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昊然,你不是说这里是绝对安全的么?这是什么情况?人家怎么知道咱们在这儿?”那女人语气凌厉的质问道。
陈昊然更加紧张,“这……这我也不知道啊,这个地点是绝对保密的啊,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啊。最后我才通知的你们,这怎么可能……”
“你意思是,我们泄露了呗?”那女人冷冷说道。
陈昊然忙说道,“不是不是,您误会了,我绝不是这个意思。”
“那请问你是什么意思?”那女子愤怒道。
陈昊然一时答不话,脸色焦急,噗通跪下,“圣长大人,我冤枉啊!”
“好了。”间那老人开口了,虽然音量不大,可却声音却苍老而浑厚,气十足。
他一开口,那女子立刻不说了,小心道,“是。”
陈昊然哆哆嗦嗦,“圣长大人,我……”
“你不用解释了。”那老人笑道,“你来的时间也不短了,我对你的忠诚,还是相信的。”
陈昊然听了这句,欣喜若狂,忙说道,“感谢圣长大人信任!我陈昊然是碎尸万段也绝不能出卖鸠山家族和圣长大人!”
老人挥手让他起身。
陈昊然一面起身,一面小心翼翼的擦汗,他着实吓的不轻。
一旁的另一个男人说道,“那圣长大人,您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按说这次会议是突发事件,临时决定的事情,怎么会泄密呢?”
陈昊然忙说道,“圣长,虽然咱们鸠山家族向来对间谍严惩不贷,但是现在各大家族之间,还是有许多秘派的间谍,所以,我觉得咱们还是彻查一下家族内部间谍的事情,我觉得这事儿刻不容缓。”
“我告诉你陈昊然,你不要出了事情把责任推到这莫须有的间谍身,你信誓旦旦的说有间谍,可知道这件事的,在座的各位,你说,哪个是间谍?”那女子怒道。
“我……我这不是分析问题嘛,再说,间谍的事情,我也只是给在座的各位提个醒,要是我真知道谁是间谍,我不早把他揪出来剁了。”陈昊然说道。
“你少来这套!今天咱们的秘密会议泄露,你有首当其冲的嫌疑!”那女子怒道。
陈昊然对这女人忌讳莫深,但又十分无奈。
那老人说道,“好了,皎月,你先不要为难昊然,出了事情不要慌张,也不要轻易指责咱们自己人嘛,既然人家已经摸准了咱们在这里开会,那我想,今天的会议暂时先取消了吧,回头再定时间和地点,反正,我要在这里多待几天。”
一旁的女子说道,“圣长大人,这……太危险了吧?这北川圣长在东州死的不明不白,他的护法芳子也失踪了,现在咱们开会的地点又忽然暴露,这一切都表明,现在的东州,对咱们而言是一个十分危险的地方,您要是久留这里,恐怕会凶多吉少啊。”
那老人平静的笑道,“这你不用担心了,我既然敢来,当然有本事留下,我不相信他索伦布家族这么大的本事,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连续杀掉两个鸠山家族的圣长。”
陈昊然忙说道,“对对对,咱们鸠山家族什么时候怕过他们!”
那女子瞪了他一眼,陈昊然假装没看到。
那老人将信拿了起来,说道,“既然人家送来了,那咱们看看吧。”
说完要拆信。
“等会儿!”那女子说道,她一把将信拿过去,说道,“圣长,为了您的安全,还是先检查一下吧,万一他们弄了什么毒在面不好了。”
说完,那女子戴手套,将信小心翼翼的拆开。
信封里面,除了一张信纸之外,还有一个小布包,打开以后,里面是一颗红色的戒指。
老人看到那颗戒指后,不禁脸色微变。
那女子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任何问题,这才将信和交给了老人。
老人将信纸投在灯下,仔细的看了一遍信,然后,缓缓抬起头,将目光投在了陈昊然身。
陈昊然见老人将目光投向了自己,不觉一惊,“怎……怎么了圣长大人?”
那老人没有说话,将信交给了在座的其他人。
让陈昊然感到害怕的是,其他人在看了信以后,也不约而同的将目光停留在了他的身。
陈昊然面对这样的目光,立刻感觉到了不妙,可他根本不知道问题究竟出在了哪里,一时间不禁慌了。
最后拿到那封信的,是那位年轻的女子,她看完以后,不禁怒目道,“好你个陈昊然,居然还敢在这里贼喊捉贼!”
陈昊然不禁一愣。
陈昊然傻眼了,一脸无辜道,“这……这……你们什么意思呀?这信里到底写了什么?怎么我成了贼喊抓贼呢?”
“好啊,事到如今,你居然还敢抵赖!”那女子怒道。“居然还口口声声建议圣长大人查间谍,你还敢说你不是贼喊抓贼?”
“到底怎么回事儿啊?”陈昊然汗都出来了,“这破信是谁写来的?面到底写了些什么?这怎么忽然间我成了间谍了啊?我真是冤死!”
“你自己看看吧。”
说完,那女子将信扔在了地……
陈昊然换忙前,蹲下将信捡了起来,展开去看,不禁大吃了一惊。
信是已经失踪的北川圣长的护法芳子写来的,内容如下:
“田圣长,相信你们已经得到了北川圣长的死讯,而我迫于无奈,只好暂时躲避,无法面见,请您谅解,我要告诉您的是,北川圣长的死,完全是我们鸠山家族内部出现了间谍造成的,昨晚那个叫叶城的年轻人被送来的时候,他看似昏迷,可实际他却是假装的,他趁着我和北川圣长不备之际,忽然偷袭了我们,从背后杀死了北川圣长,我舍命一战,准备为北川大人报仇,可谁知他来了帮手,我寡不敌众不是对手,只好仓促逃走,我仔细回想,这必是咱们内部出了叛徒,和索伦布家族里应外合设下圈套,才让北川圣长他惨遭不幸,我知道,北川大人他出了这样的意外,我责无旁贷,但请原谅我不敢现身,等您情理完内部的间谍,我一定现身请罪,任凭家族处置。另外,你们开会的位置已经暴露,请立刻停止会议,还有,田圣长,这个戒指,是我在现场捡到的,我想您应该知道这是什么,芳子敬。”
陈昊然一面看信,一面额头豆大的汗珠一滴一滴的往下掉。
虽然这封信里,并没有提他陈昊然的名字,可明显是处处针对他指向他的。
北川的死状所有人都看过,确实是从身后偷袭所致,和信所说的完全吻合。
而问题的关键在于,那个叶城是假昏迷的,这一点,他脱不了干系了。
因为这是他的任务范畴,给叶城下药,弄昏迷他,然后送到北川那里去。
而这一环节出了纰漏,显然,他有了最大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