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一愣,什么叫做好心好意?不帮我伸张正义,把小红绳之以法,这也能算合格?
但我捕捉到了队长眼底的无奈之色,他多半有什么难言之隐。
“遇到了什么阻碍对不对?”我抓着他的手腕,之前小个子一提到迷幻液体,我就想到了一件事,鸡哥在出租屋的惨死。
尼玛,虽然这种液体,不是什么稀世珍宝,但一般市面上,也不会四处流窜着,怎么可能落到一个风尘女子的手中,这件事多半有蹊跷,我大脑飞转,也没什么头绪,如果两件事,牵扯到了一块,就充分的说明了一个问题。
小红知道是谁迫害了鸡哥,说不定,当时鸡哥和我的出境如出一辙,毕竟,在那种时候,作为一个男同胞,抵挡不住诱惑也正常。
波涛汹涌的春色都占据了视线,还管什么其他东西,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要是我也落到鸡哥那样的下场,就真他娘的死不盲目了。
早知道小红这么阴险歹毒,我直接就弄死她了,还管几把的怜香惜玉。
队长面色一凝,哑然失笑起来,“你想多了,快走,就是对我的最大帮助。”他郑重其事说。
“行,不为难你了,后会有期。”我抱了抱拳。
出了公『安』部门后,太阳才徐徐升起,淡淡的阳光,投射在我身上,却没有什么暖意。
到底是谁呢,要对付鸡哥,又打算如法炮制的加害于我,我感觉,袁晓玲的可能性最大。
那女的,不知道跑哪去了,其实我也想过,可以找吴仁帮忙,他还欠我一个人情,但只剩下一个机会了,我不愿意在这个贱人身上用了,不划算。
吴仁就等于我的保命护符,等他找到了重要的人,没准还能回来看我。
拦了个的士,直奔我家,虽然这儿没有川中市繁华,但却是我土生土长的地方,可以说,每一块花草、土地,都有不一样的味道和情愫。
对爸妈还有李甜心的思念,也是挥之不去的,听到出租车里的广播,我才陡然想到,今天是一年一次的中秋佳节。
一般毕业党比较悲催,可能不放假或者一天假,有刘雨涵帮我顶着,请假啥的,还是很方便的。
“师傅,先去大润达超市。”我交代了一声。
“好勒,么急,等红绿灯。”听到这熟悉的口音,我倍感亲切。
没多久,我到了超市,人还是挺多的,看了一下月饼,弄了两盒冰糖的,虽然价格很便宜,但爸妈喜欢吃这样的,他们说这玩意,高档的也就是包装贵,不如以前吃的实在。
我又给他们还有李甜心买了几套衣服,好不容易回来一趟,现在有了升晨帮,还有北边商铺的经济来源,相对而言,我只能算伪屌丝了。
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我走到了收银台,听到了一阵尖锐的男声,“咦,这不是李甜心的哥哥么?”
我微微一怔,转过头,是一个年轻男子。
“你是?”我皱了皱眉,好像印象里,没有这个人。
“哦,你忘了,去年我们还对骂过呢,我是孤城二爷,她的同学,经常听她提起你啊”年轻男子带着一丝吃味。
我随之恍然大悟,李甜心在他们学校,爱慕者不在少数,偏偏她一直保持着单身,以前李甜心扣扣空间开放的时候,不少男同胞去留言,然后我很是不爽,和他们进行了几番口水战,这孤城二少就是其中之一。
李甜心先是删留言,后来索性锁了空间,只给我一个人权限,这件事感动了我许久。
毕竟,女孩子都有虚荣心,喜欢各种上传自拍照片,然后各种求勾搭,各种点赞啥的。
当时孤城二少还威胁我,要我出去跟他单挑,不过李甜心拦住了我,然后孤城二少加我的扣扣,三番五次挑衅我,我都忍了,后来他说什么要侮辱李甜心,我还找人简单得调查了他一下,李甜心发现了我们的矛盾,把他从我的扣扣号拉黑了,我们就没有来往了,这一晃就是一年的功夫。
我有几分感慨,回想一下,感觉那时候行为比较幼稚,当然,再重新上演一次,我依旧会那么做,我说过,要一辈子保护着李甜心。
这是一个小男子汉的承诺,“哦,孤城恶少啊,有事么?”我对他不怎么感冒。
“哟呵,什么口气啊,你不是去外地读书了,怎么跑回来了?”孤城恶少撇了我一眼。
“看甜心,怎么?”我没有动手的打算,但是孤城恶少不这么想。
“哈哈,你妹都出国了,你看个几把。”他仰头一笑。
“你别乱放屁,我怕臭啊。”我愣了愣,骂了一句。
“又嘴贱了是不是,信不信老子抽死你呀的。”他瞪了我一眼,撩起来袖子。
“哦,放马过来,怕你的是孬种。”我勾了勾手,孤城恶少眼中掠过了一丝鄙夷,“现在李甜心走了,没人拦着我,走,咱们出去打,不想在这降低自身的素质。”
“行。”我嘴角笑容玩味。
这孤城恶少挺好玩的,结完账后,我走出了超市,他一直跟在后边,似乎在跟谁打电话,我也不在意。
没多久,我到了附近的一块空地,放下了东西。
“小子,你当时不是很冲么,不是要搞死我全家么?你来啊。”孤城恶少撇了撇嘴。
“恩,先从你开始。”我狂奔而去,仿佛又回到了一年前,谁没有青春年少,气血方刚的时候呢。
当时,我还很懦弱的,只敢嘴上说两句,真正打架,可能我见到几个混混就腿软了,去川中市之前,我的不舍,和纠结,仿佛昨日发生一般,历历在目。
但只过了一个月,我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孤城恶少微微一怔,眼中满是惊讶,“小子,你,你别过来。”果不其然,我展现出来强硬的态度,这孤城恶少就成了缩头乌龟。
“怎么?”我缓缓停了下来,却是怒目相视。
“你先说说,当时是不是你有错在先?”这家伙也真有趣,没什么底气和我交手,居然跟我讲道理。
“没,你脸皮太厚了,一个劲追求李甜心,像尼玛发春的野狗一样。”我耸了耸肩。
孤城恶少老脸一红,“你怎么说话的,谁是野狗了。”
“实话实说而已,你要是现在跪下来,跟我道歉,这件事就算了,否则,哼哼。”我捏了捏拳头,嘎吱作响,孤城恶少面色一变。
“李舜生,不要欺人太甚。”他低喝了一声。
“你在我眼里,你一直是一条狗,和人相差十万八千里呢。”我轻描淡写说。
“滚犊子,待会卷毛哥过来,你他妈就完蛋了。”孤城恶少后退了几步。
“哦?卷毛狗,那不是比你高一个品种么?”我应了一声,带着一丝玩味。
他面部肌肉微微抽搐,“小子,你他妈的胆大包天啊,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敢说卷毛哥是狗的。”
“哦,你总算承认自己是狗了。”我摸了摸鼻子。
“轰轰。”一阵摩托发动机的嗡鸣声响起,孤城恶少面露喜色,转过头去,“卷毛哥,这边!”他勾了勾手。
我撇了一眼,几辆摩托车疾驰而来,为首的人,有点眼熟。
没多久,那辆拉风的摩托车,就停在了他旁边,孤城恶少有些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