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我这些兄弟也追不动了。毕竟这些白衣人,受到了生命的威胁,一个个跑的跟兔子一样。人的潜能是无限的。最后我们也不追了。但是有一点证明了我的猜想。这些白衣人,逃跑的方向,就是大钟市的方向。我想,这些人肯定是大钟市来的。
我永远也忘不掉,当我们不追了之后,回到曙光街的场面。真的,那一刻,我眼泪刷的一下就掉了下来。边错,唐建,黄鹏,马腾,我这些兄弟,几乎人人都带着伤。整个曙光街已经像是人间地狱一般。处处都是痛苦的呻吟声。鲜血,甚至碎肉,尸体,遍布整条街道。
不管我有多狠,有多厉害,我依旧是受不了这些,尽管这些兄弟我不是都认识,但是,他们见面就叫我一声程哥,我们也一起欢笑,一起打拼,如今伤的伤,死的死。让我怎么能接受的了。更主要的是,我们是被人偷袭的。我去你吗了个比!偷袭我们饮血帮?真的,我做梦都没想到。我们饮血帮混到这种地步,竟然还有人敢来叫嚣!
我紧紧地握着拳头,心中的愤怒,根本就不是言语能发泄的。
我紧紧地握着拳头,心中的愤怒,根本就不是言语能发泄的。还好的是,幸亏我来的及时,伤亡虽然多,但是白衣人那边,比我们更多,而且,总的来说还是没多大问题的。我让没受伤的兄弟,给这些地上躺着的兄弟送到了医院。当然,还有一些白衣人,有的已经死了,但是有的还是有口气。只是受重伤走不了。这些人,我直接让兄弟们补刀,全弄死。只留了十个,塞到了地下室。
这些人也就是算是我们的俘虏吧。一共十二个人。其中包括俩个通灵境后期巅峰。这俩个人,自然是给他们关在,之前关小虎的笼子里。免得这俩人逃跑。
我到医院问候了这些兄弟一圈。最快的速度赶了回来。我要好好审审这些俘虏。我他吗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人,什么势力,敢来我们饮血帮闹事。
当我到帮会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我后面,边错,唐建,桂紫宇,李勇强四个人紧紧的跟着我。我们这一行人,杀意十足。每个人都收起了以往的笑容。一个个面色沉重的走向地下室。这里关着十个白衣人。
我站在地下室门口,深吸一口气,怒意上涌,全身真气纵横,一脚就将厚重的铁门踹开!
“咣!”
有如炸雷一般,那厚十厘米的铁门,伴随着墙土砖瓦,被我硬生生的踹飞进去!与此同时,地下室里面传来好几声惨叫,应该是铁门压到了吧,那声音很惨,很惨。
与此同时,地下室里面传来好几声惨叫,应该是铁门压到了吧,那声音很惨很惨。
我冷笑一声,慢慢的走进了地下室。本来就不大的空间,此时铁门下面,足足压了三个。是死是活我也不知道。另外的七个心惊胆颤的看着我。冷汗嗖嗖的往下流。
我长呼一口气,眼睛血红血红的,像是一匹野兽一般。凝神境的王者气息,不断的散发出来。就连一边的桂紫宇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凝神境,单单是靠压力,足矣让这些白衣人喘不上气来。
我眼睛微闭着,目光慢慢的扫过众人,没有一丝语气:“你们,是哪个势力的?”
