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露出了真面目!余清媚看着她狼狈不堪的脸,妆溶了下来,整个人哪有刚才那般的姿态。
“就算再没有男人看上,你还不是捡了一个我不要的男人?”
她冷冷的回了过去。
肖珊珊脸色拧在了一起,越看余清媚越觉得厌恶,这样的丑八怪凭什么得到男人的喜爱?一身土到掉渣的装扮,一副自以为是的模样,是个男人都会大倒胃口。
“你在再里找我好好说事,不如好好想想怎么让莫国侗跟我离婚!我看他就从来没有想过娶你!肖珊珊,当小三当成你这样,还真的是失败,我想让出个正宫的位置给你,结果他倒拦着我。”
余清媚一脸冷意的开口说完,没有理地她气得拧在一张的脸!
她一离开咖啡厅就在路边打了个电话给冯妙给她的电话号码,电话一接通,听到那边的清冷的两个字。
“有事?”
整个人就呆愣在路边,懵了,声音很熟悉,几分是刚传来耳畔的时候,她就听出来。
于向耀!
冯妙只写了一个姓于,然后没有了名字。
“我……”
“说!”
她慌乱的不知道要如何开口,那端只一个冷酷的字。
“冯妙说你认识一个律师,说找你就可以了,是冯妙让我找你的,让你帮一下我,我想找律师打官司,我想要离婚,我想要把之前在你家里赚来的钱都拿回来。”
余清媚一口气就全部说完,然后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电话那端一片安静,她甚至觉得可能已经断线了,拿到眼看一看的时候显示还在通话中,刚放到耳边。
“说完了?”
“……是。”她回神,回了一个字。
“就这么简单?他开了的店,创造的价值就没有想过拿点再自己手上?”那边又传来了问话。
“……我只要我自己的就行了。”余清媚没有想过去分割莫国侗赚的,她只要拿回自己当初去代yun的230万!除了她现在住的孩子,莫国侗起码还要给她一百万,那是她将来跟孩子生活的费用,她绝对要拿回来!不能留给这对男女一分一毫。
“有时候过份有原则并不是件好事。”
“你直接说帮不帮我,不用跟我说教,我自己的事我自己会想,我是冯妙让我来找你的!”
余清媚打断了于向耀那边的话,站在路边丝这没有注意身后的车子正往她的方向驶过来,直到车子一闪而过,她还没有反映过来,整个人已经跌坐在地上,屁股一疼,连肚子一阵绞痛!
她倒抽一口气,手落在肚子上,看着那辆熟悉的车牌号码,眼底满是惊恐。
“出什么事了?”
耳边传来那清冷的声音,余清媚痛呼一声,颤着声音说。
“我,我摔跤了,肚子痛,先这样,我要去医院。”
余清媚挂了电话,一个大妈见她是孕妇,搀扶着她站了起来,看到她裙子上的血渍时,满是担忧的说。
“快去医院,见红了。”
余清媚浑身一颤拦了辆出租车就往医院去。
差不多一个小时后,余清媚躺在那,目光呆滞的望着刺得她眼睛发疼的天花板,旁边是医生传来的话。
“没事,只是个引产手术而已,很快就好的。”
余清媚整颗心都冰凉的,她唯一的孩子没了,孩子没了,她不敢置信,在前一刻她还感觉到孩子的跳动,现在医生却跟她说,胎心已经停止跳动,胎儿已经夭折了。
她死死咬着唇,浑身忍不住轻颤着,见她这般隐忍,准备手术的医生有些蹙眉。
“外面还有很多人等着,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你年轻不大,休养好再怀就好了!”
冰冷的机器进入她的身体,再次感觉这样,余清媚整颗心都在抽搐,上一次,孩子突然之前停止了胎心,也做了手术,而这一次。
肖珊珊!你个狠心的女人!
余清媚咬牙切齿!
感觉到有东西从自己身体里出来,像把她的心都掏空了,她头微微扬扬了一下。
“是男孩还是女孩子?”
医生的手一顿,几秒后才说。
“男孩!”
余清媚手一紧,紧紧握住手术床的边缘,颤抖着声音里透着巨大的痛楚!
