警局,就是为了接近你。”
“回到老问题了,是我的个人魅力征服她了?”
凤歌隶龙给了他一拳,笑道:“也只有我这样的傻瓜蛋才会爱上你。”
“请注意你的用词,检察长。”
“好吧,喜欢你。你和miss徐都是中国人,是朋友,那么森西如果知道这层关系,她就会利用财物人员威胁miss徐把你引出来,因为miss徐肯定会报警,那样,她就有合适的借口接近你,然后,她再用赞助费更加的接近你。”
“她接近我的目的那究竟是什么?”
“这得问你,是不是你身上藏有什么大秘密?”
王灯明立刻想到了那两张图。
见王灯明发愣,凤歌隶龙跟着道:“我的推断是,你身上肯定有秘密。”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这就要靠第七感觉,也就是直觉了。”
王灯明笑道:“你接近我,不是也为了我身上的秘密吧。”
凤歌隶龙摇头:“我接近你,那是纯爱,亲爱的,不要把我显得那么下着。”
“好,不说题外话,我们继续。”
“好吧,我们说说里美,我们假设,是不是里美在采访森西的时候,发现了什么,引起森西的杀意,他就派劳伦去杀了她,而劳伦为了保住森西,就把罪行都自己扛下来了?”
“森西有什么秘密?”
“森西接近你,本来就是个秘密。”
“扯来扯去,又扯上森西,亲爱的,你的逻辑有些荒唐,我看我们还是不要再讨论了。”
“好吧,我以后跟你讨论,你明天可以问问miss徐,问问当时她和财物究竟是怎么会是,也许,你就不会觉得我的假设是荒唐的。来吧,宝贝,我带你洗澡去。”
这晚,警长很激动,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要见着脱光了检查长,他就有暴力的冲动,而检察长却很享受这种暴风雨一样的无情肆虐,越暴力,她越........
里美的坠楼案子,如果不是凤歌隶龙,王灯明就打算结案了。
但是,听了凤歌隶龙的意见,王灯明第二天就找到徐欣轩。
王灯明的突然出现,让徐欣轩既高兴,又意外,可当他听说王灯明是来查案子的时候,就笑道:“我就知道,你是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说吧,啥事。”
王灯明将上次道奇宾馆财务威胁她的事情问了问。
徐欣轩说道:“也不是太大的事情,道奇宾馆的那个财务总监科浓,态度十分的恶劣,我们去查税单的时候,他不但有意拖延,而且,还骂骂咧咧的,我看不惯,就说,我们只是例行调查,不必要这样,我们当时还是很和气的,没想到,他就大发雷霆,还摔凳子,口中还说,我要揍死你的话。”
“你和他是初次见面吗?”
“当然的,那只是例行公事,我都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他,我当时真是被他吓着了。”
“你觉得那个人是个看上去脾气很不好的人吗?”
徐欣轩想了想,说道:“不,他看上去很斯文,个子也不是很壮,戴着眼镜,怎么,他出什么事了?”
“不是,就是问问。”
“他都被宾馆炒鱿鱼了,你还揪着他,算了,得饶人处且饶人。”
王灯明不由的笑了笑,徐欣轩的的话里像是说:警长,你在为我出气。
“嗯,我知道,就是忽然想起这件事,当作聊闲天,你觉得,他发那么大火,正常吗?”
徐欣轩道:“那当然不正常,我们又不是去抢钱,又不是去收税,至于那样吗,我觉着,他对我们中国人有那个意思,你明白的。”
王灯明问到这,不想问了,再问下去,问题更复杂。
两人聊了几句,王灯明就告辞,回到警局。
他把萨摩请到了办公室。
“检察长对有关里美的案子提出了疑问,我想,我们是不是再认真复查一下。”
“凤歌隶龙怎么说?”
“她是这么说的....”
王灯明说完后,萨摩笑道:“是检察长在床上贴着你的耳朵说的吧。”
“请严肃点,先生。”
“我已经很严肃了,美利坚最漂亮的姑娘都被你泡走了,我们这些本土的男士,该怎么活下去?”
王灯明将桌上一本文件砸过去。
萨摩接着文件,放到一边,说道:“凤歌隶龙的意见,我认为可以参考一下,仅仅是参考。”
“你还是偏向于结案?”
“是的,但是,凤歌隶龙既然提出来了,我的分析是,森西,就是道奇宾馆的老板,是有一定的嫌疑的。”
“理由?”
“理由是,这件事,劳伦做的太完美,如果不是他贪财,将里美的戒指偷走,我们还得费很大的劲才能结案。”
“一个人做案子,做的很完美,也不是很新鲜的事情。”
“对,若说真的奇怪之处,那就是森西像是很在意这件案子,个人感觉。”
“这事关宾馆的形象,关乎她的员工,可以理解。”
两人的谈话沉默了一阵,萨摩道:“这点,我并不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