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想说:“那方子,我估摸他们还得问过人,才能继继用。”
闻骗子:“分析到位,咱们没根基,没名气,人家能随便拿过一个方子就用吗?人家有钱有面儿,肯定认识不少人,所以他们会拿了方子问别人,别人说行了后,这一家子人肯定会对你有个良好的印象。”
“良好印象,这个非常关键,往后啊,这关系,还得一步步慢慢处。”
闻骗子讲到这儿,他说:“小学,先别吃了,那个拿抹布给桌子擦擦,咱开个小会。“
回,他不会武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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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医有它所专长的病,中医有它专长的病。
两者各有千秋。
西医擅长攻,中医擅长调。
可我们很多人,要么说,西医好,西医科学。要么说中医厉害,中医最强。
这两种认知都是错误的。
中医要发扬,必须抛弃掉认知上的错误。
要充份认识到中医在未病先治,无药施治,的专长。
这里面包含了很多慧能,灵性的内容在里面。
同理这个也很容易让许多的邪教份子,神棍拿来做文章。
中国人的信仰很可怕。
要么什么都不信,要么信的发痴发狂。
这也是很多人担心的所在。
比如,八十年代,国家对导引健身上加以倡导。可结果呢。妖魔鬼怪一大堆,这个功,那个法,论根本,全是邪教在害人。
这部东西,讲的全是这些害人的手段,思想,扭曲佛理的,扭曲道家理论的,太多,太多了。
人呐,归根结底,还是看不透生死,然后被一个贪字引的,迷了本心。
小学收拾一番后,闻骗子搬出了一堆东西。
他先是给我一个名片盒子说:“这里面,印的是你的名片,你看下。“
我拿起一看,很精致,典雅的工艺名片,设计的很赞,上面只有一个头衔。
私人健康顾问。
范先生
最下边则是一串的手机号。
闻骗子:“初入江湖,名片不能少!后边,混江湖久了,有圈子了,这东西就没啥大用了。“
我笑说:“你这头衔,跟我白话的还真一样儿。“
闻骗子感慨:“我是琢磨半天,才想到的。说保健,就得提医字,提到医了,就涉及一个行医许可的问题。另外,现在老百姓一提保健,就跟捏脚,敲背,大保健什么的联系在一起。这个,对咱们不利。”
“健康顾问,名头好,人一听就懂。所以,就用这个了。另外……”
闻骗子拿出个帐本说:“咱现在得开始记帐了,咱们的财务,得有制度才行。今晚开会,咱就研究一下,相应的财务制度……”
骗子说了干什么就得像什么。
所以,经过一个多小时的研讨,我们确立了相应财务制度。接下来,骗子数了下信封里的钱,见只有一万,他就说,今晚我花的那一千多块,得给我报。
我坚持说不行,不能我泡妞儿,让兄弟买单。
骗子说了,这事儿不是泡妞儿那么简单,这是社交投资!是一笔可持续盈利的长久性投资。
我辩不过骗子,只好让他给我的钱报了。
搞定了财务方面的事,闻骗子又说:“兄弟,明儿我得跟小学,弄两套衣服,然后到茶馆老板那儿去一趟。”
我说:‘干嘛?“
闻骗子:“咱得赶在对方识破前先招了,得说是,顺水推舟什么的,反正你不是既没承认,也没否认吗。所以,我过去,得把你真实名头亮了,跟那个钟老板讲清楚。“
我点了下头:“正解,这个关键。“
闻骗子说:“这是条线呐,咱不能,只拿了这八万块钱,就摔手不干了,那不叫事业。”
确定了钟老板这条线,闻骗子又问我姬青……
我如实说了。
闻骗子想了下说:“这么着,我跟小学顺便考查一下这个王大夫的药店,看能否建立个合作关系,如果他实力够。你,跟这个姬青沟通一下,看能不能帮她把那个针送回去。”
我恍然……
闻骗子继续说:“这样一来,两个由误会造成的隔阂就让你给解了,完事儿呢,你再借机会,跟这个王大夫,建立起联系。这么一来,咱圈子不是又大了吗?”
我听了闻骗子安排,正想赞一个。
手机忽然响了,拿起来见是姬青打过来的。
我笑说:“这真是说姬青,姬青到啊,这都快十二点了,打电话啥意思呢?”
闻骗子:“快接,一准是急事儿。”
接起,姬青笑说:“老弟,今晚饭吃的怎么样?”
我说:“相当不错了,姐,这都什么点了,打电话啥意思呀。”
姬青哀叹一句:“老弟,姐是没办法呀,这让人给逼的没招儿了。”
我心中一动:“是王大夫……?”
姬青:“不是,不是他,都江湖人,他那边好办。我说的是唐风那小丫头。”
我问:“她逼你什么了?”
姬青:“她要见你!明天中午十一点,在我饭店二楼的204。”
我说:“来者不善呐!”
姬青:“岂止不善,好像还是鸿门宴呢。小丫头身后势力不是一般的大。她天不怕,地不怕!这京城,黑白道上的人,知道的也都不敢惹她。因此,她性子有些骄!”
“这事儿,老弟你……”
我笑了:“明天中午!我一准到!~”
姬青不无担忧说:“你这胆儿,够大,行,好自为知吧。”
撂了电话。
小学兴冲冲问了句:“啥事儿呀。”
我看着他,微微一笑,深吸口气咬牙说:“明天,哥要替你报仇去!”
小学一听报仇,他激动了:“范哥,这仇,你看我能自个儿报吗?”
不等我回话。闻骗子白了眼小学:“不是闻哥鄙视啊,小学,你这要是跟范兄弟似的,学了一身道门养命修性的手艺,你还有本事斗一斗。你这一套西洋生理解剖化学病理的,你跟人家,没个斗。”
小学耷拉脑袋了,喃喃说:“就知道,这仇,我自个儿是报不了了。”
闻骗子:“行啦,你这仇啊,改明个儿,你再找个女孩儿,搁她身上报吧。对了,范兄弟,那小丫头要约你是怎么着。”
我把姬青讲的,又复述一遍。
闻骗子思忖:“丫头来头极大,但我不相信,这丫头身边没个管她,教育她的人。再者说了,她先出手给咱们人打了。这个理,她亏在先。”
我思忖了一番,后又说:“这样,老闻,明儿你是不是先过去钟老板那边,把咱们的底亮了?”
闻骗子说:“不愧兄弟,跟我想一块儿去了,不过,不能白去,咱得给人家拿个方子什么的。”
我说:“这没问题,只是,笔墨纸砚……”
闻骗子一拧身指着墙角堆的几个黑胶袋:“正要跟你说呢,这当大师,不能光凭嘴皮子,兄弟,你书法怎么样?这宣纸,一得阁的墨,还有琉璃厂淘来的旧砚台,外加几枝狼毫笔我可是给你置办齐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