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这妹纸不提儿女私情,跟我说拓跋去偷资料本身就不对,讲了一堆大道理,把我们整的头都大了。
“我跟你讲,你这样会让桑榆被开除的。”美羊羊原来担心的是这个啊,怕拓跋给开除了,自己就不能和情郎长相厮守在一起。
只是拓跋一直没说话,整个人很沉默。
果不其然,当天下午,拓跋就说十三中要开除他,同时林敏带人去他们班教室里闹事了,要不是班主任拦着,问题就大了。
估计林敏这家伙不敢轻举妄动吧,于是脸都不要了,把事情告诉了杨晨。杨晨作为名义上的家长,还你妈跑去十三中,要求老师开除拓跋。
就这样,拓跋读了没几天就给开除掉了。
当天晚上,孙科在场子里为这事发了很大的火,他也不了解情况,更不知道拓跋和林敏干仗,反正就指责拓跋,说拓跋脑子是不是短路了,把拓跋骂的狗血领头的。
我就站在拓跋旁边,他气的紧紧握住拳头。我看的出来,他是受够了,想直接跟孙科开干。见势不妙,我走了过去,紧紧的拽着他的拳头,然后说:“孙总,这事我也有错,你就别说了,让桑榆先冷静冷静,看看能不能继续回去念。”
“念,还念什么?我是要他去保护人的,不是去打架的。出去!”孙科勃然大怒。
我把拓跋拉了出去,拓跋气的在我办公室里,不停的飞踹着墙壁,嘶吼着说:“老子要杀了他!”说完,就要往外面冲,我一下抱住他,吼着:“你他妈能冷静点吗?现在去干他,你想死是不是?”
“我不爽,我等不及了!”他嘶吼起来,如同一个摇滚歌手陈乐基。
好不容易,才把他的心给平复下来。我问他还想不想继续在十三中念,他坦白跟我说自己在十三中其实很难受,特别是每天要面对仇人的女儿,他不晓得该肿么办。
“不去也好,这样你心里好受点,就留在场子里吧。”我抽着烟说。
然而,事情并不是这样的,美羊羊舍不得她深爱的男人,纠缠着孙科,最后孙科花了一笔钱,硬是把拓跋给塞了回去。
拓跋再次回到了学校,我感觉自己又一次打败了杨晨,然后就找到杨晨,跟他讲,说:“怎么样?你还是输了。你只要给我时间,老子绝对让你翻船。”
“哈哈哈,你能让我翻船我就不会出现在这里啊,老实告诉你,那天桑榆去偷林敏资料,已经让我忍无可忍了,没想到你他妈还敢打人,你等着看吧。”
“我等,我等着孙科亲手废了你。”我狠狠的说。
下班后,我就往家里走,刚走到南艺的校门口,一辆黑色的捷达车就朝我摩托撞了过来。我猛然跳车,直接摔到在地上,差点给撞死。
“就是这小子,上!”
我擦!
这是什么情况?这尼玛刚才就差点把老子撞死了,居然还要干我,看来这不是意外事故,而是要置我于死地,是有预谋的啊。
我窜了起来,车上走下来几个中年男人,一个个五大山粗的,大晚上还带着墨镜,吊的要死呢。
“小子,你别跑!”领头那家伙说着。
不跑!老子不跑才怪。这帮人俨然就不是什么学生党,看上去有足够的战斗力,我不是那种**,这样的情况下,最好还是作为上策。
我猛的就往学校里面冲,边走边喊着:“何叔,关门!”门卫老何不知情啊,就问我怎么了,我没法跟他回答。
几个社会青年已经冲了上来,领头的直接将和老何推到在地上,就来抓然后我。我从小在农村长大,加上又喜欢踢足球,速度自然很快。没想到其中有个吊毛的速度居然比我还快,三两步的就撵了上来,狠狠的一下,直接干在我背上。
我来不及回头,迅速的往教学楼上冲,这些吊毛对地形不熟悉,我绕着教学楼上下跑动,最后跳进了一个没有关窗户的办公室。
丫的!由于太匆忙,跳下去的那一下,头磕在了办公桌的角上,疼的要死。
“去哪里了?”社会青年嘀咕着。
几个杂种发现了窗户没有关上,就探头往里面看,我紧张的要死,然后慢慢的往办公桌下面爬,然后蜷缩在了桌子下面。
“进去看看!”一个杂种跳了进来,他四下张望,摸出了手机,就想找我。我感觉自己要完蛋了,那杂种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
“我去你妈地!”咣的一下,他扯出了匕首,猛的就朝我刺过来。“在这里!”
我擦!要不是我躲的快,这一下直接会让我下半身残废的。我窜了起来,抓起办公桌的的墨水瓶就砸了过去,直接干在了那吊毛的眼睛上。
“啊!”他叫了一声。
然而,几个吊毛都进来了,与此同时,办公室的灯给打开了,几个人慢慢的朝我走来,把我逼到了墙角边上。
“跑啊,你不是很能跑的吗?”
我当时已经想着要放手一搏了,大不了来个你死我活,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社会青年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啥事,说!”那杂种低声问着。“啥?门卫打110了?我草!”那家伙暴跳如雷。
而外面,响起了乌拉乌拉的警报声,听着这声音,几个混子顿时感觉不对劲。而其中一人嘀咕了一句,说:“我他们不是让人守着那老东西的吗,怎么还给打110。我干!走!”
那家伙一脚朝我踢来,我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跟他对脚,嗖的一声,我整个人后退了几步,而他,也后退了几步。
就这么一下,发现这些人都不是一般的混子,应该有两下子,不像是上次杨晨从场子里带来的那些酒囊饭袋。
“二哥,还闹个球啊,警察都来,快走!”
那混子撒腿就跑,边跑还边跟我说,叫我等着,迟早让我没好果子吃。几个人嗖嗖的就跑了,我一身的冷汗,出办公室一看,几个人已近上车了,其中一人从窗户外面丢下来一瓶矿泉水。而他们刚走,警车就撵了过来。
我急匆匆的跑下去,发现门卫老何给死死的捆绑在椅子上,还被打了一拳,大牙都掉了两颗。
“何叔,你没事吧?”我帮他解开了绳子。
老何咳嗽两声,说自己没事,问我那些人是谁。
我不用想都知道,这帮人应该是杨晨叫来的,而他们绝对不是场子里面的人。很可能是杨晨担心我真的破坏了他的好事,然后就向林敏的老爹请示,林敏老爹亲自叫的人来收拾我,目的就是要我知难而退。
当然,我没有把这事告诉老何,我可不想让学校领导知道这事,于是我就是几个人认错人了。
“刚才是谁打的电话,你们南艺出了什么事?”派出所的民警问着。
“我不晓得。”老何咳嗽着说。
我擦!电话不是老何打的,那他娘的是谁打的呢?而且还是在最关键的时刻警察出现。
我不想把这事闹大,因为我知道警察是靠不住的,这个社会,如果有人真的要动你,甭说什么警察了,就是李嘉诚都没办法,因为李嘉诚他儿子都给人绑架过。
“警察叔叔,估计你是弄错了吧,南艺没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