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快走!”我指挥者随从,一个人断后,慢慢的往门口走,简直就是步步惊心啊。走到酒店大厅里,过路的人看着我们身上的血,都吓的叫了起来问着我们是干什么了。
许巍背着孙科就直奔车上,我拖着受伤的手臂也上去了。
“赶快去医院,走啊!”我喊着,莫名的还为孙科担忧起来。
孙科迷迷糊糊的,咳嗽两声,跟我讲说:“袁野,你没事吧?”
“我没事,孙总,为什么这帮人会和林复的手下联合起来呢?他们之前不是你的兄弟吗?”我问着。
孙科默然无语,闭上眼睛皱着眉头,如同一个将死之人。很快我和他就给送到了抢救室。我没有什么大碍,就是一点皮外伤,而他失血过多,给弄到了重症监护室。
重症监护室外面,站满了人,全是鸿飞社团的成员,一个个焦急的守在外面,就是担心林复他们来医院砍人。
我吊着膀子,就给帮会里的兄弟讲诉刚才发生的事情。一听花臂男小刚参与其中,疤子很是惊讶,说:“不可能吧,他几个不是在内蒙打工吗?”
孙科没多久就醒了过来,把我叫到了跟前,问我伤势如何。听着这样的话,我难免会心软的,感觉他人还真心不错。
但再不错又能怎样?他洗脱不了杀人恶魔的帽子。特别是刚在在酒店里对小刚的那几下,完全变了样子。
我回答他书自己没事,他把我叫到了耳边,跟我讲,说:“袁野,你有兄弟吗?”
这话问的怪怪的,我毫不犹豫的就说自己有兄弟。他听了微微一笑,就问我说:“你说你最好的兄弟,万一那天出卖了你,你会怎样处理?”
“这个嘛,如果是我的话,我什么都不做,也不会反击他,就当认错人了。”我确实心态平和,在我心里兄弟可以原谅。
“幼稚!”孙科突然这么整了一句。“我告诉你,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你最好彻底的弄死他,不然他会对你变本加厉的。”
我听着这话,感觉好可怕啊!他慢慢的就坐了起来,叫我去把疤子他们四个大佬叫进来。四个家伙笑着就进来了,都叫他老大。
“你们听好了,明天就给我订张机票,我要直接飞到呼和浩特。”孙科吩咐着。
“老大,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你不好好休息,去内蒙干啥?”疤子问着。
我也不解这里面究竟是什么原因,孙科态度却很坚定,叫那几个随从马上定,现在就定。疤子拿出手机,就按了起来。
夜渐渐的就深了,四个老大走了两个,就留下疤子在屋内陪着孙科。孙科叫我没事就回去休息,同时提醒我说这几天哪都别去,叫我随时跟着班会里的兄弟。
我告别了他,拓跋就打电话过来,问我孙科是不是被砍进医院了,我说是的。我问他怎么知道这事儿的,他说刚才看见了孙洋洋发的一条qq心情,结果问了下所以知道。
随后,他叫我去他的出租屋,说有事跟我商量。我走过去的时候,这小子居然光着膀子,就穿一条短裤,对着沙袋不停的打着,很是愤怒。
“他怎么没死?他怎么没死啊。”拓跋嘶吼起来,眼神里全是仇恨的种子。
“袁野,我不想再等了,今晚反正他手里没有枪,老子直接干了他报仇算了。”拓跋突然说出这话,搞得我不晓得如何回答他。
“你说说什么?你要去杀孙科?”
“对!现在医院里人不多,他又受伤了,住院也不能拿枪。我她妈现在就过去,直接弄死丫的。
我跟拓跋解释起来,问他能不能确定自己的父母是孙科杀的。拓跋说绝对没问题。
他既然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再辩驳什么,毕竟这是他自家的事情。
然而,这话说完,拓跋就穿好了衣服,从兜里摸出了父母的照片,急匆匆的就外外面跑。我问他干什么,他跟我说去医院.......
听着拓跋的话,我吓到了。我上前拦住他,就跟他讲,说他可能整错了,因为就我这半年来对孙科的了解,这个中年男人真的不太像杀人恶魔。
拓跋一下就怒了,吼着说:“你什么意思你?你他妈是想认贼做父吗?”
他瞪大了眼睛,把我都给吓到了。我确实无权干涉兄弟的家世,但我不忍心看他就这样去送死,或者说就这样杀掉一个不该杀的人。
“兄弟,你冷静下行吗?你现在就这样过去,很危险的!你知不知道病房外面站了多少人?你知不知道这去了就是送死。”
“送死有如何?”拓跋完全失去了理智。“我可以死,但我忍受不了每天看着这个恶魔的样子。你一直给我说等时机成熟,我看你说一直在帮着孙科,你是不是变了?”
这话说的啊,把我直接推向了深渊!我能理解兄弟的冲动,也能理解他对我的质疑。
“我去,看你说的。我这只是说出一点实事,你何必这样呢?行,你如果真想去,那我陪你!不过我提醒你,如果无法得手,你千万别瞎闹,好不好?”
拓跋稍微冷静了点儿,答应了我。我带着他,边走就边商量一会怎么弄死孙科。但我知道,孙科被我么弄死了,我们也只有死路一条。
只是为了兄弟,我袁野可以抛头颅洒热血。正所谓:青春燃烧一把火,不等少年白了头。
很快,我们就到了医院,两个青涩的少年,怀揣着匕首走了上去,我的膀子都还在痛呢。走到病房门口,发现一帮随从就站在外面,足足十来人啊。
见我和拓跋来了,许巍就问我们要干啥,我说想进去看看孙总。许巍说这个时间点不合适,叫我明天再来。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孙科在病房里传来了阵阵的声音,说着:“让他们进来吧!”
原来这家伙并没有睡着,我和拓跋走了进去,孙科微微的睁着眼睛,愁云密布在脸上。见拓跋跟在我身后,就问了起来。
“桑榆,你怎么过来了?”
拓跋的手已经伸进了裤兜,准备拔刀相向,但我压住了他,他按照我的计划,就说:“孙总,你是洋洋的爸爸,我知道了如果不来看你,那我就对不起洋洋。”
孙科听了微微一笑,随即叫我们坐到了他的床边上。我问他孙洋洋过来看他没有,他说没让孙洋洋来,怕女儿看了会担心。
说完这个,我就跟孙科讲,说拓跋想加入帮会,问他同不同意。孙科看了看拓跋,说:“你加入帮会可以,不过我想问你,你为什么要加进来?”
“为什么?很简单,我想成为你那样的人,向你学习。”拓跋阴冷的说了起来。
显然,他所说的学习并不是学习孙科的为人处世,而是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要直接把孙科给做掉。
“哈哈哈!小伙子,不错,不错!”
聊着,我就问孙科,说:“孙总,你要不要上厕所,我扶你进去。”
这是我之前就想好的,上厕所不是目的,目的是进入厕所,厕所里面空间小,孙科本身就受了伤的,手里又没有枪,那么我和拓跋应该能将他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