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长叹一口气,索性就不管他了,淡淡的说道:“那行,你说说吧,究竟多大的事,能让你这样。”说完,我点燃了一根香烟,静静的抽了起来。
“程哥..我,我..”唐建把着我的腿,眼神中都是可怜。我心中一疼,叹了一口气,看着一边的边错,说道:“老边,你说吧,这货吭哧吭哧的,说不出来啥。”说完,我又去扶唐建:“你先起来行不行?”
结果唐建就是不起来,给我气的,运行真气,硬生生的将唐建拽起来,结果刚站着,能有一秒钟,又跪下了。我翻了一个白眼,气的不行。大吼着:“不管发生什么事,你有这些兄弟,你怕什么!记住,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你记住,你不是女人,你是个男人!”
唐建见我真生气,当下就哭了,不停的点着头,哽咽着:“嗯..”自己慢慢的站起来。
我脸色这才好转一些,看着边错,摆了摆手,示意让他说说怎么回事。边错点了点头,开口说道:“是这样的,小建不是处了一个女朋友么,叫唐婉。对了程子,你应该见过。”
我点了点头,的确见过,这姑娘人挺好的啊,不像是惹事的人,怎么,难道唐建这样,和她有关系?我板着脸,听边错喘了一口气:“小建的女朋友,是没什么错。也许,要怪就怪这世道吧。唐婉的父亲,原本是在大钟市打工,但是半个月前。他的父亲突然失去联系,唐婉一家都急坏了。小建发现唐婉不对劲,就问她怎么了。开始这唐婉还不说,后来被小建逼问,最终还是说了。”
说到这,边错顿了顿,面色有些难堪,说道:“小建本来也没想管,但是一连几天,这唐婉都是魂不守舍的,我们也能理解,任谁父亲出事,都会急死。小建就实在看不下去了,拉着唐婉就去大钟市了,小建想帮她找到她父亲。后来找了一圈,还是没找到,大钟市那么大,找一个人简直就是大海捞针,小建的脾气你也知道,死犟死犟的,没找到唐婉父亲,这小建就急了,当下就给唐婉的父亲所在的工地,闹个底朝天。”
我慢慢的点了点头,其实边错说的这些,我都能理解,试问杨欣然这几个妮子,家里若是出事,我肯定也会帮,说不定比唐建还冲动。我长叹一口气,慢慢的说着:“然后呢..”
“闹完之后,小建也是出气了。又静下心来去找唐婉的父亲,结果找了好几天,终于找到了。是在医院找到的,不知道被哪个好心人拉去医院了。但是,唐婉的父亲全身都是伤,很难想象普通人受了那么重的伤,竟然还能存活。只是俩天前,唐婉的父亲才苏醒过来,但是唐婉问他发生了什么,唐婉的父亲就像是害怕一般,浑身颤抖,愣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问了几次,都是这样,我们也只好不问了。”边错长舒一口气,慢慢的说着。
我皱了皱眉头,苦笑一声:“就这点事啊?那小建反应这么激烈干什么?至于吗?”
“不是。”边错摸了摸胸口,脸色有些难堪:“小建大闹的那个工地,很大。是许家的产业..”
槽!我一下子站了起来,猛地吸了一口凉气,呆呆的看着边错:“继续说。”
“这个工地的工程很大,小建彻底将这工地破坏了。许家的家主,许飞扬,昨天才出关,听见这消息,当时就怒了。小建给他带来的损失,不下千万。光是楼盘,小建就带人砸了俩个。那许飞扬调查了一下小建的身份,知道是饮血帮的,更是激动了,已经放出话来,必须要..小建的命,还要让咱们饮血帮,受到打击..”边错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显得有些无力。半个月前,刚和大钟市的镰刀堂大战一场,兄弟们心中的后怕还未消。如今又出现了这事..“呼..”我长舒一口气,虽然有些心烦,但是还不至于太头疼。让我不解的是,这唐婉的父亲,怎么回事?怎么会那么害怕?究竟发生了什么?
让我不解的是,这唐婉的父亲,怎么回事?怎么会那么害怕?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皱了皱眉,还没等说话,唐建刷的一下就将我抱住,眼泪瞬间就滴下来了,落在我肩膀上,一边哽咽着嘟囔着:“程哥..我又惹祸了..我又惹祸了..”
卧槽,我差点没让唐建给我整哭了,这声音,太悲惨了。我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轻轻的拍了拍唐建的肩膀,沉声说道:“小建,别哭了..,没事,兄弟们都在,不管刀山火海,兄弟们陪你闯,就是了。”
“程哥!”唐建听见我这番话,顿时哇的一声,哭得更严重了,眼泪像是雨滴一般,刷刷刷的落下来,我心中一阵绞痛,索性不说话了。整个屋子的气氛,一下子悲伤的不行。我紧紧的握着拳头,如果冰女不搀和进来,那我也不怕这许飞扬。
主要的是。唐婉的父亲,究竟经历了什么。又为何偏偏在许飞扬的工地出事?这俩件事,会不会有什么联系?我拍了拍额头,又坐在了凳子上,不停的敲着腿。
“小建,这俩天别乱走,就在帮会呆着。那许飞扬虽然是凝神境,但是也架不住咱们一千兄弟的围攻。你在帮会,是绝对安全的。等着我安排,先别着急。”我一字一顿的说着,现在那个镰刀堂,是铁定不敢和我们饮血帮作对了,所以也不足为虑。这是那个什么冰女,真是让我头疼。这,到底是何方神圣。
我眼睛微闭着,唐建点了点头,我哈哈的笑了一声:“行了,都别悲伤了,对了小建,你要是自己呆着没意思,可以叫来唐婉一起在帮会呆着。只不过,这些日子,你们俩个千万不要离开曙光街。”
唐建一下子就破涕为笑了,一把又将我抱住,原本还嘻嘻哈哈的唐建,突然又哭了出来:“程哥..我这辈子,做的最对的事,就是跟了你..”
我心中猛地抽搐一下,狠狠的拍了拍唐建的肩膀:“得了得了,别煽情了。咱们兄弟,没什么好说的。”我长叹一口气,看着唐建:“小建,让唐婉把他爸爸所在的医院地址给我。”
唐建点了点头,拿出笔就写在了纸上。按照刚才边错说的,这唐婉的爸爸,肯定是经历了什么,甚至有可能让人洗脑了。如果能得到一些线索,如果和许家有关系。说不定能利用法律手段,去弄垮许家。只要弄垮了许家,我便是再无顾虑,而且,大钟市离沭阳市这么近,指不定,我们饮血帮也能趁机控制大钟市。
卧槽!我特么想想就激动,当然,这只是我的想法,想法,总是美好的。我翻了一个白眼,结果唐建给我的纸片,看了一眼,是沭阳市中医院。想毕是唐建帮着转院了吧。
我也不啰嗦,拍了拍唐建:“小建,先和我去一趟医院。”说完,我带着唐建转身就走了。我让孙大明给我俩送到中医院,照着那地址找了过去。
到病房门口的时候,我顺着窗户看了一眼,里面很萧条,只有一个病床,上面躺着一个浑身缠着纱布的男人,饶是如此,也能看见这男人身上的肌肉,一块一块的,看着都有些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