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兴笑眯眯的看着我,但是我分明从他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奇怪的神色。他仿佛知道我会跟他问什么。
“坐。”宗兴指了指面前的座椅示意我做下去。我的嘴角裂开一个弧度,点点头,就此做下去。
看着对面做在我面前的宗兴还有宗盛。
宗兴开了口冲着我说道:“你想要问我什么?”
看着我,宗兴的脸色十分的平静,他的手在桌子上面放着,呼吸也特别的平缓。而宗盛的脸色微微有些变化。
看了一眼宗盛,我慢条斯理的冲着宗兴说道:“我昨天被人袭击,和陈冰木一起,想必宗少你是知道的了。”
宗兴点点头,“这件事情我在发生之后没多久就知道了。这次的事情是别人利用了我们。”
眉头一挑,我捏着杯子的手一紧,看着面前的宗兴笑道:“你认为这是一个利用就能够解决掉的事情么?”
“还是说你认为我可以用一个利用的托词就能够打发过去的了?”看着面前的宗兴一眼,我的目光扫视着宗盛。“你觉得呢?”
宗盛的脸色有些涨红,他看了看身边的宗兴,没有说话。想必是宗兴在来之前就已经交代过了遇见我之后要注意的事项。
宗兴的手在宗盛看了他一眼之后开始微微的颤抖起来,一个词语从他的嘴唇中挤压出来。
“这个蠢货!”宗兴狠狠的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宗盛,眼神死死的盯着我。
“陈冰清,要是你认为这是我们宗家做的,你有什么证据呢?”手中的水杯被宗兴拍在了桌子上,冷冷的看着我。
而宗盛则一句话都不说的坐在宗兴的身旁。
“是么?要证据?”我的手沾着水在玻璃上面滑来滑去,一个祭祀的图案就出现在了玻璃上,让看着我手指的宗盛的脸色大变。
这个祭祀的图案就是宗家在那边雇佣的人手臂上才会有的图案,宗盛的脸色已经很是明白的告诉了我答案。
我面色平静的看着面前的宗兴,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无论是谁,想要我的命,想要我兄弟的命。要我们陈家人的命,那就等着被我咬一口,就算不敌,也要将你咬残废,让你随时步入被群狼分尸的境界。
就算,是你宗家也一样。
一股戾气从心底涌出来,我平静的看着面前的宗兴,他的嘴角在微微的抽动,却没有说话。只是将手中的酒向着咽喉灌进去,一股辛辣的味道在他的咽喉中爆发出来,让宗兴的脸色稍稍有些一丝血色。
而宗盛则是依旧是沉默,他们没有任何的辩解机会,这次的事件是针对陈家的未来继承人的一场谋杀,在各大世家中,这种暗杀对方家族继承人的事情是不能做的,你可以明面上去杀,甚至是互相殴打中杀死。
但是一旦触犯了禁忌,那就不仅仅是当初你要谋杀的那个人的家族来对付你了,而是所有的世家都开始对这种行为进行疯狂的报复,他们心底的那个弦被触发了。
即使强大如同宗家,也还是需要遵守这个游戏规则。
宗兴平静的看着我,他的手再抖。
king俱乐部里面的所有人都在看着我和宗兴的交谈,只要这个确定下来。在水落石出之前,宗家肯定是会被世家所摈弃的。
眉头微微上挑,我看着面前的宗兴,问道:”宗少,不知道这个图案你们宗家是怎么解释的呢?’宗兴没有立即回答我,而是看着面前的这个图案,他的眼中充满着一丝愤怒。
宗盛的身体在看到了那个图案之后就开始轻微的颤抖,在等待了半响之后没见到身边的宗兴说一句话,脸色大变。
宗盛的脸色已经是白白一片,让我看不到丝毫的血色。
宗兴的眉头紧皱,他已经感觉到了king中的那些人的目光。
“难道说陈少这次遇到袭击的事情是宗家派人去做的?”他们都在下面窃窃私语,有的声音或许还是大了一点,传到了宗兴的耳朵里面。
从最开始的惊慌,到现在在我面前端着一杯酒平静自若的喝酒水的宗兴来说,这一切都不是什么大事情。
宗盛也不再颤抖,他将自己面前的威士忌喝了一口之后,面色也开始镇定自若起来。
我知道他们只是用酒精麻丨醉丨了自己,让自己不会在那些人的面前出丑,毕竟宗家还是需要宗家的面子的。
宗兴瞟了一眼身边的宗盛,看着我说道:“陈少,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那个祭祀的纹路不一定就只有我们宗家有。”
宗兴这么说着,他的眼中闪烁着明灭不定的神色。
我沉吟片刻之后点点头:“那么这段时间的损失,你明白的。”说完便将手中的杯子放开,看了对面的宗兴一眼,不再说话,向着江城那边走过去。
没有和江城他们多说什么,和江城喝了一杯酒之后就转身去牵林小雅的手。
江城却递给了我一杯酒,我接过来,手掌心多了一个纸条子,这让我的内心一惊。难道说江城知道什么?
笑了笑,将江城递过来的酒水喝光之后牵着林小雅向着门外走去。
上了车,林小雅直接坐在了驾驶位置上,而我则是打开了手中的纸条。
一行有力的笔迹在纸张上面肆意的挥洒。
“注意陈惜水。”
没有任何落款,我掏出打火机,将这个纸条子点燃之后直接丢进了车子里面的不锈钢垃圾桶中。
陈冰木给我发来的信息是在唐顿庄园,让我去唐顿庄园找他一趟。
叶守静在电话中告诉我,宗家已经在不久前将大祭司的人给招揽了回来,似乎有什么大动作。但却一直没有看到大祭司有什么活动。
现在我却在行凶的那天见到了手臂上纹着大祭司的人。
但是既然叶守静能够知道大祭司的人被宗家给招揽,那么肯定就有人能够做出仿冒,而且那辆车让我很注意,因为我从那辆车里面感觉到了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我能肯定车里面一定有一个我十分熟悉的人。
陈冰木已经到了房间里面。
我推开门,他就已经坐在了椅子上,在吃着一份蛋炒饭。
“你喊我过来就是为了让我看着你吃一份超大份的蛋炒饭么?”我笑着看着面前的陈冰木,这家伙也幸好只是手臂骨折,没有多大的事情。“有什么事情你就直接说好了,何必要这么麻烦呢?”
摇了摇头,陈冰木似乎有点不赞同我的这种说法,看来他确实是知道了这个袭击我们的这帮人的真实底细。
陈冰木看着我,他的眉毛舒展开来,眼中带着一丝凝重。
林小雅也走了进来,她的手中那个一个本子。
“冰清,你的小妻子已经帮你将那些可能袭击你的人都给陈列出来了,你还真是有福气啊。”陈冰木看到了林小雅手中的本子,扬了扬眉毛,眼中含着笑意的看着我。
白了面前的陈冰木一眼,我将林小雅手中的本子接过来,直接摊开,让我和陈冰木都能够看清楚。
上面却唯独没有宗家,这让我为之一愣。
“小雅,为什么这里面没有宗家。”看着林小雅,我将自己内心的疑惑向着林小雅问过去,林小雅却摇了摇头。
一只笔被她掏出来,在本子上一划。
清晰的关系就被她给整理了出来,按照她的说法这宗家确实不太合适选择在这个时间段来袭击我们。那么就只有本子下方的那个名字了。
好深的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