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杰也激动无比,这个曾经侮辱过他的东洋监察高手,如今正一点一点地落入他的渔网之中!
今天晚上,便是马杰的雪恨之日!马杰又指了几个监控画面,说不出我所料的话,接下来这几个视频会依次坏掉。
果然不出马杰所料,在接下来的十分钟时间里,这些监控画面依次坏掉,又依次恢复。监控每“坏”一次,就代表松本正处在那个位置。
我也激动起来,说什么时候过去抓他?
马杰指着一处监控说道:“按照他的路线来看,他最终的目的地是在这里,飞哥你可以过去守着了,但是不要带其他人,小心打草惊蛇。”
我定睛一看,发现竟是一处公厕。
“嘿,这臭不要脸的玩意儿,又把毒手伸到女厕所去了哈,看老子今晚替天行道。”我随手拿了外套,推开门走了出去。
“飞哥,要小心。”
“放心吧。”
出了保卫科,我沿着路灯照不到的小路潜行。我没通知徐扬,也没叫其他人,准备单手和那松本过招。不是对自己的实力有自信,而是因为对付松本这样的老狐狸,需要足够小心,我怕别人做不到小心,这也是马杰的担忧。
对付老狐狸,需要足够的耐心。
很快,我便到了马杰所指的公厕,这建材厂条件不好,招的人也鱼龙混杂,公厕都是露天的,化粪池就在后方,臭的可以。我三下五除二,便攀爬到公厕顶上,接着拐到女厕的墙头。
爬上来的一刹那,我突然特别想哭,想我左少帅一世英名,竟然半夜爬女厕所……要是被人给逮着了,这便是黄泥巴掉进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我能怎么和人家说?
“说出来不知道你信不信,我在等一个东洋人。”
想想就好笑吧。
不过这三更半夜的,想必也不会有女工来上厕所,所以我现在还是安全的。厕所里面腥臭极了,我捂着口鼻,将自己隐藏到阴暗处,抬头去看天上的月亮,假装自己是在赏月。
不过一会儿,厕所外面传来一阵微弱的脚步声。
来了?!
我立刻俯下头去,将自己的身形隐藏在黑暗之中。
脚步声渐重,一个身影闪进厕所。借着月光,我看到他身材矮小,但是行动灵活,像猫一样窜了进来。他的脚步声很弱。呼吸也很轻,倘若我不是亲眼看到,单凭耳朵的话,几乎都不确定是不是有人。
他窜到某个蹲位上方,然后便在墙上窸窸窣窣地忙活起来。看到这一幕,我忍不住笑了起来,松本震惊地往后一退,抬头说道:“谁?!”
我没回答,而是说道:“大兄弟,你们东洋那么多片子,还用得着干这种事啊?”
松本咬着牙道:“左飞?”
我说哎呦。看来我还挺出名的,你单听声音就知道是我啊。
说着,我便跳下墙来,站在松本的对面。松本立刻警惕地看向四周,我说不用看啦。就我一个人来的。松本呼了口气,反而笑了起来,说你哪里来的自信,一个人就对付得了我?
我说那个佐木你知道吧,他也和你一样狂。但是被我扔到江里去了。
“八嘎!”
提到佐木,松本一下发起狂来,从后背摸出一把刀来,如一头矫健的猎豹朝我冲来。刀是标准的东洋武士刀,刀锋上有淡淡的真气流转,但是我坚信他的实力应该是不如我的。
因为一个高手,绝不可能一边练功,还能一边练出和马杰旗鼓相当的监察技术。所以我不躲不避,静静地看着他持刀朝我劈来。他这一刀威势极大,直直斩向我的头颅,而我只是稍稍抬了抬眼睛,便使出缠龙手来。使真气贯于双手,然后“铛”一声握住了他的刀锋。
稳如泰山。
静如处子。
松本的眼睛瞪大,似乎不相信这一场景。“缠龙手?”他脱口而出。他使劲抽了抽刀,却未能把刀抽出--真当我的缠龙手是摆设么?
我笑了一下,说你们准备的不够充分啊。竟然连我是练什么功夫的都不知道?与此同时,我的另一只手已经攀上他的手腕,正准备使出我的拿手绝活旋转乾坤的时候,他竟然又从背后摸出一柄刀来,再次朝我斩了过来。
好家伙,这王八蛋随身带着多少刀啊?
我避之不及,又来不及抓他的刀,只得脚尖一弹、往后退去。而他狂吼一声,突然将两只刀同时朝我掷来,同时口中大喊:“双龙飞天!”
我吃了一惊,还以为这是他的什么绝活,甚至不敢贸然去接他的刀,赶紧一个后空翻避了开来。两柄刀“当啷”两声跌落在地,而我再抬起头来的时候,赫然发现松本已经逃出厕所。
我靠,原来是玩这一手,这东洋人可真够狡猾的。
我赶紧拔腿就追,在这地方可不能让他跑了,辛辛苦苦才引出来的一只肥羊。虽然我追的不慢,可松本也跑的极快,我们二人很快就穿过了大半个厂子。
这会儿是大半夜的,场子里也没什么人,就只有我们二人奔跑的脚步声。眼看着松本就要逃进一条小巷,我赶紧脚下发力追了上去,就听“砰”的一声巨响,松本整个人都飞了出去,重重摔倒在地。
我抓住这个机会,一跃而起,先是骑在他的背上,接着又牢牢锁住了他的双臂,使他动弹不得。松本气得大叫,不时骂着八嘎、八嘎,华夏人真是狡猾无耻!
“再狡猾,有你们狡猾么。”宏协他血。
一个声音响起,马杰笑嘻嘻地从电线杆背后走出,刚才就是他在电线杆后面绊了松本一脚,否则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追上松本。松本抬起头来,面带惊愕:“是你?”
“对,是我。”马杰走到松本前方,抓着他的头发说道:“这一次,你输了。”
松本气的大骂,说不公平,要求再来一次。我们哪里会搭理他,直接把他给绑了,先关到保卫科去,接着又给猴子等人打了电话,让他们赶紧过来。
在等猴子的过程中,我和马杰先对松本采取了一些私刑,不过这家伙当真嘴紧,硬是不说他们的人都藏在哪里。我又问他,说我们几个这些天都没在同州,你们怎么没行动呢?
现在想来,我们的引蛇出洞计划算是宣告失败啊,竟然用的是这种方法才抓到他。
松本冷笑一声,说你们那种小把戏,想骗过我们东洋武士,还嫩一些!
马杰直接过来赏了他一耳光,将他一颗大牙都抽了出来,说你牛气什么,到头来不还是栽到我手上了么?松本抬起头来,说我挑衅你的时候,是光明正大堂堂正正的,而你挑衅我的时候却伪装成一个猥琐的保安,咱俩孰高孰低,已经不需多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