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因为我想后妈了还是巧合,我突然发现远处有一个走路的人的背影很像后妈,我赶紧站了起来,揉了揉眼睛,再仔细一看,确实很像后妈,连走路的姿势都像,只是后妈好像穿的很时髦了,穿着很阔气的衣服,还围了个皮毛的那种围脖。
我热血一下子沸腾了起来,一边往阶梯下面跑,一边大喊:“雅雪,雅雪。”
我跑到阶梯最下面的时候,她似乎听到了我的声音,停了下来,回过头看了看,不过因为距离太远,加上广场上面人又多,我还是不能确定那是不是我后妈,我赶紧伸出手朝她招手,一边招手一边叫着,一边朝她追过去。
不过她停下身回头看了之后,根本没有逗留,马上又转过身开始走,而且走得很快,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还以为她没听到,没看到我呢,加快速度去追。
追着追着,她来到了广场边上,很快钻进了一辆黑色的小轿车,小轿车马上就开动了,我没有放弃,继续追过去,在离小轿车最近的那个时候,我努力看了看开车的那个人,这一看,总觉得那个司机有些眼熟,等那车走后,我才想起来,去年,我爸爸来找我的时候,先派过来找出去的那个人,好像就是刚刚开车那个司机。
车子已经走远,我追也追不到了,可车子刚走没多久,就正好碰到了红灯,我赶紧又撒开腿追过去,我得看明白,到底是不是我后妈,到底那个男人是不是那次我爸爸派过来找我的那个人,如果是的话,他们是怎么走到一起的,为什么见了我还跑?
我跑到那个车子旁边的时候,红灯变成了绿灯,所有的车子又开始动起来,可我还是追到了那辆车旁边,司机位置有座位挡住了,看不到,但是我能看到后排座位,虽然窗户上面有那种颜色比较深的贴膜,但是我还是看清楚了,后排座位坐着两个人,其中一个是我后妈,不敢确定说一定是,因为我看到的是侧脸,而我后妈旁边,还坐着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把身子迈进双腿里面,我依然能看到那个男人的侧脸,从侧脸分析,那个男人像极了传鹏,没错,就是下沙帮的传鹏。
我又大声喊了几句雅雪,可车子没有停下,很快开走了。我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一边往回走,一边分析了起来,刚刚那个男的很有可能是传鹏,那个女的也很有可能就是我后妈,我突然想到了传鹏开的丰田佳美,又想到了那次我爸爸叫过来接我的那辆车子,也是丰田佳美,我那时候也曾经想过,很有可能是同一辆车子,可传鹏和我爸爸什么关系呢,传鹏确实曾经帮过我,在下沙帮最后一次抓我的时候,他帮我逃跑,难道他真的和我爸爸有关系?
想了一会,我想不出个所以然,反正我后妈也不关我什么事了,她不想见我也罢。
我很快回到猴子他们那里,又玩了一会后,回去睡觉了,第二天上午,我们坐上了去八江的火车。
中午的时候,我们到了八江市,八江市和我们市里差不多,我们坐了个三轮车,来到莎莎和我说的那个宾馆,找到了莎莎住的那个房间,敲响了门,可敲了很大一会,没反应。
我又大声喊了几声莎莎,依然没反应,突然,我好像听到莎莎说的那个房间对面的那个房间门有点响动,我停止了敲门,也停止了喊莎莎,警惕的看着那个门。
可那个门再也没发出声音,我拿出手机,准备给阿豹打电话给我的那个号码回拨过去,手机刚刚拿出来,忽然对面那个门砰的一下就打开了,莎莎怪叫一声扑了出来,后面还跟着两个人。
我猛然间心里一跳,以为我们中了圈套,赶紧摆好架势,莎莎却停了下来,坏笑着说:“哈哈,天养哥,吓到了吧,哈哈。”
我又好气又好笑,现在都这时候了,莎莎还玩这种低级玩笑,阿豹很快过来和我打了招呼,然后把我们几个人叫进了宾馆房间里面。
宾馆房间里面摆了两个被窝,阿豹笑着说:“哎,我们逃出来有些狼狈,没带多少钱,让宾馆给加了两个床位,兄弟们就将就一下吧,你们睡床,我们三个人睡地上。”
“行。”我也没客气,答应了阿豹。
接下来,我们开始商量起了复仇计划,阿豹带着他最贴心的两个小弟一起逃出来的,他们一共三个人,我们这里也才四个人,加起来七个人,阿豹给我们分析了一下龅牙的情况,说龅牙已经在北昌了,投靠了北昌一个很有实力的帮派,龅牙这个人一向很小心谨慎,肯定到哪都有保镖跟着,如果我们七个人就这么去的话,肯定不是对手,得先弄几把枪才行。。。。
我发现阿豹说关于龅牙的事情,总是自相矛盾,心里有些怀疑,但是也没太往心里去,我们就在宾馆里面一直说道吃晚饭的时候,吃晚饭我们又在莎莎的鼓动下喝酒了,本来一直喝啤酒比较多的我们,被莎莎鼓动的喝了白酒,一个个喝得晕晕乎乎的回到宾馆就睡了。
睡着的时候,总觉得心里不平坦,不停的做梦,不停的做梦,甚至有噩梦,做梦的时候,有时候会想睁开眼睛,但是无论怎么用力,眼睛就是睁不开,就在我用力睁开眼睛的那一刹那,我突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随即脑袋和手腕都有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
我睁着迷糊的眼睛一看,阿豹和他的两个小弟正坐在床上笑着看着我们,我再转过头看看两边,罐头,刚子,猴子,莎莎,都睡在我旁边,都还没起床,莎莎的嘴巴大张着,嘴巴还在流着口水,他们所有人的手和脚都被绳子绑住了,我看看我脚上,也被绳子绑住了,我的手也同样被反绑在身后。
我突然明白过来,我们几个人上当了。我顿时满眼喷火,瞪着阿豹说:“你把我们绑了干嘛,,原来你才是叛徒。”
“嘿嘿,知道就好,不过你概括的不够全面,除了我,龅牙也是叛徒,所有的事情,都是龅牙让我们做的,我是没有办法,才和龅牙合伙的,你要怪的话,就怪龅牙吧。”阿豹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呸。你他妈的别得意的太早,耗哥不会放过你们的。”我很想冲上去狠狠的打阿豹一顿,可手脚都被绑了,没办法,我只好用口水攻击了他一下。
“你们放心,我和你说的耗哥在号子里,是千真万确的,不过,现在我们已经派我们的人去动手了,我相信耗哥应该活不过今天吧。”阿豹把二郎腿翘了起来,抖着腿说道。
“耗哥对你也不薄,你老妈生病的时候,给了你二十万,你家里盖房,耗哥又给了你二十万,你才跟了耗哥一年,耗哥就对你这么好,提拔你,你就这么对耗哥的?真他妈的狼心狗肺。”这些事情,都是龅牙告诉我的,说耗哥对阿豹一直很好。