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怡帆,怎么是你?王攀脸色微变。
哈哈,真巧,你不是说,上大学以前,不会谈恋爱的么?这大街上眉来眼去的,你以为换了身衣服,我就不认识你了?姜怡帆撇了撇嘴,眼底遮掩不住的轻蔑。
关你什么事?王攀皱了皱眉。
是啊,不关我的事,拒绝我的时候是一套,现在又是一套,你可真行,小兄弟,你是一中的吧?姜怡帆叼着一支烟,看了我两眼。
嗯,怎么?我大概弄清楚了,这个姜怡帆,以前追求过王攀,只不过被她拒绝了,现在看到我和王攀在一起,他心里不爽。
这样的妞,你玩起来有啥意思?看看,这是我马子,要身材有身材,要长相有长相。姜怡帆用胳膊肘顶了顶妖艳女高耸的丰挺。
在你看来,女人都是玩的?
姜怡帆微微一怔,略显尴尬,我没这个意思,你不要张冠李戴。他瞪了我一眼。
帆哥,你看看,一小毛孩都欺负到你头上了。妖艳女摇晃着他的胳膊,时不时磨蹭两下。
姜怡帆春光满面,卧槽,小子,我可是你学长,有这么说学长的。
嗯,怎么?这姜怡帆一看就混的不咋的,不然,怎么可能追求王攀呢。
一般高中部,混出名堂的家伙,目标都是四大笑话,再不济也是从高中部,挑个不错的妹子,可能姜怡帆想换换口味吧。
我又没把你当过学长,不要那么自恋好不好。我撇了撇嘴。
麻痹,我看你是讨打吧。姜怡帆一巴掌扇了过来,我蹲下身来,对着他的小腹就是一拳头。
哼。他不禁闷哼一声,脸上略带慌张。
小子,你打我?他有点恼羞成怒的趋势。
你先动身的。我不以为然道,纵然他是高中部的,也不代表,能随意欺辱我。
好好好,你走着瞧。他嘴巴都气歪了,却没有继续出手。
我暗自松了一口气,果然,有时候我强硬一些,得到的结果大不相同。
回想起来,在出租屋被鸡哥羞辱的时候,我连跳楼自杀的心都有了,现在觉得那会幼稚,就算死,我也得拖着他下水。
帆哥,你怎么连一个毛孩子都打不过啊。妖艳女气呼呼的声音传来。
姜怡帆却是不做声了,对不起,李同学,我给你添麻烦了。王攀一脸愧疚。
举手之劳,要是没什么事儿,我就先走了。我摆了摆手。
嗯,谢谢你今天陪我逛街,我很开心。她甜甜一笑,转过身。
等等,这个给你。我差点忘了那件一百六的上衣。
给我?这不是你的衣服么。她微微差异。
打开看看。
她瞅了我几眼,接过包装袋,脸上满是惊喜,这是哪来的?
呃,这问的……我变魔术弄出来的。我有点蛋疼,自己还算是浪漫。
我情不自禁联想起来,这个伎俩,要是用在柳洁身上,她会不会凑过来,在我身上印满小草莓呢。
啊,对不起哦,我太激动了,这是你偷偷买的吗?王攀扭捏着衣角。
我捏了捏耳朵,点点头,谢谢你,李同学,你对我这么好,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那就别报答了,我在这班上,也没什么朋友。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愿意跟我说话,还不嫌弃我的同学,送你点礼物也是应该的。我郑重其事跟她说。
还是谢谢你,我第一次收这么贵重的礼物。她咬了咬嘴唇,拿出来一枚别致的香囊给我。
这个送给你,放身上,能保护你平平安安的。她赛给了我,就小跑离去了。
我闻了闻,顿时心旷神怡了不少,想想,也不是什么名贵之物,留着也好,免得她觉得亏欠我。
回了家,玩了一下手机,听到隔壁的对话,老公,好奇怪。
啥?
我还没有来那个。袁晓玲带着一丝忐忑。
哪个?鸡哥很是纳闷。
就是姨妈呀。袁晓玲低声问他,你说,会不会是……
不大可能吧?鸡哥这下不淡定了。
有可能的,上次我来完,有两次我们没有做保护措施,你说不可能是危险期……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应该是你多虑了,一般推迟或者提前一个星期,都是正常的,你急个啥呀,越着急越来不了!鸡哥语气和善了不少。
好吧,老公,你说如果真的有了,孩子叫什么名字比较好呢。袁晓玲欣喜不已。
这个,晓玲,你我年纪都还小,要孩子不大合适。鸡哥吞吞吐吐起来。
啊,你以前不是跟我说过,要是怀上了,你就把我带回家么?袁晓玲有些惶恐。
想想也是,对于女孩子,被人上过是一回事,有了身孕,就另当别论了,当然,除了那些麻木的,能习以为常这种事。
怎么可能,我没说过啊,你可不要冤枉我,玲玲,听我说,我的意思是,再过几年,等我们到了法定结婚年纪,我明媒正娶你,这样不是更好么?鸡哥毕竟是理亏,还刻意压低了生意,不过这墙壁是木制的,再加上我耳朵贴着,听的是一清二楚。
老公,你还不明白我的用心良苦么,我跟着你,不为了名分,只是真心喜欢你这个人,当初你拍着桌子说,谁也不能欺负晓玲的时候,我就深深爱上你了。这袁晓玲,脑袋是一根筋,俗话说qingren眼里出西施。
鸡哥这二流子,在她看来,那就是潘安,放个屁都是香的,鸡哥那话,也就相当指着下边说,我想上你,她反而彻底沦陷了。
嗯,我知道你的好,但我想给你美好的生活,未来的一片天地,咱们现在还没有这个资本呢,在等我几年好不好,要是真的有了,咱们就去打了,接下来一个月,我细心服侍你,好不。鸡哥很是诚恳。
你这人,怎么这样?袁晓玲有些来气。
哟,袁晓玲,我发现你是翅膀硬了吧?我怎么样了,你说说看,我好歹算有始有终吧,如果我是个渣渣男,就趁着这会一脚把你踹开了,能出钱给你打胎,已经是仁至义尽,你别得寸进尺了。鸡哥阴阳怪调低吼。
我不想,不想失去这个孩子。袁晓玲声音里满是祈求。
啪嗒。耳光清亮,听的我头皮发麻,你他妈真有意思啊,只是没来,你怎么就确定,是不是有了,该不会是趁着我不注意,跟哪个男人好上了吧?鸡哥的花,差点让我笑喷了。
当然,我得装作睡着了,否则听不到好戏了,鸡哥,你,你……袁晓玲开始缓缓抽泣。
说,有没有背着我做什么?鸡哥这一问,把我吓尿了,万一袁晓玲把我供出来,鸡哥岂不是要过来拼命,毕竟,那种戴绿帽子的方式,也不是他能容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