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霜霜妹子,你快考虑吧,我提醒你一句,不要为了自己的选择后悔。”小张双手环胸,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怎么回事?”黄校长大步流星走了过来。
“就是这小子,不学好,成天来干扰我们做生意。”中年妇女煞有其事说。
“是啊,黄校长,我们来一中也有三年多了,老商贩,你总要照顾一下吧,连一个学生都骑到我们头上来了,让我们的生意还怎么做。”出乎意料的是,这个时候,居然有商贩站在中年妇女他们那边。
看到后者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我顿时恍然大悟,多半是他们提前商量好的。
还不止一个人,不急不缓走到了中年妇女身旁,马鑫面露为难之色,“黄校长,我想这件事可能是个误会,一点小矛盾,无伤大雅的。”他急忙解释。
“放屁,老马,我以前还觉得你的为人不错,老实诚恳,现在才发现,在利益面前,你根本就换了一副面孔。”
“是呀,这小子不要你给安保费,你当然开心了。”各种挖苦的声音此起彼伏,马鑫老脸一红,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好。
“黄校长,我说一句公道话,这件事,各有责任,李舜生是被动的。”刘霜霜按耐不住了。
“李舜生?”这下我不能低调了。
黄校长重复着我的名字,眉头微皱,“怎么,黄校长你认识他?”中年妇女冷哼组了。
“恩。”黄校长展眉一笑,“原来是你小子在这儿闹事啊。”
“嘿嘿。”我挠了挠头,干笑两声。
“黄校长,还请你妥善的处理,不然人心不平。”中年妇女郑重其事说。
“你们一年交了多少租金?”黄校长沉吟了一会。
“一个月是五千,一年六万,再加上那些杂七杂八的,大概七千出头吧,怎么了?”中年妇女有些纳闷。
“好,按照合同规定,可以中途停止,现在快十月份了,退给你们剩下的租金,可以走了。”黄校长应了一声,不急不缓说道。
“噶。”众人顿时就愣住了,脸色说不出的古怪。
我摸了摸鼻子,这黄校长还是很够意思的,毕竟,我和苏栀达成了共识,也算是半个同伙,这点小事,黄校长不帮忙,未免说不过去了。
再说了,这北边的商店,绝对是不折不扣的旺铺,一般学生晚上肚子饿了啥的,不愿意舍近求远,所以一千多人,养活了这些商铺。
“为什么啊,黄校长,你难道不应该主持公道么?”中年妇女双目圆睁,有些不可思议。
“我这不是主持公道了么?把钱退给你们,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谁叫你们要得罪小李同学。”黄校长没好气说道。
不久前小张还是神奇洋洋的,这个时候,他成了霜打的茄子,面色呆滞,“我没听错吧?”
“黄校长,你没弄清楚青红皂白,就这样处理,是不是太果断了,小心让外来的投资者寒了心。”中年妇女气呼呼说。
“不会,你们母子是什么人,我又不是没听说过,以前是看在你们来得早的份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你们干嘛要得罪李同学,眼睛长到哪儿去了?”黄校长摇头叹了一口气。
“黄校长英明,他们是祸害。”我点了点头,有几分感激。
刘霜霜一脸惊喜,“死猪头,你怎么不告诉我,你认识校长啊!”
这对母子也是活该,接二连三的得罪我,本来上次我就没想和他们斤斤计较,还想出这种馊主意对付我,常言道是可忍,孰不可忍。
“黄校长,还有这几家,跟她是一条线上的蚂蚱。”我指了指,“他们要是不开店了,我接手就是了,租金照给不误。”
反正现在刘霜霜弄豆花,挤在马鑫的店铺,多多少少影响他的生意,不如单独弄一个门店。
“恩,好。”黄校长也没有忤逆我的意思,看向了另外几个人。
“你们也不想在这做生意了,是吧?”他轻声问了一句。
“啊,没有,没有的。”这几个商贩见势不妙,急忙摇头。
“你们刚才不是很强势的么?”我面露戏谑的笑容,他们默不作声了。
“这次就算了,以后你们在这样,我保证不会手下留情。”我冷哼了一声,有小张他们家的店铺,做豆花店就差不多了,接手其他几个店面,说出去好听,但真正经营起来,绝不会太容易。
“好,谢谢李大哥,我们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
“是啊,一时糊涂,受人蛊惑而已。”
“行了,你们快点搬家吧,明天上午带着合同,去财务结算部吧。”说完黄校长就转身离去了。
我暗自松了一口气,黄校长的为人还是不错的,“李大哥,这件事是个误会,我求求你,不要计较,在黄校长面前说说好话,怎么样?”之前他们还胸有成竹的样子,这个时候,就如同霜打的茄子。
“活该,谁让你骑到我头上来了。”我牵着刘霜霜的小手。
刘霜霜一脸担忧,“死猪头,你的膝盖到底怎么了,让我看看。”
“没啥大事。”我有些慌张,拦住了她。
刘霜霜目不转睛盯着我,“假的,你怎么连我都欺骗呀。”
“呃,摔了一跤而已,不碍事的,霜霜,等明天过了,你就把摊位搬到那个店里,这样不影响马鑫做生意。”我指了指。
这个时候,黑大个走了过来,“老大,谁弄得?跟我说,我去报仇。”他眼中掠过了一丝寒芒。
“那家伙已经付出代价了。”我摇头晃脑说,“你吃了没,黑大个。”
“吃了,她还没吃,一直等你。”黑大个努了努嘴。
我点了点头,会心一笑,“走吧,霜霜,我带你去吃饭。”
“不吃了,你腿弄成这样了,还想隐瞒着我,根本就没有把我当自己人看待嘛。”刘霜霜气得不行。
我挠了挠头,“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
“哼,你不说我才更担心,总是这样,人家不理你了。”刘霜霜眼角泪光闪烁。
我吓了一跳,奶奶个熊,怎么说哭就哭了,妹子果然是感性和性感的结合体,赶忙搂着她的腰肢,轻轻拍打着她的背部,“霜霜,我没有那个意思啊,你别哭行不行?”
“不,你又不在乎我,就要哭。”刘霜霜撇过小脑袋,眼泪花顺着白净的脸颊滑落。
“我不在乎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你忘记了在酒吧的时候,我怎么被人践踏的,你忘了在孙田海的办公室,是谁挺身而出的?这些你都忘记了?”我瞪大了眼睛,质问她。
刘霜霜愣了愣,小脸微红,“对不起嘛,还不是你,讨厌死你了,有什么事儿,都要自己扛着。”
我佯装怒气,板着个脸,刘霜霜偷偷撇了我一眼,气氛有些旖旎。
“死猪头,你生气了么?”她面露愧疚。
“没,我生你的气做什么,无理取闹本来就是女孩子的天性。”我摇了摇头。
“呜呜,你一定是生气了,不然不会这样的。”她摇晃着我的胳膊,时不时磨蹭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