“帮我做份亲子鉴定!”
所有的人,包括温蕊都愣了。
她看着萧仪一脸认真的神情,直视着倪雪的目光带着几分不耐,她握着萧仪的手,想牵着她离开。
“不要管她们,我们喝茶去吧。”
“好。”
萧仪从来都不是一个难打交道的人,只要别人不惹到她,她很好相处,别人对她好,她会加倍的对别人好。
俩人刚走一步,身后再次传来倪雪爆跳如雷的声音,温蕊皱眉,她是不是讨厌到连自己呼吸着空气都嫌碍着她了?
“温蕊,你傍上了这么个有钱的老太婆,是不是把钱还给我儿子啊?”
倪雪双手叉腰,身边站着梁远萍俨然是一副助势的姿态,在她得知自己的银行卡全部被梁远朝扣了之后,心里那个气啊,现在吃的东西可都是她私下存的老本来的,再这样敖下去,她这老本很快又得没了。
知道自己被老哥这般虐待都是因为温蕊,她自然也没有什么好神情,上次被梁远朝大骂自己,竟然弄假果照。
说到底,她还不是为了他吗?结果到头来却是她的错。
“谁是老太婆了?你给我看清楚点!”
温蕊刚想开口反驳,萧仪却已经皱着眉,带着几分愠怒的神情盯着倪雪,到了她这个年纪,最在意的就是年纪,所以她才经常往美容院跑,在家里也是面膜,美容觉什么的都有,下厨什么,油烟更是沾都不往身上沾。
标准的一富太太。
“也不自己照照镜子看清楚,你那一脸子折痕什么的,还好意思叫我老太婆;这三个字应该是用到你自己身上最好吧,眼角都要夹死蚊子了!我不想跟你这样没有品味的老奶奶说话,掉了我的身价。”
萧仪嗤了一声,高傲的扬头,提着小提包,伸手挽上温蕊,离开。
倪雪气得一脸拧在了一块,最不甘心的是自己还被这个老女人给说了一通,没有品味?老奶奶?说她自己吧。
气得站在那里,死死的盯着那双背影。
“这个温蕊越是越来越过份了,狗丈人势,以为那太太帮着她就是认了她啊?到时候我把照片一传过去,我看她还会不会这么傲慢。”
梁远萍扶着母亲,很轻蔑的开了口,勾起的唇角让要觉得有些可恶。
“远萍,你,那个还存着啊?”
倪雪顿时激动了起来,刚才受的那窝子气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看到了温蕊在萧仪面前脸面尽失,然后被哄出顾家的场景。
“妈,你可不能告诉我哥啊,不然他要把我赶出现在那房子,我就要哭死去了。”
梁远萍一脸的委屈看着自己的母亲,倪雪顿时觉得自己对不住女儿,握着她的手,很坚持的态度。
“远萍,在这个问题的角度上,我是站在你这边的,你哥他现在犯糊涂了,被温蕊给下了盅了,没得治了,所以才会做出那么多心寒的事。”
“萍萍……”
突然一道惊喜的男音从身后声音传来,两人的目光都望了过去,张征生头发有些凌乱,一张脸有些污渍,却丝毫不影响他那张好看的脸,特别是脸上那个笑容,一如概往的耀眼。
“谁是你的萍萍了。”
梁远萍当即就反驳了过去,随即,走近,看着他那副狼狈的模样有些好笑。
“张征生,你的日子倒是过得挺潇洒的啊,都可以赶得上犀利哥了。”
张征生丝毫不介意她的话,快步上前把她手里的东西拿了过来,一脸真诚跟懊悔。
“萍萍,以前是我不对,我真是该死,我真是瞎了眼,怎么你这么好的女孩我都看不见呢?分开的这段日子里,我每天想到的都是你的好,想的是你的笑容,你的声音,我真是个王八蛋羔子,竟然身边放着这么好的女孩都不要,要是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一定会守到她白发苍苍。”
张征生低着头,神情有些暗沉,字字真诚,一手拎着梁远萍买的东西,另一手手紧紧的握着她的手,眼框越来越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