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晓得该如何回答,也不敢鲁莽行事,毕竟我不是那种混迹风月场所的老油条,而是一个简单的孩子。
也没有过多的闲言细语,我们就缠绵在了一起。整个过程无需我赘述,反正我很温柔,也很神十,就如同威廉王子一样的爱着她。而她呢,她如同睡美人一样,一直都没有发出声音,紧张的很,最后留下了淡淡的泪珠儿。
一场风月酒醒时,月牙已过半山腰。轻幽幽的夜晚,两人就这样恬静的躺在一起,她伸手摸着我的胸膛,嘴角还残留着爱情的味道。
“我以后就是你的人了,你一定要对我好,知道吗?”她的头就靠在我的肩膀上,就这样的问着我,和所有女孩子一样,是那样的简单,让人终身难忘。
“恩恩,会的,会的!”我拨弄着她的发梢说着。
那个夜晚,我没有再去强求什么,而是搂着我最爱的人,在风铃声的叮当声中,静静的睡去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八点了,我们睡的很香很香。
走到大厅了,唐老先生笑呵呵的就问我,说:“昨晚《古兰经》看的怎么样啊?”
说真的,我还真没有怎么去看,不过我却想起了书中的书签,然后就拿了出来,问着说:“唐老先生,这是你孙子吧?”
老先生听着这话,有些不乐意,一下把书签拿了过去,说:“这个你别问。好了,你们不是想去喀什吗?我这会跟一朋友谈生意,谈完了应该要去下那边,到时我带你们一起走,你看如何啊?”
我确实想去喀什看看,于是就答应了唐先生。不过小妮子却不怎么乐意,说三番五次的打扰老先生,这不太好。我可没管那么多,我觉得和这老头子特能聊,什么都能扯。
老先生去市区谈生意了,我则是带着小妮子漫步在乌鲁木齐的大街上。牵着她的手儿,行走在异域的街道上,夏日的风儿是那样的和谐。我们在街上追逐,在市场里吃各种玩意儿,在老树旁的咖啡店里合影,在人潮人海中牵着彼此的手。
时间定格下岁月的脚步,我们彼此都难以忘怀这一幕幕。我唱着刀郎的歌曲,把小妮子逗乐了,她说我就是个二b,不过我很开心。
只是在下午的时候,韩雪姐姐打来电话,问我玩的开心不。我不晓得如何回答她,特别是看这小妮子那单纯的样子,我感觉自己是个坏人。
有人曾说过,爱一个人,那你就当一个大骗子,去骗她一辈子,给她一辈子的幸福。我确实是个骗子,但我怀疑自己,能不能给与她们幸福。同时,我不知道她们会不会接受我给与的一切。年少的懵懂让我惴惴不安,我感觉这异域的街道和小站只是我逃避的窗口,最终的车站在哪里,我自己都不晓得。
一直到晚上,唐老先生都没有联系我和小妮子,我们也不好意思打扰她,于是就找了个酒吧坐下来听音乐。酒吧里坐着民族乐队,这乐队我当时并不知道名称,不过他们的主唱却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影响。我记得当时我主动上去,给小妮子唱了一首歌,唱的是《都达尔和玛丽亚》,是一首哈萨克的歌曲。唱完后,乐队的主唱给我竖起了大拇指。直到最近,我才回忆起,当年在酒吧里遇到的主唱,居然就是在中国好声音里面唱歌的帕尔哈提。
一直到晚上十点多,唐老先生才打电话过来,问我们在哪里,我报了自己的坐标,他就叫人来接我们。见到我之后,就请我去吃饭,整个人都很是快乐。
我就跟他攀谈起来,说是不是生意做成功了,这么开心。他点头说是的,然后就给我们讲起了自己的创业之路。
我对他的故事蛮有兴趣的,他则是向我打听彝族神鬼方面的故事。我当时就推荐了一本书给他看,这书叫《美姑传说》。
第二天,我们坐上了去往喀什的车子,老先生一边走,就一边给我们介绍起来,说起了自己当年在喀什打拼的故事。
车子开了好几个小时,我们就到了边陲古镇喀什,哪里商贸云集,是古代丝绸之路的聚焦点,有着各种新奇的玩意儿。
我和小妮子去巴扎里买东西,去游玩,老先生则是去见他的朋友去了。就此,我们分道扬镳,似乎人生不再会有什么纠结。
然而,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等夕阳西下,我和小妮子走出巴扎的时候,打车正往酒店里面赶的时候,我透过车窗,发现老先生正和一个熟悉的人在街边交流着,这人简直把我吓到了。
“司机,你停下车,你停下车!”我叫了一声。
“干啥呢?你这是?”司机说着浓重的河南口音,车子就停了下我。我一看,唐老先生旁边站着的人很熟悉,这人秃顶,穿着和房事龙一样的中古长衫。
没错!他不是别人,正是那万恶的杂种张俊。张俊笑呵呵,给老先生指着对面的一处工地,像是在聊着什么呢。
我看着这一幕,当时心就紧了起来,我完全没想到,张俊这土杂种,居然跑到新疆来祸害人了,更可怕的是,这杂种居然祸害的是如此好的老人。
“嘿,你走不走呢?”司机问着。
“走,走!”我只能先走,但我心里很矛盾。我在想,自己要不要去戳穿张俊那狗娘养的呢?如果我戳穿了他,老先生会相信我吗?
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此番终于找到了张俊那狗日的,这样拓跋就有机会报仇了,而我要做的,就是和老先生保持联系。
入住酒店后,我就给老先生打电话,说想请他出来吃个晚上,结果老先生说自己晚上没功夫,要陪自己的生意伙伴,叫我改天。
娘的,这一下就把我整蛋疼了,我在想,难道老先生只是把我当成小孩子,根本没在意我么?无奈,我只好洗漱准备睡觉,因为走了一天,小妮子的腿很疼,需要我按摩。
我整给小妮子按摩着呢,唐赛儿就给我打来电话,询问起我最近怎么样,问我是不是还在为韩雪姐姐孩子的事情担忧着。我说没有,叫她别为我烦心。她很是关心的疏导我,给我讲着各种道理。聊着聊着,我突然想起老先生家里的照片,这一下,把我给整豁达了。
“赛儿阿姨,你家是不是新疆的啊?”我问着。
“恩恩,是啊,怎么了?”她轻声回答我。
“我认识一个新疆的老人,她也姓唐,我跟你讲啊,我在他家里发现了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女孩,和你长的很像,那老人会不会是你爸爸啊?”我急切的说着。
确实,要知道赛儿阿姨是跟着冉冉的,冉冉以前在南充生活过,而现在去了国外。这一切,都和老人吐槽时说的吻合。
“啊!”赛儿阿姨一阵惊讶。“你说什么?”
我把自己的遭遇又给她讲了一遍,赛儿阿姨沉默不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