我皱了皱眉头,我说完之后,这些人都沉默了,一个个虽然害怕,但是都是低着脑袋,一声不吭。我本来心情就不好,看到这样,怎么还能忍得住?我暴喝一声,一脚就踹在其中一名白衣人身上。
“呯!”就这一瞬间,整个屋子的人都愣住了。这一脚,直接让这人脑袋碎掉了,脑浆,鲜血,洒满了一地,血腥味,充满了整个屋子。
“哇..”这些白衣人楞了几秒,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翻滚的胃,有俩个人,哇的一声吐了一地。
我微微的摩擦着双手,像是没事人一般,死死的盯着第二个人:“下一个,就轮到你。说。还是不说。”我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只是在这人的眼里,我的笑,俨然是来自地狱的恶魔。
“说,说..我们是大钟市的,但是,我们只是镰刀堂的,别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啊..”那人再也顶不住压力,一下子给我跪了下来,不断的磕着头。
我陷入了陈思。镰刀堂?这是什么帮会,我没惹到这个帮会吧?一边的边错皱了皱眉,凑到我身边,小声的说道:“程子,这是大钟市第一帮会。”
“嘶..”我猛吸一口凉气,大钟市第一帮会?!大钟市的经济什么的,和我们沭阳市差不多。我想,这个镰刀堂,应该和我们饮血帮的实力,不相伯仲。败就败在,这个镰刀堂没想到,我已经进阶到凝神境了。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那个人:“你们,为什么来沭阳市,又为什么来我们帮会挑衅?”
“我不知道啊!爷,爷..爷你放过我吧,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我们只是最底层的小弟,老大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
“嗯。”我应了一声:“所以,你们现在可以死了。”
“呯呯呯呯呯!”我身后。边错几人的目光徒然凌厉,不知道从哪弄出来的手枪,我话音刚落,这几个人的性命,就此交代。
我眼睛微闭着,正如那人所说,这都是最底层的小弟,没什么重要性。重要的,是那几个通灵境的。通灵境巅峰。在任何一个城市,都不会是泛泛之辈。
想到这,我不再犹豫,冷笑一声就去旁边的仓库了。那俩个人,正是在那铁笼子里面。
我眼睛微闭着,我兄弟这个仇,我必须要报。当我进到仓库里,这俩个人正在想尽办法想要破坏掉笼子。看到这幅情景,我一下子笑了出来。当初我在通灵境后期的时候,都无法破坏,更别说这俩个人了。我眼睛微闭着,一步一步的像这俩个人走去。
这俩个人脸色瞬间惨白,刚要说些什么,一把鲜红色的血刃徒然出现在我手上,顿时压力四射。
“你,你要做什么!..”这俩个人,一下子就慌了,指着我大叫着。
我冷笑一声,看着他们,一字一顿的说着:“说吧,你们是谁,为什么来沭阳。又为什么找我饮血帮麻烦。”说完,边错给我搬了一个凳子,我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
这俩个人听见我说这话,无缘无故大笑起来,看着我:“哈哈,这就是饮血帮帮主?你是在逗我们么?就你这样,怎么当上帮主的?小孩过家家么?你认为我们会说出去?”
这煞笔,我当时都无语了,现在栽在我手里,还叫嚣个不停,不知道他俩脑袋是不是让驴踢了。我长叹一口气,做出一副无奈的表情,下一刻,我整个人像疯了一样,爆吼一声,饮血狂刀飞转,一刀就对着笼子砍了过去,其中一人大叫一声,手臂上的一块肉,顿时飞了出去。
那一刻鲜血飞转。染红了几根笼子的铁柱。
“这回,你说,还是不说?”我摸了摸头发,不经意的说着。
“你就算杀了我们,我们也不会说!煞笔!”那被我砍的小子,大叫一声看着我,像是杀父仇人一样。
卧槽?!这煞笔有病吧?我一下子笑了出来:“行,别说,我就一块肉一块肉的给你们割到死。哦,不,不是割到死,你知道人棍么?”
“行,别说,我就一块肉一块肉的给你们割到死。哦,不,不是割到死,你知道人棍么?”
我话音刚落,这俩个人的眼神瞬间就变了,看着我像魔鬼一样,我长叹一口气:“看来,你们还是不打算说了。”说完,我摇了摇头,慢慢的举起饮血狂刀,还未等他们反映过来,我照着刚才被我砍的小子,就是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