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里面灯火通明,但是把守的人却并不多,眼见着我们闯了进来,对方人下意识的反应便是掏枪,但是我们的人比他们动作更快。很快的,谢鹏飞的手下们便被我们的人给束缚住了,并且缴了他们的械,让他们没有任何抵抗的余力。谢鹏飞就坐在别墅的大厅里,他坐在沙发上面品茶,而我见状则同样凑上前去坐在他的身边,武永裴也寸步不离的凑近到我的身旁,在我的身旁笔直的站着。谢鹏飞见状,抬头跟我笑笑,道来了?
我点了点头,我道我回来了。谢鹏飞若是不傻,自然知道我这句我回来了,到底是什么意思。谢鹏飞闻言点了点头,叹息着道还是你赢了,自始至终我都不曾胜过。能告诉我是为什么吗?我闻言笑着摇头,我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命吧?这种东西谁又说的清楚呢?听到我如何回应,谢鹏飞忽的笑了,他问我是命?随即他自言自语着呢喃,道是啊,都是命。谢鹏飞问我,现在你准备怎么处置我?我笑着告诉谢鹏飞,准备杀了你。
即便话语带刺,但是我们两个坐在一起喝茶,状态好似两个许久不见的朋友一般。听到我这样说谢鹏飞一点都不意外,他点头道早就料到我会这样说了,他道他临死前想要弄清楚,自己到底哪里出了错。我告诉谢鹏飞,你错在不该招惹到我。单纯是招惹我也就算了,但是你对我身边的女人下手,这个我就不能忍了。我告诉谢鹏飞,下辈子投胎记住了,男人就要堂堂正正脚踏实地的,即便是输了也输得有尊严,不似现在这般的。
我问谢鹏飞,还有什么遗言要交代没有?谢鹏飞摇了摇头,道他不想死。我笑着回应说没有人想死,但是却必须有人要死。我道若是你安安分分的,在武汉守着你这一亩三分地的别来招惹我,同样是衣食无忧的过一辈子。但是你却偏偏选择与我为敌,这一切都怪不得我,都是你自己给自己找来的麻烦。听到我这样说,谢鹏飞点了点头,道没错,这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而后谢鹏飞忽的有所举动,我只看见一道寒光向我袭来。
哥,小心!武永裴突然出声,使得我下意识的做出防备,猛然一闪躲过了谢鹏飞的突然袭击。我看见谢鹏飞的手上抓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躲过一劫的我感觉到稍有些心惊。就差一点,那把匕首便刺到我了,即便是不似也得大伤。看来刚开始谢鹏飞便没有要忏悔的意思,他所料想的就是把我骗进来,而后想办法拉上我垫背?我不屑的一笑突然出脚,谢鹏飞的身子一偏躲过了我的一脚,反手抓着匕首向着我的腿部位置刺过来。
早有警觉的我哪里会给他刺中?我猛然收脚的同时身子前倾,化手为刀切在谢鹏飞的手腕上面,顿时他便抓不住自己手里的匕首,使得匕首掉在了沙发上面。眼见着这一幕我向后退了两步,我笑视着谢鹏飞,道你自己说你该不该死!而后我也懒得跟谢鹏飞废话,忽的上前去攻击谢鹏飞。谢鹏飞从沙发上站起身子,微微一偏再度躲过我的一脚后,跃过沙发向着身后跑去。而这个时候武永裴已经掏出了枪,对着谢鹏飞果断的开枪。
枪声响起,顿时引得门外的骚乱,原本守在门外的人赶忙跑了进来,却发现谢鹏飞的身子正僵在原地,在他的后脑勺位置有一个弹孔。谢鹏飞想要回过头来,但是他的身体却不愿意再给他这个机会。下一刻,谢鹏飞的身子重重的摔倒在地,已然是没有了生命的迹象。看着倒下去的谢鹏飞我不由得叹息,当初钝刀堂培养出来新一代的人才,今天就这样陨落于我手。我迈动脚步凑近过去,武永裴紧随在我的身后,观察着周围环境。
