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什么的,你什么事干不出来。”林然扭过头,眼圈渐渐变红。
看林然生气了我心疼,我赶紧坐到林然旁边哄林然,我拉着林然冰凉的手说,“老婆,我和研儿是亲兄妹,我对她一点感觉都没有。而且,我们都不小了,我们怎么可能那样。就算我想,她还不想呢。”
没理我,林然高高扬着头。眼泪在她眼眶中晃,我感觉她要哭了。
看我肚子疼,她给我买的药。来看我,她还给我买了一大堆好吃的。我们在一起挺不容易的,我感觉有点对不起她。心里很内疚,特别内疚。
看了一眼座位上的零食我继续抓着林然的手说,“姐,你都不相信我们。咱们在一起时,咱俩不也没干那事吗?你看我挺色的,我实际上保守着呢。”
“你下面都被我摸湿了我都没敢跟你那个,你忘了?”趁旁边没人,我趴在林然耳边小声说。说话的时候,我还轻轻亲了一口林然洁白圆润的耳垂。
话才说完,林然的脸立刻红的不行了。她又羞又怒的瞪了我一眼说,“白浩,你有毛病吧?你恶心不恶心?”说完,林然使劲打我。打的我挺疼的,打我的时候她都掉眼泪了。
“别闹,宝宝别闹。”我抱住林然,看她哭了我心疼的要死。
“你要气死我了。”林然扁着嘴巴轻轻擦擦眼泪。
“不是故意的,就是闹着玩的,真的!”我抱着林然一直跟她解释。“咱俩是亲戚的时候我都不敢碰你,跟研儿那关系,我更是想都不敢想啊。你别误会,我们真是闹着玩的。”
“好好的,她咬你看什么?”林然扁着嘴巴委屈的看我。
“哈......”咧着嘴巴,我说不出话。
“问你呢,她为什么咬你?”林然看我不说,她又要生气。
“老婆,一个寒假没见,我都想死你了。你摸摸我下面,我都硬了。”我跟林然岔开话题。
“少跟我岔开话题,怕给你那留印我都舍不得亲你那呢。”林然扁着嘴巴气恼的看我。
“呵呵,那你给我也留一个....”我笑着对林然说。
话被说完,林然已经亲到我脖子了。我脖子那敏感,被她亲着我身子酸酸麻麻的下面硬的不像样。那里被亲的滋味,实在太奇妙了。
林然还在亲我,她像个婴儿一样轻轻允吸我的脖子。身体一阵阵舒服,我紧紧抱住林然瘦瘦的身子。太难受了,我用力揉林然的胸。
一声娇喘,林然赶紧红着脸推开我。林然娇羞的瞪着我说,“白浩,这是饭店,你干嘛啊?别让人看到。”
“媳妇儿,咱俩赶紧整一下吧,我难受的不行了。”擦了擦脖子,我不知道那有没有印,我就知道我下面可耻的硬了。
“时间快不够了,一会儿我得打车去学校去了。要是去晚了,班主任该给我妈打电话了。”林然红着脸对我说。
看看手表,还有二十分钟就该上课了。除去林然打车的十分钟,我们还只有十分钟。找旅店那个我们确实来不及了,但我刚刚被她亲的难受。看看四下,小吃部里此时一个人都没有,饭店老板我认识,他看我带对象来了就躲在厨房没出来。
“老婆,不行你给我来一次得了?”我红着脸心里跳的厉害。在这种地方那个,我心里怕的要死。
“你要跟我在这那个?不行,让人看到了怎么办?”林然感觉拒绝。
“不是咱俩那个,是你帮我。”我跟林然说。
“那也不行,太丢人了。”林然赶紧拒绝。
“憋的肚子疼,你帮我整一下吧。”
“肚子真疼啊?”林然小心翼翼的问我。
“恩,真疼,一憋着肚子就疼。”我皱着眉头对林然说。说话的时候我感觉我像个孩子,对林然,我有种深深的依赖感。
看我难受,林然有点动心了。不过林然还有些顾虑,她犹豫了一下把手伸进我裤子里。
感觉她手凉,我忍不住哆嗦一下。看我哆嗦,林然问我,“凉啊?凉我就不给你整了。”
“不凉,舒服。”被林然摸下面我舒服多了。
“白浩,要是给你整出来,你裤子多脏啊。”整的时候林然偷偷看外面,然后小声问我。
被林然给我整的舒服,听她一说我有点尴尬。想想她说的有道理,要是整到裤子里真挺难受,而且还太猥琐了。总这么整,我也不好意思看林然。
“对,那就不整了。”在小吃部干那事就是图个刺激,怕被林然嫌弃我咬着牙忍住了。
“呵呵,真乖。”看我听她话,林然笑着亲我的脸。
“老婆。”我叫林然。
“恩?”林然奇怪的看我。
“我也给你来个爱的印记。”林然把手从我裤子里抽出来,我笑着抱住她吻她的脖子。一阵阵温暖的体香从她衣服里穿出来,我抱着她亲亲允吸她的脖子。
林然被我亲的受不了,她紧紧抱住我。亲了一分钟,林然脖子上出现了一个小红印。跟林然一人一个,正好公平。
林然希望我亲她,但我亲完她她马上拿出小镜子照着看。看到脖子上的小红印,林然气的打了我一下。
“别打啊,你都给我留印了,我不能给你来一个?”我笑着问林然。
“让同学看到不好意思。”林然皱着眉头说。
“看到就看到呗,看到说明你名花有主了。”我笑着对林然说。
看我说的振振有词,林然没好气的笑了。她上学快来不及,我送她出去坐的出租车。看林然离开,我有点舍不得。要是我俩还在一个学校就好了,至少我俩天天能在一起玩。现在我们已经那个过了,整不好我们还能在学校偷偷那个。
在小吃部干那种事觉得刺激,我心里想有机会还得试试别的地方。
下午没上课,我叫了辆出租车去医院看兄弟。和小白比试,几个兄弟都受了伤。小白出手重,几个兄弟中受伤最严重的是鹞子、王东和曾星。鹞子和小白对了一拳,鹞子被小白打断一根手指。王东打小白的时候手腕被小白卸脱了臼,曾星手指甲脱落一块,背上有两处淤青。
去医院的时候小白也去了,医药费是小白拿的,但是没人搭理他。小白的背景曾星查到了,他家是生意人,家里跟社会人有点关系。他有个舅舅很厉害,在我们市地位极高,他的功夫就是跟他舅舅学的。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走了,对不起。”看没人搭理他,小白笑笑落寞的走出病房。
“浩哥,白景腾的背景我查出来了,剩下几个人的背景我也查出来了。”曾星躺在病床上呻*着对我说。被小白踩了两脚,曾星总觉得恶心。
“什么背景?”我点支烟塞到曾星嘴里。
“九十九怒汉赵欢欢和小白家里条件特殊点,剩下的几个家里都是普通人。肥猪他家是卖衣服的,家里有点小钱。疯子他爸是工人,跟咱们差不多。”曾星对我说。
“哦?赵欢欢她爸不是警察吗?”我问曾星。
“赵欢欢?”说到欢欢,曾星的声音突然小了。他看看周围神秘兮兮的说,“赵欢欢她爸是局子里的大官,她爸挺厉害的。不过赵欢欢上初中的时候好像碰到点事,碰到那事之后赵欢欢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