我凑近到谢鹏飞的面前,他倒在地上瞪大了双眼,死不瞑目。我摇头叹息一声,伸出手抚向他的眼睛,将其的眼睛闭上。至此,一切算是暂时的了结了,往后我总算可以过上几天安稳日子了。我站起身子,看着身后木讷盯着我的,谢鹏飞的手下们,我告诉他们我不愿意与你们为难。我知道他们在害怕什么,他们害怕我像对待谢鹏飞一般的对待他们。就好似我先前所言的,没有人想要死,蝼蚁尚且偷生,更不用说活生生的人了。
我招呼着我的人跟着我走,回去酒店里面等待我们的捷迅,谢鹏飞死了可谓是了却了我心头的一桩大心事,唯有这样我方才能够心安。回到酒店里面以后,我跟杨飞和武永裴两个人待在我的房间里面,等待着我的兄弟们凯旋而归。不用多久时间,谢鹏飞被我们干掉的消息便传遍了整个武汉,自己的老大都被干掉了,作为小弟的他们自然没有继续抵抗的必要。此一役可谓是大获全胜,我们的损失在可接受范围之内,并无大损失。
武桐也被我的人给解救了出来,临别前一天,我们在一起好好的吃了一顿,而后便散了。他道他准备去四处流浪寻找自己的红颜知己,至于往后江湖上面的事情,完全与他无关,他不会再过问了。
杨飞作为狼组织的负责人,他安排着狼组织入驻武汉,成功的接手了这里,往后狼组织便在此扎根发芽,把这里当成我们的大本营。当初我们所料想的一切,也因为狼组织的入驻而得以达成,也就是因为我们的入驻,惹得武汉风云迭起。我们的存在伤害到了太多人的利益,所以好多人对我们进行为难,想要把我们从这里赶出去。但是但凡有这样想法的人,基本上都被我们给拉下马,处理了几个出头鸟之后,便再也没有谁敢于招惹我们狼组织了。至于我现在还在魔都,做着最后的善后工作,和准备着回家探亲了。
我从陈美慧的口中得知了一个惊天的大秘密,其实小宝是郗冀的儿子,这样一个消息让我顿时有些招架不住。任由我怎么想,我都想不出小宝怎么会是郗冀的儿子,我问陈美慧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陈美慧告诉我两个字,『毒』品。听到陈美慧口中吐露出这样的字眼,我顿时有些吃惊,我问陈美慧你沾染过那种东西?听到我如此问题,陈美慧很是不好意思的低下头默默抹眼泪。她道当初也就是因为不小心粘上这种东西,才会有小宝。
也就是因为有了小宝,所以当初她才会听从郗冀的安排,跑到我的身边来做了一个双面的间谍。陈美慧的意思是让我惩罚她,但是我却摇头表示并不介意此事,我介意的是陈美慧现在还碰不碰那种东西?陈美慧闻言摇头,道当她得知自己怀孕的时候,便已经把那个东西戒掉了。直至现在都一直没有再碰,往后也一定不会再碰了。我点头问她怎么会沾上那种东西呢?陈美慧告诉我,道都是郗冀从中捣鬼,这一切并不是她的本意。
反正我知道小宝是郗冀的儿子便已经足够了,我依旧会帮着陈美慧把孩子带大,至于往后小宝长大了会不会找我为他父亲报仇,这一点我丝毫的不会担忧。有些事情,我知道陈美慧懂得分寸,不会乱说的。
至于其他人,杨飞待在武汉管理着狼安保公司,其余他们几个也在各自职位上有所作为,他们已经适应了现在的生活。处理过魔都的事情之后,我们又重新聚在一起,我告诉他们我这次回家可能就一段时间不能再见了。咱们约定个日子,等个三年之后咱们再聚,到时候看看彼此间都有什么变化?听得我这样说,哥儿几个自然知道我是要去做什么,我曾经跟他们提到过的。几个人对于我的说法并无异议,并且嘱咐我,一定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